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那滿臉春的樣子,知道沒救了。
等我松開時,居然還燕投林般地撲向了那男人,朝我笑著揮手:「你要當姐姐了,周末來家里吃飯,你華叔叔煲的龍湯很好喝,這一胎我希是龍胎。」γž
龍湯就是老母燉蛇。
那男人還笑瞇瞇地看著我,目在我上掃了又掃,尤其是重點部位。
我渾惡寒,瞪了他一眼,直接轉就走了。
晚上我打了電話給我外婆和舅舅,讓他們幫著勸勸,我是勸不的。
可接電話的是我舅,外婆已經因為這事氣暈住院了,說我媽都快五十歲的人了,他們管不了。
我是不愿到家里去見那男人的,只得打電話我媽,先是輕言細語地勸為自己著想,不要生。
勸導那男人沒工作,生孩子的話,養育是個問題。
結果來了一句,「一個人,就是要為他生孩子的。為,甘愿冒險。」
說那是我弟弟,我怎麼能不管。
居然還提出,讓我每個月給兩千塊的錢。
我當時氣得都快炸了,直接朝吼:「如果你要生,我們就斷絕母關系,我當你死了,你也當我死了!」
居然還罵我,說我白眼狼,白生了我,現在懷孕了,知道和那男人養孩子有問題,我工作了也不孝敬。
既然這樣油鹽不進,那我就只能釜底薪了。
當晚給我爺爺和大伯打了電話,又通知了我舅,第二天一堆人直接去我家,請了社區和律師公證,將我爸的房產、存款,全部清算,列下單子,多歸我,多歸。
那姓華的,是個無業游民,我媽前兩年已經退了,就靠我媽那點退休金,這房子還有我四分之一,我看他們怎麼養孩子。
我媽全程都在一邊,對著我跳腳大罵,反倒是那姓華的,只是摟著我媽,帶著惻惻的笑盯著我。
再婚再育,我請律師清算我爸產,就算到法院,也說得過去。
最后列了單子,算出來數目,連我舅舅都不肯幫說話,只得答應一個月把這清算的錢轉給我。
臨走時,我媽還在邊哭邊罵,反倒是那男人送我們出門,朝我笑得詭異地道:「田甜,有時間來家里吃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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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虛得讓人作嘔!
這徹底撕破了臉,我也沒有再聯系我媽,只等律師那邊催轉賬。
可沒等到轉賬,就聽到意外故的消息。
現在楊梅上市,懷孕喜酸,就吃了很多楊梅。
但因為吃得急,沒吐核,卡到嚨,窒息死了。
我接到那男人電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是蒙的。
可就算報了警,出事的時候,那男人正在超市給一顆顆的挑楊梅,有不在場證明。
家里裝的監控,也清晰地拍到了事發的全部經過,是有媽自己端著碗,一顆接一顆地吃楊梅,吞得太急了卡到了。
也沒打電話求救,就自己不停地摳嗓子,最后失去了呼吸。
再往前看,就是和那男人在沙發上,臺上各種不堪目的場景。
通知我舅,他也不過是來看了一眼,讓我別告訴外婆,免得不了,等葬禮的時候,他來送就可以了。
這是完全對我媽冷心了!
可我沒想到的是,那男人告訴我,我媽生前,因為我一直說懷孕有生命危險,被嚇得寫了書。
書上寫明,如果懷孕死了,不能火葬,還想再嫁個年輕的男人,小鮮的快樂。
正好醫院有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車禍死了,家里想配個婚,看中了我媽噎死無外傷,又懷著孕,想拉去配婚,正好妻小都有了!
那書上,還在公證蓋了章,簡直離了大譜!
我想據理力爭,可他握著我媽的書,又是合法夫妻,我這個兒只能靠邊站。
我舅他們被氣得不想理會。
我爸這邊親戚,本不管我媽的事,大伯他們還勸我,反正人已經死了,葬哪也好,燒灰也罷,都是這麼回事,就當沒這個媽吧。
我這幾個月確實鬧得心力瘁,爭不過。
那男人以八萬塊的價錢,將我媽配了婚。
他倒是「好心」,還說把錢給我一半,畢竟是我媽。
當時我看著我媽的尸💀被人拉走,聽著這話,只覺無比惡心。
因為他和我媽領了結婚證,那套房子,現在就是我和他牽扯不清了。
我一想到他和我媽在那房間的各個地方,都發過,連進都不想進。
但又不想完全便宜這姓華的,讓他將房子掛出去賣了,到時按份額分錢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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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時不時讓律師打電話給我,說什麼整理出我以前的東西啊,或是我媽的啊,讓我去拿。
一想到他讓我媽穿著我的服,我就覺惡心,全部都不要了。
可房子還沒賣出去,我就覺不太對了。
先是例假推遲了十來天,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用手摁的話,邦邦的,并不是贅那種綿。
我去醫院做了一堆檢查,醫生說可能是力太大,分泌失調,給我開了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