」
我發給我爸一些照片，「你在外面有孩子的事，要是被我媽知道了，你覺得是什麼后果？」
我爸看著手機，越看臉越難看。
他在外面，有個十八歲的兒子，呵，居然跟我同歲。
我爸打量了一下說道：「你想要什麼？」
「你名下有百分之五的蘇家份，分給我百分之二不算多吧？」我笑道，「另外，房產我也要。誒……別著急打斷我啊，我幫你為秦家的供貨商。另外……我再幫你把我媽踢出去，拿到手里的份。」
「就憑你？」我爸冷笑道，「林杉，你以為你媽是個只知道購揮霍的人，那你可看錯了。白家就一個兒，能斗敗一個哥哥、兩個弟弟拿到那麼多錢，你就知道的厲害了。」
「再厲害，也是個當媽的。」我指了指手機上的人，嘆道，「這位當年可是有名的藝家，為了你，為了你們的兒子。還不是甘心當了個見不得的第三者。只要我能打我媽，有的是手段讓拿出那些份。到時候，你就能這位雙宿雙棲了。」
我爸沉默了好久問我：「就憑你？」
我晃了晃我跟秦照野的合照：「憑他。」
「行，等我為供貨商，我給你兩套房，百分之二的份。」我爸很干脆地說道。
他轉就離開了。
我呢，是不信他會做到的。
但是不重要。
我調出手機里的錄像發給我媽媽，給發消息。
「媽，希你能考慮一下我的話。我才是你的親生兒，永遠跟你站在一條戰線上。不管怎麼樣，我在法律上都是你們的第一繼承人。我爸這樣的男人，不值得你在這段婚姻里消磨自己。」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只要他們有了矛盾，我自然能為那個獲利人。
我看到手機上的未接來電，又看到微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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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看看蘇，等下去找你。」
「不行！我就在你家，出來！」
我沒搭理他，上樓去看蘇。
一臉張地跑過來看我：「你有沒有事啊？」
「我沒事兒。」我了的臉，「你既然喜歡林宇，就跟他好好談。其他的事，我來搞定。」
「我也太沒用了。」蘇抱著我，哭起來。
我跟聊了一會兒，若有所思地說道：「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搞定這件事！」
蘇心好了，我這才去了樓下。
某人臭著一張臉，坐在車里，降下車窗看我。
「蘇重要，還是我重要？」他一雙漂亮的眼睛看著我，語氣有點固執。
「你猜。」我趴在車窗上，揪住他的領。
他很自然就湊過來，親吻我。
秦照野又把我拖進車子里，抱著我，像個小狗似的親來親去的。
我脖子被他啃了幾口，揪他的頭發。
「說正事兒！」我敲了敲他的額頭。
過了一會兒，他有些不愿地說道：「供貨商的事我可以搞定，但是要我繼續到國外讀書，這是換條件，你怎麼想？」
我咬了一口他的耳朵，說了一句話。
秦照野跟被蜂蜇了一樣，怒氣沖沖地說道：「這種事也是能換的？！林杉，你非要氣死我吧。當初看到秦家來接我，你毫不留地就要跟我斷絕關系。現在因為蘇家的事兒，你要我幫忙，又回來找我！你仗著什麼啊！」
「仗著你我。」我用額頭撞了撞他的額頭，看到他的眼神一下子下來，忍不住笑起來，「秦照野，你真好哄。」
他抿著不服氣的樣子，狠狠親了我幾下才作罷。
我揪著他襯衫扣子，估著他剛從一個宴會上跑過來。
上百萬的手表隨手丟在一邊，這副慵懶的貴氣模樣，誰能想到他是吃過苦的。
嘖，秦照野啊，真是他天生的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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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襯衫還好看。」我了他的結，小聲問了他一句話。
他不吭聲，我假裝要走，瞟了他一眼：「不要啊，那我走了。」
秦照野結滾了一下，半晌才說道：「要！」
05
一年前的夏天，我拋棄過秦照野一次。
知道他是豪門小公子以后，我在房間坐了很久。
秦照野瘋狂地拍著我的門，吼道：「林杉！只要你說一句！我就不走！」
秦照野他媽是陪酒，背著秦家生下了他。
秦家這一輩，只剩下了秦照野一個孩子。
可惜他媽的命實在夠爛，早早就走了，沒上福。
不走？不走留在油瓶巷，做一輩子的人下人？
從小秦照野就被人追著打罵，喊他是賤人生的野孩子。
秦照野就算想回秦家，也得出國鍍一層金。
否則讓上流社會的人知道他的出，難免看不起他。
我推開門，對著秦照野只笑著說了一句：「秦照野，你是不是特喜歡我啊？」
他沒吭聲，只是固執地看著我。
「還有一年我就年了，到時候我要考南大，將來做個大律師。」我著他的口笑嘻嘻地說道，「你呢，因為你媽的病背了一債。指我畢了業養你啊？做夢吧。」
秦照野被我的話刺了一下，又忍地說道：「我跟我說，咱倆一起出國。」
我冷了臉說道：「秦照野，非要讓我把話說得那麼直白嗎？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自始至終都沒有，我對你好，只是因為你能幫我擋著學校外擾我的流氓，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