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意思說那個男人是我?」
周大軍眼中噴火。
「我又沒說是你,我只說有一個男人,我看到他的樣子。」
周大軍氣得直氣,噗哧噗哧,忽然他眼中一亮,出喜,在人群中拉出一個人。
我定睛一看,他拉出的人是我的三爺爺。
「崔丫頭,今晚 8 點多時我腰疼得不行,就去找你三爺爺,之后一直在你三爺爺家里,他給我做推拿拔火罐,要不是警察來了,這會子我還在你三爺爺家里。你不信,可以問問你三爺爺。」
三爺爺是個天生瞎,無兒無,學了一手推拿按技,平日就靠給鄉親們做推拿,拔拔火罐,賺點小錢過日子。
「今晚周支書確實在我屋里,他腰背疼。」
周大軍還怕眾人不信,起后背的服。
「你們看。」
果然周大軍的后背還有拔火罐的痕跡,鮮紅鮮紅的,顯然是剛拔完。
我怔住了,難道真是我看錯了。
還是如男友說的,在山神廟的男人是我爸。
我轉過頭去看我爸,我爸臉很黑,眉頭蹙著,但什麼話也沒說。
「現在我們就把崔家丫頭捆了,關在山神廟里,給山神罰,不許吃喝,如果七日還活著,就表示山神已經原諒了我們村。」
我狠狠盯著周大軍,七天不吃不喝,我不死也得死。
「至于崔家的婿也得綁了,如果七日后崔家丫頭死了,說明山神沒原諒我們,那把他也獻祭給山神。」
說著,周大軍便指使村民來綁我,我正要掙扎,忽然看到男友打過來的眼。
瞬間我明白了。
要想知道山神廟的真相,我必須親自待在山神廟里。
5
我被五花大綁地關在山神廟。
廟外傳來我媽我的哭泣聲,們罵我爸不救我,但最終哭聲罵聲湮息了。
很快天亮。
白天山神廟里沒任何異常,除了風聲,就是鳥聲。
我仔細回憶昨夜見到的景,我從窗子里看到的男人確實是周大軍,這點是沒錯的。
奇怪的就是男友看到的為何是我爸呢?
周大軍有三爺爺給他作證,他沒有作案時間。
難道真的是我爸?
我完全不相信我爸是這種人渣,他和我媽是初中同學,初中時就相了,畢業后一起出去打工,沒幾年兩個人就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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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爸媽還是公不離婆,秤不離砣的,十分恩。
不過,今晚真相一定會水落石出。
我昨夜當著全村人說看到一個男人在山神廟,只要那個男人是村里人,那他今晚肯定會來山神廟殺👤滅口。
時間在漫長的煎熬中終于到了夜里。
山里的夜已有了涼意,但蚊蟲還沒死絕,我躺在地上遭蚊子的攻擊,臉、手背,凡是的地方都被蚊子親吻了。
「林峰那死東西怎麼還不來?」
我心下暗罵男友,男友是有些功夫在上的,他常說空拳能對付三四人,拿著兵可以對付十來人,要是把他惹了,他可以橫掃四方。
這話雖然吹牛,但對付兩三個村民是沒問題的。
問題是他能掙繩索嗎?
看著被綁粽子的我,我死命掙扎了一會兒,繩索綁得很,沒半點隙讓我的手從繩索中出來。
夜越來越深,林峰也始終沒來。
看樣子是不能指林峰了。
供臺上的油燈搖了兩下,火焰陡地變長,投到雕像上,雕像更顯得猙獰,那挑起的眉恨不得要吃人似的。
這時不知從何傳來窸窣的聲音,好像是小老鼠在刨著木板。
聲音持續了十來分鐘后,我聽到了腳步聲。
腳步聲不是從廟外傳來,竟是從廟發出。
但驚奇的是,聲音雖從廟發出,卻又覺得還很遠。
漸漸腳步聲近了,越來越響。
我竟看到供臺上的雕像走了下來。
6
我難以置信地盯著那尊雕像,甚至還眨了眨眼睛,怕自己是眼花。
沒錯,雕像是在走,像人一樣行靈活。
這是幻覺嗎?
不是幻覺。
是真的,難道真是那個被🔪的流浪漢的鬼魂寄居在這尊雕像里?
我眼睜睜看著雕像向我越走越近,我竟然忘記掙扎。
其實掙扎也沒用。
它的腳步聲很響,像穿著大頭皮靴踏在石板上。
我的心臟隨著它的腳步聲開始撲通跳,越跳越快,越跳心就越慌,急迫得好像要從腔蹦出來。
同時還有一種強烈的窒息,使我覺呼吸不過來,我張開了,這樣呼進來的空氣會多一些。
雕像終于走到我的面前,它居高臨下地著我。
我也著它。
「你是人還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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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像的里發出嘎嘎的聲,我聽三爺爺說過鬼聲像鴨子。
這時我到眼睛有些模糊,周遭的一切都變得影影綽綽,好像蒙上一層薄紗。
突然我莫名地到萬分慵懶不想,神不控制地從嚴戒備中突然放松下來。
我如同依偎在的床上,枕著的枕頭那般愜意。
睡意來得無知無覺。
我使勁眨著眼睛,但眼皮還是耷拉下來。
急促的腳步聲再次響起,這次是從山神廟外傳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