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死的鬼魂們來到這里購買香火,但他們給的錢卻不是真正的錢,而是買命財。
這是一件善事,店主通常會有德庇護,財運亨通。
可買命財這東西是不能的,既然亡靈屋是善事,那就不是做生意。
店主們會將買命財留著不,供奉起來。
誰要是敢花鬼魂留下的買命財,那會有損壽命,等花到一定的數目,死了之后要被永遠困在亡靈屋里,永遠為附近的鬼魂們服務,再也不能離開。
這在以前,還是一種懲罰小的邪門之法。
小東西,了買命財去花,最后卻被困在亡靈屋里,永遠為店主和鬼魂工作,用自己的命讓店主順風順水。
我看了老太婆的解釋,在心里直罵蛋!
我還以為那陳姨是個好人!我就說網怎麼會這麼好,怎麼會有富婆看上我,給我這麼大的一筆錢,分明就是想讓我一輩子留在亡靈屋里工作,這樣連我一輩子的工資都省了!
這就能解釋了。
黃翠翠買煙的時候不肯付錢,還要我為的朋友們請客。
還有漂亮姐姐,那次聽說我不想死,就沒有跟我買煙,后來也要我請客。
這兩位都是想救我!
我問老太婆,如果沒有這個亡靈屋,那些鬼魂會怎麼樣。
老太婆寫字告訴我,橫死的人怨恨很深,通常不愿意回到自己的家里。
他們每天都重復著自己死去的痛苦,飽折磨。只有得到了香火供奉,才能讓他們好起來。
我聽得一陣心疼。
也就是說,如果沒有香火供奉,黃翠翠會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重復當初被燒死的痛苦。
這時陳姨又給我打來了電話,在電話里給我噓寒問暖,我則是在心里冷笑。
講完電話,果然要我出去進酒。
這個賤人。
我要付出代價!
我答應了陳姨的要求,隨后問了老太婆最后一個問題:「亡靈屋怎麼換店主?」
老太婆很狐疑地看著我,不明白我為什麼問這個。
我就把陳姨和我這些年的聊天記錄給看,告訴我和陳姨是關系,這個店開起來以后就是給我的。
老太婆見到陳姨給我發的許多「我你」、「我想你」,總算是相信了我的話。
指了指地面,然后寫字告訴我,在裝修的時候,就要在那香火底下埋個盒子,那盒子里寫著店主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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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換店主,那就要讓店主寫一份換契約,然后簽字畫押,把新店主的名字和生辰八字也放進去。
和老太婆聊完后,我又自掏腰包一千塊錢去買酒。
買了酒以后,我去電車行買了輛最便宜的二手電車,花了我四百塊錢,這已經足以讓我的口袋徹底被掏空。
等回到店里,我沒有去睡覺,而是躲在店外的巷子里,死死地看著門口。
快中午的時候,有個年輕男人進了店,可當我看到他的時候,卻一臉沉。
這就是批發店的老板,就是陳姨的那個朋友孫哥!
他很快就出來了,提著好幾瓶酒,都是我剛才從他那進的。
我跟在了他的后,這家伙也沒料到我會跟蹤,打了輛三車就走。
幸好我買了輛電車,否則還真跟不上。
等到了目的地,我才發現孫哥竟是一路回到了那個偏僻無人的副食品批發,把酒放了回去!
果然有詐!
我不敢跟太深,因為我看見陳姨的卡宴就停在前邊不遠,幸好是車屁對著我。
孫哥還了酒之后,就坐進了卡宴,此時我接近,隔著車窗就看見他在車里和陳姨熱吻。
我冷冷一笑,加大了電車的馬力,直接撞上了卡宴。
撞上之后,我趴在地上假意摔倒,孫哥很快罵罵咧咧從卡宴里下來查看況。
當他瞧見我時,臉上頓時滿是錯愕,我一腳使盡全力踹在了他的小上,他頓時把持不住平衡,朝著我摔了下來。
我沒料到他會要摔我上,不過這樣更好,我將手肘頂起來,狠狠地撞在了他的鼻梁骨上!
他的鼻頓時噴了出來,捂著鼻子本彈不了,躺在地上痛苦地大嚎大。
我抓住機會鉆進了卡宴,陳姨此時正納悶地往后看,當我扯住的頭發,才注意到我在車邊。
陳姨嚇了一跳,而我抓著的頭發,狠狠往方向盤上砸了兩下,對怒吼道:「賤婊子,你害我?」
大喊著誤會,我哪里會聽這種人解釋,抓著頭發將扯到街上,狠狠幾腳踹在了的臉上。
這一下,陳姨徹底沒力氣反抗了,門牙都被我踹掉了一顆,鼻子流著,不停地被嗆到咳嗽,求我不要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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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搭理,因為我現在是一個對兩個,沒時間和說話。
我再次一腳踹在了的鼻子上,隨后拔下車鑰匙,回到卡宴后面,那孫哥快爬起來了,我握住車鑰匙,狠狠在他人中和鼻梁砸了幾下。
他又倒了下去,不斷地流著鼻和眼淚,里除了慘之外,什麼都喊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