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上的苦楚與孤獨與紙下的溫存記憶一同滲,兩勢力此消彼長,最終如墨一般,混雜在一起。
忽然一日,我從夢里驚醒,夏姑姑也跟著坐起來:「姑娘,做噩夢了?」
我向窗邊,天正是灰藍,一抹霞自湖邊升起。
「姑姑,你可聽見有什麼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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