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音音不管旁邊的男人已經黑臉,懷里的銀子讓無聊的心變的好起來,半瞇著眼睛靠男人的膛上開始假寐。
兩人打打鬧鬧了幾天。
到了南軒國地界的時候,秦音音突然想起一個十分重要的問題,“褚時墨,我們這樣明目張膽的去南軒國,不會有危險嗎?”
第14章 你想謀反?
記得,尋找藏寶圖,不是應該低調嗎?最好化妝商旅小販,的潛進皇宮,然后了圖就出來。
褚時墨冷睨了一眼,“難道我們的去,就沒有危險了嗎?”
“那怎麼辦?”秦音音了眼外面不同于東祈都城的都城,扭回頭。。
“我們在城中找個客棧睡覺,南軒澈自會將藏寶圖送到!”褚凌不慌不忙說道。
秦音音看了眼一本正經的褚時墨,“做夢!”
在他們到達南軒的第二日,大批的南軒軍隊將客棧包圍,褚時墨依舊是睡覺,仿佛一切本和他無關。
第四日,客棧外圍已經架起了弓箭,褚時墨終于有了反應,拿著一柄烏鞘古劍,一言不發,直接丟在外面,秦音音低聲問道,“你這麼快就棄械投降了?”
“是啊,投降了,你怕不怕?”褚時墨一副促狹的樣子。
“不怕!”秦音音搖頭,知道,他不打沒把握的仗。
果然,第五日的時候,南軒國的國君南軒澈出現在客棧外,他拿著古劍約褚時墨單獨見面,兩人一路輕功去了荒蕪的地方,聊了些什麼,沒人知道,但是褚時墨卻帶著一紙契約回來。
“拿到藏寶圖了?”秦音音急忙問道。
“沒有!”褚時墨打算將契約燒毀,卻被秦音音一把抓走。
“那你們聊了什麼?”秦音音展開契約,大吃一驚,上面寫著,南軒澈會想盡一切辦法助褚時墨登位,然后兩國好,永不開戰,后面有兩人的私印和親筆落款,而且稱呼居然是,兄:褚時墨,弟:南軒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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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時墨,你想謀反?”秦音音幾乎是抖著把話說完。
“反你個頭,那只是南軒澈的想法,我拿了藏寶圖以后,帶你去玩,生孩子才是我想要的。”褚時墨雙手環,看了眼佳人的肚子。
“可是,你們什麼時候變兄弟了?”秦音音打著結,紅著臉扭到一旁。
明明是好奇一問,干嘛要扯到孩子。
況且,離的醫那麼高超,說可能無法再有孕,自然是不會有假,哪有那麼好運!
秦音音想著,手到自己的肚子上,很是失落。
褚時墨暗惱自己剛才的話,便岔了話題,“兩年以前,南軒澈流亡在東祈,曾拜在我師傅門下,我才知道,原來我還和南軒國的國君有這麼一段淵源……”褚時墨眉頭皺的更,說的極其不甘愿,仿佛有這麼一位師弟,是他的恥辱。
秦音音輕笑,看著褚時墨離開的背影,將手中的紙折好,放在袖中,褚時墨笨,可不笨,這契約留在這里,以后可以牽制南軒澈,以后兩國永不開戰,百姓也開心。
褚時墨的房間,力翔躬而立,一副風塵仆仆的樣子,看見秦音音闖進門,他吃了一驚,看了眼褚時墨的眼。
褚時墨示意他繼續,秦音音膛大雙眸,看著兩人。
力翔從懷中掏出兩枚玉佩,他將玉佩放在書桌上,鄭重道,“爺,這是我從昨晚的刺客懷里搶到的。”
秦音音猜想,昨晚的那個刺客應該就是秦沐雪。
當晚,秦音音在院子中溜達,想著,秦沐雪失去玉佩后,下一步會做什麼?
突然,一道黑影出現在面前。
秦音音定神,秦沐雪一襲黑站在不遠,絕的臉上著清冷。
秦音音,“公主。”一點也不好奇,會來找。
秦沐雪也不客氣,“音音,你幫我把玉佩拿出來,復國后,我不會傷害褚時墨。”
秦音音猶豫不決。
秦沐雪一咬牙,拿出最后的殺手锏,“我找到了秦將軍,你若是想要他們活命,便幫我最后一次,我也能保證不傷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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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音音形微,復雜的看了眼褚時墨的方向,“好,我答應你,”
……
褚時墨的馬車,在南軒的地界暢通無阻,甚至每走一個地方,都有當地的兵相送。
一行人在蝶谷休息,秦音音仰首,從谷底看上去,只看得見一線天。
“看什麼?”旁邊傳來褚時墨的聲音。
褚時墨遞給秦音音一個水壺,角噙笑。
“我之前來看父親的時候,就覺得這里好,以后若是閑下來,和我一起來吧?”
秦音音接過水壺,思索了片刻,輕聲道。
“行,那時候只生一個孩,一堆兒子。”褚時墨回答的倒是干脆。
秦音音輕笑,擰開水壺的蓋子,輕抿了一口,泉水甘甜清冽,將水壺遞給褚時墨。
“褚時墨……”秦音音胳膊環住他的頸項,輕闔上眼睛,對準他的薄。
褚時墨淺笑出聲,啃咬著的瓣。
這一個吻,纏綿悱惻,中間有道不盡的意,不需要眼神的流,不需要語言的通,不需要肢的糾纏,從吻中傳遞著的眷,他從吻中表達著他的癡,時在這一刻靜止,天地萬在彼此眼中化為虛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