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倒下,假裝昏迷。
不一會兒,沉重的石門從外面打開。
聽腳步聲,大約一行六人。
我微瞇著眼。
只見為首的正是那將我迷暈的老嫗。
在后,是五個戴著黑面的男人。
「將這些祭品送到祭臺,三靈神大人已經等候許久了。」
老嫗嘶啞的聲音,在封閉的室里響起。
我心中的懷疑落了定,原來那惡鬼像竟真的是三靈神?
也不知那老秦頭若是得知,自己一直信奉的三靈神,才是子丟失的元兇,該作何想?
得了老嫗的指令后,后其中一個戴著面的男人便向我走來。
我閉著眼睛,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均勻。
三步、兩步、一步……
那男人俯時,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我心頭一,難道被發現了?
然而禍不單行,腳上的繩結也在這時松了開來。
我的呼吸一停。
就要亮出靴子前的刀鋒時,那黑男子卻趁俯之際,將松掉的繩結藏于袖中。
而后給我使了個眼。
什麼況?
眼前的男子和三靈神不是一伙的?
我將信將疑,卻也沒有輕舉妄。
繼續閉眼裝死。
那男子也穩穩地抱起了我,仿佛什麼異常都沒有。
26
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
才到了那老嫗說的祭臺。
在這一路上,過了三道暗門,歷了四道關卡。
最終進到一個大殿,四周都是嶙峋的怪石。
那老嫗口中的三靈神,從地下緩緩升起。
著布滿符文的袍,臉上戴著青銅面。
里還低聲念著不知是什麼的咒語。
那抱著我的男子,突然低聲說了句:「找個地方躲好。」
然后將我放下,出腰間劍,腳步輕點,朝祭臺飛而去。
見他形一,與他同行的男人也紛紛亮出武。
我則腳一沾地,就四下了,只見右手邊不遠是一尊銅像。
也顧不得其青面獠牙,一骨碌躲在后面。
「哪里來的無知小兒,敢在本座面前放肆?」
那祭臺上的三靈神戴著青銅面,看不清神,聲音卻有種詭異的嘶啞。
只見他手一揮,頓時一批黑人從天而降。
面男輕笑一聲:「一個見不得的齷齪鼠輩,躲在暗裝神弄鬼,真是可憐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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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他手中劍卻未停,幾個黑人發出一聲慘,倒在他的腳下。
三靈神聞言,道:「我當是誰,原來是李翊李大人啊?既然你特地來送死,那你這條命本座收下了。」
李翊?
聽到這個名字,躲在一側的我耳朵微。
原來他就是那個闊臉漢子備推崇的臨縣知縣李翊啊。
我來不及嘆這位知縣大人,有事是真的親自上,而是另一個疑慮劃過心頭。
為何這平縣的三靈神,僅憑一句話,就能認出臨縣的知縣李翊?
莫非是人?
另一頭。
「大言不慚!」隨李翊一同前來的男子忍不住罵道。
然后飛至他側,道:「大人,這里給我。」
李緒微微頷首,摘下面甩向上前來攔的黑人,而后劍鋒直祭臺上的三靈神。
那原本端著神明架勢的三靈神,見自己眾多手下竟都不敵。
一時之間,有些慌,將前一張方桌推出,企圖抵擋李翊的攻勢。
卻被李翊一劍劈開,登時木屑橫飛。
那三靈神閃要逃,卻被李翊一劍挑開面,出一張平凡至極的中年男人的臉。
我從銅像后探出一個頭。
掃了一眼,趕又回。
心中卻是吃了一驚。
這所謂的三靈神,竟是那茶水攤的伙計——齊秀才。
齊秀才原名齊申,從十四歲開始科考。
一直到三十歲才中了個秀才,此后數年也未曾中舉。
如今見面落地,齊申臉瞬間蒼白。
趴在地上整個子都在抖,卻還是長手臂,想要去夠那個沾了塵灰的面。
「齊秀才?竟是你在裝神弄鬼啊!」
隨李翊前來的人之中,有一人似與他相識,見狀怒斥道。
那齊申聽到「齊秀才」三個字,頓時激了起來,口中喃喃道:
「我不是什麼齊秀才!我是無所不能的三靈神!」
在場數還沒倒下的黑人,也都傻了眼。
原本一直信奉的神明,竟然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窮酸秀才。
這時,一群兵從門口魚貫而,將這些黑人都抓了起來。
為首的兵則面凝重,對李翊道:「大人,屬下無能,并未找到這廝搜刮的錢財。」
齊申借由三靈神的名義,大肆斂財。
又用祭祀的名頭,讓手下去搜羅年輕的,供他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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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玩膩了,就將殺死,用其頭骨做法,再賣于達貴人。
李翊聞言,面未變,只是將橫于齊申頸側的劍往里送了一分,言簡意賅道:「說。」
那齊申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神變得驚恐,里卻道:「我花了。」
李緒角微勾,眼神冰冷:「若是真花了,你背后那人豈能饒你?」
齊申像是絕之中生出了勇氣,一口咬死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事就是我一人所為。」
「李翊,我不如你運氣好,當過狀元,過高高在上的覺。而我,卻倒霉了二十多年,連個舉人都沒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