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珧也愣住了:「你不是說你的書賣得不好嗎?」
我沒有回答,眼里只余失。
我瞞這些,都是因為想買房給他驚喜。
但只要他稍微留心,便能發現。
說到底,他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滿心滿眼都是我的人了。
就連我的筆名都快忘了。
我頭疼裂,不再關心沈珧他們是何表。
打車去附近的小旅館開了間房。
被外面的轟鳴聲驚醒時,我了自己滾燙的額頭。
迷迷糊糊地以為還在國。
于是怒氣翻涌趴到窗戶上吼了一聲:
「誰他大爺的大晚上放鞭炮啊!缺不缺德!」
3
「年輕就是好,倒頭就睡。」
我茫然地睜開眼,看著眼前來來往往的醫護人員。
一個穿著制服的短發士見我醒了,走過來量了量我的溫。
我看到前工牌寫的是護士長曾梅。
聽了的話,我才知道昨晚本不是什麼放鞭炮。
而是發生了恐襲。
說旅館的人發現不醒我之后就自己離開了。
還好對方遇到和我一樣黃皮的國人,就提了一句。
我在旅館被炸廢墟之前被人背了出來。
「喏,就是周隊背你出來的。」
指了指角落里的男人。
我下意識了過去,就看到一雙狠戾的眼。
他是標準的軍人模樣,五冷,薄抿。
我愣愣地看著他發了會兒呆,才被提醒:
「別看了姑娘,周隊這個人脾氣不太好的。」
我老臉一紅,連忙收回目。
其實,我想的是下一本書的男主可以參考一下這位周隊。
隨即我忽然想起沈珧。
雖然昨天就決定和他再不打擾,但是好歹認識一場。
我便向曾護士長打聽,附近拍戲的劇組有沒有人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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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話卻讓我愣在原地:
「他們怎麼會傷?接到通知后劇組早就撤離了,小姑娘,你差點就了唯一的傷者。」
「是,是嗎?」
「你難道也是這個劇組的?不對啊,他們不是說全員到齊,周隊——」
我還沒從憤怒傷心中回過神,就看到那個周隊朝我走過來。
可能是因為剛咽下冒藥又喝了水,我居然嚇得打起嗝。
曾護士長忍俊不:
「周隊,你看你把人家小姑娘嚇得。」
我結結地開口:
「我,我不是小姑娘了。」
然后我鼓起勇氣朝男人解釋:
「周,周隊,我和那個劇組,不認識,只是聽說他們在拍戲。」
對上他那雙似乎能悉人心的眼睛后,我不自地躲閃眼神。
好在他只是例行問了幾個問題。
眼看他將要離開,我才想起向他道謝。
他點了點頭,徑直離開了。
曾護士長讓我別放在心上,周隊這個人就是面冷心熱。
我倒是沒有多想。
因為從小接國教育,我對軍人一直有濾鏡。
更何況要不是他,我恐怕已經被炸碎片。
我后知后覺地想起跟朋友報個平安。
想向曾護士長借個手機。
沒想到告訴我,周隊當時連我的包都帶了出來。
讓我自己去走廊的柜子里拿。
說完叮囑我先不要離開醫院,就也去忙別的事了。
我便去走廊上找到了自己的包。
不過手機早就沒電關機了。
好在我帶了好幾個充電寶。
等待充電的過程中,我才有機會觀察這所醫院。
曾護士長說這一帶相對比較安全。
所以雖然這所醫院的環境一般設備老舊,來往的人還是很多。
大多數都是本地人,臉上是相似的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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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悲傷地抬頭。
卻看到一面迎風招展的舊國旗
這一刻,我忽然覺心緒慢慢平靜下來。
世間事除了生死,都是尋常事。
手機自開機后響了一聲。
我趕給閨秦黎發消息。
沒有注意走廊盡頭,那位周隊看了我很久。
4
秦黎鋪天蓋地罵了我一頓。
但很快聲音有些哽咽:
「我就知道沈珧那個賤人靠不住,還有宋瀟。
「居然在我面前怪氣。
「說江晚菀不是很會逞強嗎?怎麼去就怎麼回來。
「哎喲,氣得我差點抓花了的臉。」
我嚇了一跳:
「你跟手了?」
「差點,最后我退而求其次,踹了一腳沈珧那里,估計短期他都不行了。」
「那你經紀人估計要罵死你。」
「管他呢,老娘早就不想干了,以后我就靠你養了。」
我有些,承諾一定會好好寫書養活。
哈哈大笑:
「騙你啦,其實是我媽我回去繼承家業了嗚嗚嗚。」
我哭笑不得地聽抱怨。
娛樂圈很有人知道,秦黎的母親是財經頻道經常臉的知名企業家。
上一點大小姐架子都沒有,就連被人罵演技差也只會躲起來生悶氣。
因為媽說不好好拍戲就要回去繼承家業。
我在小劇組當編劇時認識的。
一直以來,都覺得沈珧這個人靠不住。
可能有人眼里真的有濾鏡吧,當時我抱著不撞南墻不回頭的念頭。
沒想到真的被說中了。
沉淪在這段里的,一直以來都只有我一個人。
我讓找個搬家公司,先幫我去沈珧那里把我的東西搬出來。
爽快答應,又嘰嘰喳喳說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