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乞丐調笑道。
李老頭沒有理會他的調侃,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骨棒,直接向著乞丐沖來。
「我幫你拖住他,你帶著符紙先去躲起來。」
乞丐丟下一句話,也從服里拿出一骨棒,沖過去與李老頭扭打到一起。
他們的骨棒每次敲擊到一起,都會刮起一道風,且發出一聲小孩哭泣的聲音。
整個區域的溫度立馬驟降了幾度。
現在回家也是等死,我能跑到哪里?
他們兩個看起來就不是正常人,等分出個勝負,我的生死還不是由他們拿?
我絕地跪坐在地上,心里無比后悔當初聽信了李老頭的話。
如果還在就好了,一定會保護我的。
我不想起了,同時也突然想起一個去。
拜年時,有一家人一直問我,我怎麼會讓我出來拜年。
他肯定知道些什麼。
來不及猶豫,我趁著他們還在激烈手,連滾帶爬地從另一條小路逃走。
那戶人家⁶⁻離我家不遠,很快就跑到了。
我瘋狂地敲打大門,生怕再慢一點,那兩人就分出了勝負,回頭跑來抓我了。
現在還不算晚,這家人也沒睡覺,很快就給我開了門。
他看到我的到來,好像格外高興。
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
好像不該來的。
11
他眼中閃過,把我直接拉進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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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扯著手臂,一路拖進房間,其間連話都沒來得及說。
「你怎麼跑過來了?」
房間里,他表復雜地說道。
我和他解釋起了李老頭和那個乞丐,又把那張乞丐給的符紙遞給他看。
焦急地詢問他,關于這些事,他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他卻沒有急著和我解釋,而是跟我講起了一個故事。
12
「在五年前,村子里來了一個老人。
手里抱著一個小孩,小孩氣息微弱,一副命不久矣的樣子。
我們都認為那個小孩活不過當晚了。
沒想到,第二天他就活蹦跳起來。
我們好奇地詢問了,是用什麼辦法救回的小孩,當時告訴我們,是去穢。
但又與傳統意義上的去穢不一樣。
去的不是臟東西,而是那個孩子。
把孩子去了后,留在孩子里的是什麼,卻沒有告訴我們。
但就在一個月后,村子里又來了一個老人。
他把那個小孩真正的況告訴了所有人。
這個小孩是個靈,誰能得到他,就可以用去穢的辦法,讓死人活到小孩上。
村里的人都瘋了,哪怕沒有想要復活的人,只要抓到那個小孩,把他賣出去也能換來無盡的財富。
就在所有人蠢蠢時,先對我們手了。
居然是一個薩滿,給我們全部人都下了詛咒。
任何一個敢對小孩生出歹心的人,都會死于晚上十二點。
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了,只能表面上都裝作友好的樣子。
就在我們以為要等到死了,才有機會搶到那孩子時,今年的去穢卻好像出了問題。
不知道是著了誰的道。
死了。
本以為有機會了,沒想到那第二個來的人,也是個狠人。
居然是那個薩滿的師弟。
我們爭不過他,村長只能選擇把孩子給他。
可那個孩子居然自己送到了面前。
你說,這是不是我命好呢?」
他的表變得森可怕,我也已經聽出他故事里的主角是誰了。
但我好像跑不掉了。
13
我被他關了起來。
對于外面的況我一無所知。
我就像個贏家的戰利品,等待著最后的勝者來把我帶走。
聽完他講的故事,我已經沒有了逃出去的。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麼我出去也只是各方爭奪的品,沒有反抗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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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出不出去都是一樣的結果。
現在被關在房間里,對時間完全沒有了概念,連現在幾點了都不知道。
但我的頭疼突然犯了。
我的頭疼每次都是在半夜十二點準時犯。
這讓我知道了時間。
同時也記起來一件最重要的事。
我忘了撕那張符紙了!
14
我手忙腳地從口袋里拿出符紙。
但已經晚了。
那個與我一模一樣的小孩出現了。
他就站在我面前,一臉笑地看著我。
「該把還給我了。」
看見一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出現在眼前,沒人能不到恐懼。
房間就這麼大,也不會再出現保護我了。
我認命地靠在墻邊等死。
他把手慢慢向我的眉心。
那預料中的死亡卻沒有降臨,反而是他在即將到我時,直接被彈飛了出去。
他重重地砸在墻上,開始散末,最后全部融進了符紙里。
還在我手中的符紙變得有些發燙。
我被這一幕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難道乞丐沒有騙我,他真的是了恩,是來替保護我的?
可是兩張符紙明明就是一模一樣的啊!
我原以為自己已經明白了一切,現在看來還是什麼都不懂。
「砰——」
就在我發愣時,房門被人給撞開了。
撞開房門的不是別人,正是把我關起來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