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我們從加循環的人這個角度去想,線索就明朗許多。
接到樹上落花的我,用花朵做書簽的向晚,幫過向晚做書簽的熙雨和孟榆,借過筆記的陳曉晴,和樹沒有直接聯系且原本就不在被殺名錄中的吳老師。
我們的線索沒有直接指向鬼,而是指向那棵樹。
我和向晚之前已經推斷,鬼不會循環。所以循環的原因,一定就在那棵樹上。
10
我自己把現有的線索仔細盤了兩遍。
等有時間我再私下找向晚問一些細節。不管現在循環有沒有解除,理清思路總是沒錯的。
就在我「頭腦風暴」的時候,向晚那邊傳來了「咚」的一聲,嚇了我一跳。
好像是向晚撞到床沿了。
「救命……」我聽見了向晚的夢話。
「向晚!怎麼了?」孟榆拉開了自己的簾子,熙雨也從床上坐了起來。
好嘛,們果然醒著。
黑暗中,我們看不到向晚發生了什麼事。
我聽到向晚錯的氣聲,應該是醒了。
「我沒事,做噩夢了。抱歉吵醒你們了。」向晚探出腦袋對我們說。
我已經下了床,打開了一盞小燈。
「要不要給你拿杯水。」我走到向晚的床位邊。
「好……」向晚見我已經走過來了,點點頭,「杯子就在我桌上,謝謝你。」
我掃了一眼向晚的桌子,一下就看到向晚的水杯放在比較靠墻的位置,旁邊還放著手機。
我拿水杯的時候,向晚的手機屏幕恰巧亮了。
消息中心已經堆了一滿屏的新信息。
【可鬼:晚晚,你好點兒了嗎?】【昨天 23:56】
【可鬼:我有點擔心你。】【昨天 23:56】
【可鬼:我來提醒你睡覺,不要熬夜。】【昨天 23:57】
【可鬼:明天是你生日,有時間可以直接來畫室找我。】【昨天 23:58】
【可鬼:晚晚,生日快樂!】【00:00】
【可鬼:[畫表]】【00:00】
【可鬼:晚安。】【00:12】
我趕拿了水杯遞給向晚。
我有點心虛,本來我是不該仔細看向晚的私人消息的,但是我一看到【可鬼】就忍不住地多看了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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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鬼這個昵稱真的很可。但是一想到這只鬼會殺👤,這個昵稱就變得讓人骨悚然。
我猜向晚做了跟我們一樣的夢,那個孩墜山谷的夢。
但是我們心照不宣,誰也沒有開口詢問。
……
周日的這個夜晚,格外漫長。
還好,新的一周要開始了。
周一全天有課,中午還開會。
下午第一節課,我困得不行,覺整個靈魂都已經開始飄了。
好不容易熬過這節課,我疲憊地趕往下一間教室。
我在電梯里剛好遇到陳曉晴,我隨意地打了下招呼。
沒回應我。平時看我困狗的樣子都會嘲笑我兩句的。
不嘲諷我,我居然覺我倆在電梯里有點尷尬。
我忍不住又瞥了一眼。
這一眼嚇了我一跳。居然是在盯著我看。
我這一瞥剛好與對視。
我的心好像一瞬間不跳了。
這個危險的眼神,我是見過的。
我在之前的循環中被殺時,就看到過這樣的眼神。
下一秒,我失去了知覺。
什麼況!
我怎麼又死了?
我又回到了循環開始的地方,宿舍的床上。
我騰地一下坐起來,掏出手機。
不管怎樣,先讓向晚回來。
我像上次那樣打了一通電話,順利地把向晚撈了出來。
「吳憂吳慮」(吳老師)邀請你和「夢里有魚」(孟榆),「曉晴寒未起」(陳曉晴),「不講西語」(謝熙雨),「晚晚晚安」(云向晚)加了群聊。
謝熙雨:【什麼況?】
陳曉晴:【怎麼又死了?】
孟榆:【我坐個電梯怎麼人就沒了】
只能說這個反應,屬實是神同步。
我一邊打字,一邊心 OS:你們幾個搶我臺詞了啊!
萬怡:【自習室集合,有重要線索要盤】
我們一伙兒人又聚在一起大眼瞪小眼。
按照我和向晚的約定,循環重新開始,我就可以把向晚瞞的容全部告訴大家。
孟榆和熙雨多多猜到了一些,這時聽到真相,接度良好。
吳老師脾氣好,也不會多說什麼。
我就是擔心陳曉晴會生氣。畢竟跟向晚接不多,不會像我們這樣,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現在發現自己被蒙在鼓里,難免會有點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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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循環最多次,也算是咱們「循環天團」的半個領隊。為了部協調友好,我正準備專門說幾句話安一下陳曉晴。
結果好巧不巧,向晚正好拿著個肯德基的紙袋回來了。
向晚走進來,坐到我們給留的空位上。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陳曉晴就開了口。
「云向晚,你自己想死你隨便,你憑什麼拉著大家一起死?」
向晚沒說話,下意識地住了手上的紙杯。
我本來還想著做老好人,協調一下矛盾,但是陳曉晴這話實在太過分了。
我轉過頭去就是一句:「你 tm……」
我話剛出口,看到吳老師輕輕皺了皺眉。
與此同時,向晚著的可樂杯子不堪重負,蓋子飛了,可樂撒了一桌子。
場面可以說是非常混。
「抹……抹布能不能幫我拿一下。」其實我本來想說的是「你 tm 能不能閉」,看到吳老師我才想起來:不行不行,我不能在小姐姐面前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