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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無疑是自己離開的,但是為了孩子,我還想試試,你們到底能不能幫我!」沈琦說完,仿佛又蒼老了幾分。
「只要你把藏的事說出來,我們自然會竭盡所能的幫你。」劉助鄭重地回答。
沈琦攥住拳頭突然抬頭:「其實,我是一個殺👤兇手!」
這話一出,我和劉助心中不由得一驚。難怪沈琦死活都不肯松口,原來他以前犯下了這樣的大罪。
若不是這次沈琦心理防線已經崩潰,他恐怕到死都不會說出這個藏的。
沈琦站起來,看著窗外,深吸了一口氣:「那是二十多年前了,那一年我剛剛十八歲。我讀書不好,在我們村是個遠近聞名的二流子。而有一天,我發現了一個開著豪車,穿著西裝的人在我們村東頭建了一棟別墅,我猜想那人一定很有錢,所以我就晚上了進去,想點東西。」
「然而那間房子里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大堆瓶瓶罐罐,我好奇地打開了這些罐子,發現里面麻麻都是蟲子!」
即便現在回想起來,沈琦的眼中依舊充滿了恐懼。
「我不死心,₇₅看到家里沒人,便四翻箱搗柜地找東西。卻不料,打開了一間室,室中供著一個極為古怪的雕像。」沈琦似乎陷了回憶。
「看起來子像一條巨大的蜈蚣,但卻有著像蜘蛛一樣的,蝎子一樣的尾刺,渾上下長著眼睛,是看到就覺得手腳冰涼,頭皮發麻。墻壁上,用著不知道什麼東西寫的字——蟲神者必到詛咒!萬蟲噬,斷子絕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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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我們兩個外人,聽到這里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仿佛那詛咒如芒在背。
「我害怕極了,馬上就想逃走,卻突然出現一個門,一個面蒼白的男人出現在我面前,他怒吼一聲掐住了我的脖子,我手足無措,以為就要死了,突然到神像旁一個盒子,于是拼命砸向了他的頭。」
接著,沈琦的目變得畏懼,全都不由得微微抖。
「蟲子,那個盒子里是蟲子,仿佛無窮無盡的蟲子,淹沒了那人。我怕那人追來,用角落里的一個罐子砸向他,罐子碎裂,出來的又是蟲子,眨眼間整個房間都是蟲子了。我驚恐地看著眼前這一幕,然后看那人再也沒有力氣掙扎,終于鼓起勇氣沖出了房間。」
這個故事是如此離奇,我和劉助聽完都覺得匪夷所思。然而,沈琦鄭重的神和抖的,卻無疑告訴著我們這個故事的真實。這種況下,他犯不著編一個匪夷所思的故事來欺騙我們。
「蟲神者必到詛咒,萬蟲噬,斷子絕孫!這個詛咒……真的快應驗了!」沈琦看著一旁疑的我,眼中出濃濃的失,嚨中不由得發出「咯咯」的怪笑。
「沈總,該吃藥了!」書魏涼走了進來。
我和劉助見狀,知道沈琦已經對我們失,只得告辭離開。
魏涼看著我們離去,謹慎的從懷中掏出了一沓資料。
沈琦看著那堆資料,眼中既是失落,又是不舍,但卻充滿了希:「魏涼,我簽了之后,羅真的能夠平安?」
魏涼點頭:「沈琦,我們一起風風雨雨這麼多年,你還不相信我?我已經查明蟲神詛咒的范圍,只要你簽了這些合同,羅一定能夠化險為夷。而且……我還找到了羅的蹤跡。」
7
「你好,請問你最近有沒有心低落,緒急躁的癥狀?」我追問著一個公司員工。
「前段時間的確不怎麼順心,但是我和魏書談之后,想開了很多。」那員工說道。
「魏書?魏涼?」我腦子里浮現出剛剛喊我們離開的書。
他個子不高,長得也很普通。但是臉上總掛著溫暖和煦的笑容,給人一種無論如何都生不起氣來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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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沈總是我們的龍頭,而魏書就是我們的知心大哥,他總能解決我們苦惱。」員工說道。
「謝了!」
「不客氣!」
看著這員工離開,我陷了沉思,跟著劉助不知不覺的走到了門口。
「你已經問了三四個員工了,不過得到的回答都差不多。有發現什麼嗎?」劉助開口詢問。
「不……只是這沈家公司讓我覺得有些奇怪!」我搖頭道。
「是你的那些手段?你應到了什麼?」劉助追問道。
「怨氣……但是很淡,而且在這個公司中似乎無不在,不過又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在消散,使我本看不出什麼!」我回答道。
這正是我疑的地方。是個人都會有怨氣,可是沈家集團的怨氣太多了,而且太過零散了。雖然怨氣消散極快,這樣的怨氣不至于引起別人的不滿,但是我總覺得這個度比起其他地方來說實在有點高。而且通過剛剛和幾個員工地談話,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這些人竟然曾經都有心低落,緒急躁。從這個角度來看,很像是被怨氣影響,但是即便這里怨氣濃度高,但要說影響他人,還遠遠不夠。是問到的這些人都恰好都緒低落,還是有人用什麼其他方法讓怨氣影響到了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