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個時候,蔡明澤幽幽地醒來,看到我,立馬呵呵地冷笑:「蘇珂,見識到我的厲害,你怕了吧?你現在跪下來求我,拍視頻發朋友圈,說你錯了,后悔跟我離婚,求我和你復婚。
保證以后好好照顧我爸媽,我就放過你們一家,要不然,我讓你們全家都葬蛇腹。」
我聽著差點沒被氣笑,都這個時候了,他居然還在意我是不是后悔離婚!
還想讓我痛哭流涕,他好扳回面子?
聽他話里的意思,他還認為上寄生的尸蛇是個好東西?
這也怪不得他,每次墨染吸食他上的尸蛇,都是在他被電暈之后,所以他還不知道,自己現在連食都不算,只是墨染食的培養皿!
不過本不用我解釋,隨著他激,流,那些剛進去的尸蛇又開始往外鉆。
尸蛇鉆間,他也開始痛。
我點了點他綁著的胳膊,輕聲道:「你上寄生的東西,尸蛇。別看它們現在對你沒有害,你還可以拿這個嚇唬人,或者做其他的。
「但你不會變異章魚博士,更不會變蜘蛛俠。這就是你那個友墨染,養在你們上的,就是吃這個。尸蛇會吸收掉你們的養分,你們可能會沒命的!
「你最好告訴我們,當初是誰讓你們去蛇墳的,以及還有沒有其他人寄生了這個尸蛇,這樣我們才有辦法救你們。」
我盡量好言相勸。
對于胡醫生,我們還只是猜測,如果蔡明澤能代,我們直接準打擊,那是再好不過了。
看蔡媽寄生尸蛇,癌癥都好了,明顯這東西初期還是有好的。
就怕墨染借這個,在這段時間已經在醫院另外找了培養皿,那就麻煩了。
白凜并沒有告訴我們,這寄生了尸蛇后,該怎麼辦。
蔡明澤他們里的尸蛇,能不能像蛔蟲這些寄生蟲一樣,被打下來。
如果打不下來,該怎麼辦?
可我好言相勸,蔡明澤依舊只是朝我呵呵地笑:「那你按我說的做啊,拍視頻,發出去,說自己后悔跟我離婚,說你錯了,求我復婚!」
我真的對他無語了,這都命攸關了,他還只想著找回離婚的場子。
一邊許先生聽著都無語嘆氣,朝我直接道:「算了,不肯說,就先關著吧,等他們那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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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瞥著蔡明澤那還得意無比的臉,也懶得理他。
卻聽到他無比得意地道:「蘇珂,尸蛇不會讓我們沒命的,蛇的生命力很頑強,從來沒有哪條蛇會生病,更沒有蛇得癌癥!它們每年蛻一次皮,就是一次新生。」
「就因為尸蛇的存在,我媽癌癥都好了。你看到我這尸蛇鉆出來的孔了嗎?只要它們回去,連傷口都不會留,這就是蛇類的強大愈合力,你知道嗎?」蔡明澤越說越興。
帶著施舍地朝我道:「只要你現在痛哭流涕地告訴所有人,跟我離婚,你后婚了,我就讓我媽給你寄生尸蛇。」
一邊的許先生已經只能用同的眼看著我了,尷尬地呵呵笑了笑:「算了。也不算你眼瞎,就是男人嘛,被人主提出離婚,心里多過不了那個坎,臉上也掛不住,跟生死關差不多。」
我看著蔡明澤那小人得志的樣子,實在不知道當初自己是怎麼眼瞎,答應嫁給他的。
那尸蛇在他里,跟個怪一樣,他還覺自己要變超人嗎?
還說什麼蛇不會生病,不會得癌癥,誰沒事給蛇做檢?
死到臨頭,還這麼得意洋洋!
果然,垃圾男人只會讓人越來越惡心。
我實在無力,直接起要離開。
就聽到蔡媽幽幽地道:「你不是想知道還有誰跟我們一樣寄生了尸蛇嗎?」
被綁在蔡明澤背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
想到最近三天兩頭跑醫院,加上肺癌奇跡般地好了,在醫院都傳開了。
我頓時警鈴大作!
扭頭看向蔡媽,上的尸蛇了回去,可整個人就宛如了的蓮蓬,一個個的孔里面都能看到青筋的蛇頭在里面半探半著。
朝我呵呵地笑了笑:「有人來了,他會告訴你有哪些人寄生了尸蛇的。」
「媽?」蔡明澤頓時不解地喚了一聲,沉聲道:「你不是說,這尸蛇能延年益壽,無死無傷,只有進蛇墳才能染上嗎?怎麼還有別人寄生?為什麼是寄生?」
蔡媽只是呵呵地笑,猛地一扭頭,對著依舊昏迷的蔡爸肩膀上一個孔用力一吸。
跟著就和墨染一樣,直接從蔡爸吸出一條尸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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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明澤側頭,看著蔡媽含著一條青尸蛇,嚇得哇哇大。
而蔡媽宛如吸食面條一般,將那條尸蛇慢慢往里吞。
而尸蛇尾端還在蔡爸,一點點被扯出,尾端還拉著。
蔡爸痛得眼球跳,全搐,所有的尸蛇都好像害怕,在不停地往里,但蔡爸卻好像怎麼也醒不過來。
我和許先生也嚇了一跳,怎麼也沒想到,除了墨染,蔡媽也開始吃這個!
一時連阻止都忘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