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除了皮子,他還有別的辦法可以用。
我們在沙發上相擁,手掌到他背后,又數到了一條疤。我抬頭咬疼了他的下,眼里升起銳利的,他低下頭,掌心淺淺地我側臉。
那一刻,他低垂下的眉眼好溫,看得我不忍心再發脾氣。
ldquo;你不要總是那麼不在乎。我會擔心你。rdquo;
ldquo;嗯。不要擔心,我沒事。rdquo;他用力地吻我,不想我再說話。
我抱他,被一種巨大的幸福包圍。
......
天黑以后,我靠在他懷里,接近筋疲力盡,但是大腦依然是清醒且興的。
ldquo;要不你先睡,我玩一會兒游戲?rdquo;我看他已經在閉門養神,發現自己這個好分子很不合時宜。
他沒反對,正要躺到一邊去。
ldquo;你幫我拿一下床頭柜上那個,我的手機。rdquo;
駱寒長手一撈,就到了。
ldquo;才充 7%的電啊,那還玩什麼呢?rdquo;我不爽地皺皺眉,又讓他送回去繼續充電。
ldquo;要不你用我的手機玩?rdquo;他說著,從子口袋里,把自己手機了出來。
ldquo;好耶!讓我順便看看你手機里有沒有存什麼小視頻,或者小姐姐的圖。rdquo;我又下意識地皮。
駱寒:......
ldquo;沒有小姐姐,只有你的丑照。滿意了嗎?rdquo;駱寒白了我一眼。
然后我滿臉問號地打開他相冊。
發現那里面幾乎全是我朋友圈里的做作自拍。時間線之長,追溯到那晚我在簡言生日 party 上劈著嗓子吼ldquo;死了都要rdquo;,確實,真實到發丑。
我嘿嘿嘿地看著他傻笑。
駱寒手揪住了我的臉。
我拍掉他手腕,發怒地一口咬到他手指,他來不及回,疼得了口氣。
ldquo;梁梔禮!你是不是找死?rdquo;駱寒把我圈在懷里,在他氣息近我脖子的時候,我舉著他的手機,看桌面提示欄里來了一條微信消息。
ldquo;最近有沒有想我?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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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寒手就要奪手機,我反應快,翻了個,把手機抓在懷里,轉笑著質問他:ldquo;嘖嘖嘖,你果然還藏著個小姐姐!rdquo;
ldquo;不是小姐姐。rdquo;駱寒被我逗笑,慌慌張張地解釋:ldquo;就是我姐,親姐姐。rdquo;
ldquo;哦~rdquo;我點開他的微信,順帶著把他從前的聊天記錄也掃了一遍。
ldquo;你....你之前給我買的口紅,是你姐姐推薦的呀?rdquo;我又發現了一些小細節。
ldquo;嗯。rdquo;
ldquo;你還把我照片發給姐姐,你膽子好大哦。你就不怕你姐姐發現我倆的關系嗎?rdquo;
ldquo;你看看我是想著瞞著的樣子嗎?rdquo;駱寒反問我。
ldquo;那我力有點大。你姐姐都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了......rdquo;
ldquo;所以你什麼時候準備跟阿姨坦白?rdquo;
他這個問題把我問得一愣。
特別不好意思的是,我還完全沒有想過這回事。
ldquo;那,起碼也要等到我大學畢業以后吧。我現在都還沒真正獨立呢。rdquo;
ldquo;嗯。我就說說而已,不是讓你現在就說。rdquo;
我突然有點心虛。
ldquo;你說,我們的關系,能不能撐到我大學畢業那時候?rdquo;
駱寒的頭枕著胳膊,起初聽到這句話時,他沒有看我,似乎是自己消化了一下,才把目投向我。
ldquo;你覺得呢?rdquo;
ldquo;我不知道。rdquo;我實話實說。ldquo;我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也不知道該不該這麼想。rdquo;
駱寒點點頭。
我相信他會懂我的。
哪怕這些話聽上去有些傷人,可它確確實實是那時的我能夠說出口的實話。
比起傷人的實話,虛偽聽的謊言才是最惡劣的。
我永遠都不會對駱寒說那些我做不到的承諾。
ldquo;我是你的第一個男朋友對不對?rdquo;
我點頭。說對。
ldquo;但我大概率不會是最后一個,對吧?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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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誰又知道呢?我也不知道啊。
我看著駱寒,遲疑地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
ldquo;傻瓜,這個問題,你沒肯定回答的話,其實意思就是說我并非不可代替。rdquo;
我沉默了。
但又找不到話來反駁他。
ldquo;我......rdquo;
ldquo;沒事,我覺得確實如此。你才二十不到,還有大好的世界擺在你面前。我是第一個,但肯定不是最后一個。我....說不定哪天就在哪個任務里死掉了呢,確實,我不值得你死心塌地到底。rdquo;駱寒說完,緒一直平穩,就像說了一句平常的寒暄。
我又一次原地發抖。就在他說他會死掉的那一瞬間,完全不可克制地,讓我產生了恐懼。
ldquo;你不要這麼說。rdquo;我爬過去,擁抱他。
他沒有推開我。
就算我之前沒有否認,他很可能不是我唯一的男朋友。
ldquo;就算,就算,我們沒有走到最后。你也要好好活著。駱寒,我希你好好活著。rdquo;
我說著說著就開始流淚。
連我自己都覺得矯。
可只要想到有一天,駱寒可能會用那種方式離開我,我接不了。
ldquo;嚇到你了?rdquo;他低聲笑,又恢復了語氣里的輕快:ldquo;好了好了,我不這樣說了行吧。rdquo;
我抬起頭,又湊上去吻他,我想一直一直抱著他。
我不想他死。
不良18
實習期結束后,因為還是在校生,我沒有轉正資格,要麼拿著這段經歷寫到簡歷里再去求職,要麼就此收手,痛痛快快大學生活。
但無論是哪一種,都意味著,我沒有理由繼續和駱寒合租了。
這事兒我沒瞞著他,就跟他說我可能會搬走。什麼時候搬,怎麼搬,我自己心里都沒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