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意揮了揮手,將那蜂趕走,直接上半趴在了里屋門口。
鄰居家的房間都是木門結構,木門上方正中間的位置嵌著一塊六角玻璃,外通,所以我一眼就看到一個大肚子男人趴在床上。
而鄰居則是將一雙手放在男人的后背上,不輕不重地按著。
兩人穿著暴,簡直就是出來賣的。
我看得直犯惡心,正要轉離開,眼角一掃,驀地睜大了眼睛。
鄰居的服落在地上,出一截猶如蜂般掐尖的細腰。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鄰居的尾椎骨有什麼東西一點點凸出來,像一截巨大而又鋒利的針,隨著尾部高高抬起,那泛著銀的長針一下子刺了男人下面!
7
我的心驟了一下,只見男人的肚子像吹氣球一樣膨脹起來。
痛苦的😩聲響起,男人的腹部變得更大、更加岌岌可危。
我看得心驚膽戰。
只要一下!
只要那針到男人的肚子一下!
我敢肯定,這個男人的肚子會像氣的氣球一樣炸裂開來!
我嚇得,整個人站不住腳,綿綿地趴到了地上。
原來,人在怕到極致時是跑不的。
可我又不能坐以待斃,只能手腳并用地往外爬。
那只該死的蜂又落在了我的手背上,著翅膀,一雙巨大的復眼正對著我。
我顧不上蜂,拼了命地拖著沒了知覺的雙往外爬。
可就在這時,后的門「咔噠」一聲響了。
原本趴在床上的男人穿好外套,繞過我直接往外走。
男人的表冷漠,四肢并沒有發胖,只有一個大肚子,藏在厚重的下面,顯得可笑又笨拙。
他好像沒看見我一樣,徑直出了客廳的門,又「嘭」的一聲,將鄰居家的門徹底上。
我心中絕又害怕。這時,我聽到了后人的笑聲。
8
鄰居名馮玥,哪怕笑起來都是的、淡淡的,仿佛能撞到男人的心坎上去。
可我不是個男人!
我特娘的是個人!
馮玥穿著一側開的墨紅短,蹲在我邊時,一雙大大的眼睛笑得彎彎的,很清亮。
可我莫名覺得,的眼睛就像一對能察人心的復眼,幽深幽深的:「我聽說,你跟你老公在備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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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不說話,嘖嘖兩聲,「你老公可是在我這抱怨了很多啊!他說結婚這麼多年,你越來越沒趣,腰得像水桶一樣,他只要上一把,就興趣全無,更別說要孩子了。」
聽到老公對馮玥說的話,我心中很不是滋味。
我的主職工作就是給商家做宣傳文案,一遍遍地修改還有刁難讓我直不起腰來。可一想到這些錢可以用來還房貸和購車,我又扎到堆的文案當中。
這些年工作下來,腰酸背疼不說,哪里還顧得上腰細不細?
我以為,老公看重的是我與他同甘共苦的,沒想到,他要的,卻是腰細長的人。
「這是我跟我老公之間的事,不用你來挑撥。」我雖然恨老公對著外人說我的不是,但還是不肯在鄰居面前落了下風。
鄰居咯咯地笑我:「了婚的人真傻。不過,你老公怎麼想的,你又怎麼知道?那幾瓶藥油效果很好,你如果不介意,可以試一試。」
怪的東西,我怎麼敢用?!
9
連滾帶爬地爬回家,我整個人都在哆嗦。
目掃過茶幾上的幾瓶藥油,我的目了一下。
反復確認好幾遍門已經鎖好,我這才用手機下單了桃木劍、八卦鏡、轉運符、驅鬼符等一系列小玩意兒。
等到下完單,我一抬頭,就看到跟著我的那只小蜂也飛進了屋,正落在臺擺著的一盆君子蘭上。
那只小蜂比平日見的蜂要瘦弱些,翅膀也有些破損,看上去有些可憐兮兮的。
我把窗戶開了半扇,就沒再管那只蜂,轉而去給老公打電話。
我雖然很生氣老公的欺騙,但要是讓我眼睜睜看著老公去送死,也是不忍心的。
然而,接連幾通電話后,老公居然關了機!
我又生氣又無奈,直接連飯也沒吃,趴在床上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10
夢里很不安穩。
等到再醒過來,我聽到浴室里有水聲。
下意識地抓起笤帚,我一步步靠近浴室的方向。
誰知道這時,浴室的門一下子開了。
老公半敞著服走了出來,在看到我和我手中的笤帚時嚇了一跳:「怎麼這麼早就醒了?!」
我目掃過他的肚子,見沒有什麼變化,心中放心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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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不接電話?」我問。
「手機靜音,后來干脆沒電了。」老公隨口回道,直接走到客廳里,抓起一瓶藥油往自己上抹。
我嚇了一跳,直接奪過他手里的藥油瓶子,反手扔到了地面上。
「蔡雯雯,你有病!」老公難得發火,甚至因為生氣喊了我的名字。
這還不算,他又顛顛跑到藥油瓶子跟前,把那藥油撿了起來,「這可是好東西!我今天去隔壁推了些藥油,肩頸都不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