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書人折扇一開一合間，故事講得抑揚頓挫。
我倚在門前，也聽得神。
難怪隔壁茶館生意好，有這個活招牌在，豈愁客人不來？
那我的招牌，該如何打出去呢？
正當我琢磨的時候，角卻被人拉住了。
低頭一看，是個大約三四歲，生得虎頭虎腦的小男孩。
咬著手指，歪著頭聲氣道：「新娘子。」
我：……
就在我充滿疑問的時候，隔壁茶館里走出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婦人。
正是茶館的老板云瓊。
云瓊上前一把將男孩揪住，里罵道：「你跑什麼？」
那男孩出又短又胖的手指，指了指我，轉頭對道：「娘，哥哥的新娘子醒了。」
云瓊聞言，手輕拍了一下他。
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沖我一笑：「妹子是紅玉吧？不好意思啊。我家虎子前些日子在門口玩，正好瞧見李大人急匆匆地帶你回府，那時你似乎了傷，又是一紅……誰知竟他記住了……」
想來應是那日我中毒后的事。
見一臉歉意，我趕擺了擺手道：「沒事的。」
云瓊將虎子送回茶館后，又回來了。
看了看我冷清的店鋪，開口道：「妹子，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大家以后都是鄰居，可千萬不要客氣啊？」
我想了想，還真有。
33
我在門口立了個牌子。
上面寫道：開張吉日，前五位貴客，免費上妝。
「紅玉，你這個主意，沒準兒還真能行。」
云瓊生爽利，加上做了好幾年茶館掌柜。
所以即使坐在鋪子前，讓我幫上妝，也毫不怯。
路過的人沒見過這般當眾上妝的，都覺新奇，紛紛圍了過來。
我先用珍珠霜，在云瓊臉上薄薄敷了一層。
然后用細的刷，將均勻的玉容散，在的臉上涂開。
才到這步，人群中就傳來小聲的驚呼。
因為敷了這玉容散后，云瓊的在的照耀下，如玉般細膩。
我便趁機介紹道：「這玉容散，是由靈岐、決明子等藥材，加珍珠研磨而，不僅能提亮，長久使用后，還能讓質更加細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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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里，就有子躍躍試地問了價錢。
我一邊回答，一邊繼續給云瓊上妝。
桃花胭脂輕輕掃過，臉頰頓時生了韻。
青竹黛描了幾筆，眉就似罥煙輕籠。
玫瑰金箔脂輕點，雙便如春花明艷。
……
不到半刻鐘，我就完了這個妝面。
我將銅鏡遞給云瓊。
云瓊看了一眼鏡子，臉頰更紅了。
嘆道：「沒想到老娘也有這麼的一天。可惜我家那個死鬼沒福氣，竟看不到了。」
我在定鋪子地址時，就將附近幾家鋪子的況大約清楚了。
云瓊的丈夫多年前就因病早亡，只留下一個年的孩子。
如今聽云瓊這話，我便輕輕握住的手。
語言有的時候，總是太過貧瘠。
云瓊卻沒有傷，回握住我的手，笑道：「紅玉老板，我掐指一算，你今日要開張大吉。」
只見周圍的姑娘們，已經將那剩余的四張上妝牌搶了個干凈。
沒搶到的，也不肯走，只等著看其他人的妝效。
我一口氣，畫完了四張妝面。
卻一點也覺不到累。
因為此時我的紅玉坊中，滿了客人。
大多是子，還有許面容清秀的男子。
「掌柜的，這個玉容散，我要兩份！」
「掌柜的，桃花胭脂一份、玉容散三份、青竹黛一份！」
「掌柜的，珍珠膏兩份，玫瑰金箔口脂四份，給我包起來！」
……
這一聲聲「掌柜的」，聽得我忍不住角上揚。
見各種妝品賣得如此之快，我便單獨包了一份給了云瓊。
到晚上關門的時候，貨架上擺放的妝品所剩無幾。
我略算了一下，刨除本，今日凈賺二兩銀子。
李翊抱著小魚球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我抱著賬本傻樂的樣子。
他長眉一挑：「看來掌柜的，今日生意十分不錯啊。」
我笑彎了眼，從他懷里接過魚球，驕傲道：「可不嗎？」
圓滾滾的魚球似乎也與有榮焉，聞言便舉起右爪，「喵」了一聲。
燭火通明，映得不遠的李翊，笑容愈發和。
那一晚，我做了一宿天上下銀錢的夢。
34
紅玉坊的牌子也算打了出去。
我也開始研制新的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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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鋪子要想人氣不斷，除了要保證金字招牌不能倒。
還需要一點新鮮。
于是我便找到薛師父，請教了有哪些花草，除了香氣外，還有其他的藥效。
很快，我便研制出香和香膏。
和市面上普通的香香膏不同，我作的不僅有花草的香氣，還有功效的區分。
比如有的能安神，有的則能醒神。
此外，我還在包裝上作了區別。
裝在普通瓷瓶瓷罐里的，就便宜些。
而用致的雕花銀瓶銀罐，就貴上許多。
所以當新產品放貨架后，很快就銷售一空。
并且還是那雕花銀質包裝的，賣得還更快些。
如今紅玉坊開張不過兩個月，幾乎都要到供不應求的地步。
可我還來不及多高興一會兒。
就上一件麻煩事。
這日巳時整，我剛開門。
就見到一個膀大腰圓的男人站在我的鋪子前，大聲沖來往的客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