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不是辣椒味。」我淡定地反駁了一句，林芝口中的酒水差點噴出來。神古怪地看著我：「那是什麼味？」
我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和樓厭驕橫熱烈的格完全相反，他的信息素是纏綿甜膩的。
每次都會勾勾纏纏染上我的全，最后全部集中在我的腺，引撥，讓人心神漾。
12
「停停停，趕別想了，我快被你的信息素沖死了！」林芝的聲音拉回了我的神思，我頓了頓上了后頸，有些發燙。
太久沒有過信息素的融安，腺被樓厭不控制地一咬后，像是被刺激到了，有些敏，只是在腦海里回憶了一遍，就有些不控制地躁起來。
我一向不喜歡隨隨便便的臨時標記，所以每次易期都是靠著藥和意志力扛過去的。
都說堵不如疏ƭů₇，越是抑，日后發起來越是洶涌。
可我自制力一向不錯，有失控的時候，只有面對樓厭時是特殊的。
alpha 之間的信息素本來就互相排斥，等級越高，排斥反應越大，林芝只是嗅到了一點就已經不住了。
酒吧里人多，再待下去只會引起躁。
「我先走了，下次再約。」我趕起準備離開，林芝白著一張臉捂著鼻子連連點頭。
「你路上注意安全，有事給我發簡訊，要不我還是安排個 beta 送你回去。」林芝有點不太放心，雖然我很有在外面失控的時候，但一向謹慎，考慮得比較周全。
「不用，就有一點躁而已，離易期還有段時間。」我拒絕了的好意，林芝也不好再強求。
只是剛走出不遠，我就再次聽到了悉的聲音：「是姐姐的信息素！」
我腳步頓了頓，卻也沒有停留的意思。
13
「你這樣也不是辦法啊，下次易期來臨，藥劑可不一定制得住了。」冰冷的藥水隨著針管的推進流我的腺里。
Advertisement
房間里的凈化一直開著，不停運作，稀釋分解，都難以抹去白蘭地的囂張和濃烈。
我努力抑制住急促的呼吸，仗著他是個 beta，聞不到空氣中濃烈到極致的信息素，語氣淡然，故作鎮定：「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醫生一噎，他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你個小兔崽子，你現在又好到哪里去，我聞不到信息素，你當我手上的儀是擺設嗎？空氣里白蘭地的濃度都可以把人熏醉了吧，死鴨子，裝什麼？」
他輕哼一聲，略帶得意地晃了晃他手中的小東西，上面赤紅的數值讓我啞口無言，只能訕訕地笑了笑。
失策了，沒想到他還留了一手。
「你這個數值很危險啊，聽叔一句勸，該找個小 O 回家了。alpha 憋久了也不是什麼好事，更何況像你這個級別的，別到后面人家承不住……」他一邊收東西一邊跟我絮絮叨叨。
他不僅是我的家庭醫生，還跟我父母不淺，算得上我的長輩。
可是他一說小 O，我腦海里第一個出現的還是樓厭，和他甜膩的信息素，只覺藥水剛制下去的熱意又有往上涌的趨勢，連忙打斷了他。
「秦叔，我不是那種隨便的 alpha。」
我一直覺得如果哪天我選擇了標記 omega，那他一定是我喜歡的，一生且唯一的伴。
剛開始我對樓厭確實存了那樣的心思，可是后來發現他在我面前都是偽裝、欺騙后，我還來不及憤怒，突然的分別沖淡了我們之間的糾葛。
和一個還沒有確定關系的 omega 相比，家族的傳訊當然更為重要，更何況那還是個善于偽裝的騙子。
我不覺得我的不辭而別有什麼過錯，只是我也沒想到會以這樣的份和方式重逢。
時隔多年，再濃烈的意都會退去，更何況我們遠遠沒有到達那個地步，所以幾次再見樓厭，他偏執的行為讓我心也有些復雜。
Advertisement
14
「你在想什麼呢？我都說干了你聽到沒有？」秦叔的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拉回了我的神思。
「嗯？您說什麼了？」上的熱意漸漸退去，我的大腦也逐漸清醒。
「我說，你當然可以不隨便，你不是早就有一個 omega 未婚夫嗎？也該接接培養了吧。」秦叔沒好氣地重復了一遍。
「還要再看看……說不定人家也不是那麼滿意我。」我下意識去了我和樓厭的糾葛，笑著回應了秦叔。
「真搞不懂你們現在這些小孩的想法，有的玩得飛起，有的憋壞也要……」他輕嘖一聲，上下掃視了我一圈，那眼神似乎在問我是不是有什麼難以啟齒的疾。
我穩穩坐著，裝傻充愣。
「算了，不逗你了，你秦叔忙著呢，我的建議你好好考慮，藥劑總歸不是長久之計。」沒有得到想要的反應，秦叔東西收拾好丟下一句話就離開了。
他走后，我立馬蔫了下來，得失去了控制力，雖然我在他面前強撐著，但是正如他所說，這次易期不但提前了，還來勢洶洶難以控制。
下一次，只會比現在更嚴重……
我在原地緩了許久都不曾彈，直到悉的鈴聲響起，我了眉心，倦怠地接通了通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