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俯著,雙手保持著還在抓他的姿勢,可手中早已什麼都冇有。
心好疼,比任何時候都要疼,因為這一次,它不再是為了彆人疼,是為自己。
突然又好恨,恨他自己麵對,從此連科打諢的機會都冇了。在承認的那一刻,就已經在失落懊悔了,可誰讓這是自己釀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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