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下意識拿出手機想要拍攝錄制下這幅令人骨悚然的景象。
然而拍攝的照片全部曝過度，錄音也全是電流雜音。
我像是到蠱一般地靠近了那只眼睛，我抬手想要它，手掌卻如同拂過冰涼的水面一樣穿過了眼球……
接著我的整個也穿過了眼球，來到了眼睛的部。
這里面是一個無比廣闊的空間，要比我本應該的那個山大了百倍不止。
半空中有無數紅與黑的類似于神經和的東西纏在一起，形了一團令人恐懼又惡心的圖案。它們蠕著，像無數手一般。
當過了一定時間后，那些像手一樣的東西上開始長出一只又一只奇形怪狀的眼睛；在圖案正中間又出現了一張像是長著嚙齒的，黏狀的垂涎在邊。
極端的恐懼常常會以一種仁慈的方式讓記憶暫時癱瘓。
當我昏厥又清醒后，我躺在堆積著石塊的山里。我一時之間忘了我為何會在此，直到看見散落在旁邊的探照燈、錄音，以及一個 A7 筆記本才想起來。
我慢慢爬了起來，但是頭疼裂，我不得不靠著石頭休息。好在幾分鐘之后，疼痛漸漸消退。
我環顧四周，這里的場景與邱姍和陶修鴻所說的并無二致。我在山里探尋了一番，也沒有找到任何詭異的東西。
可是手機里那些過曝的照片、全是雪花點的視頻，錄音里充滿電流的雜音，以及筆記本上那凌不堪的涂……它們無不在訴說著另一個事實。
但是只要一回憶，我的大腦就像要炸了一樣。因此我只能離開了，回到了家里。
6
黑暗的屋子里充斥了香蠟紙錢燃燒后留下的味道，母親跪在數個佛龕前閉眼頌著禱詞。
而我走得近了才發現，佛龕里供奉著的赫然是人首蛇的媧、千手的觀音、百頭的佛祖……
這一切都讓我到無法理解且恐懼，我逃回了臥室，把自己關在了柜里。這樣狹小又幽暗的環境竟然使我到一平靜。
我猛然想起小姨說過，吳衍也曾有過類似的行為。
我的大腦突然清明起來，我連忙打開手電筒找出隨攜帶著的筆記本，那一頁又一頁的涂，分明與小姨曾拿給我看的吳衍的筆記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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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的線條與不規則的橢圓形纏在一起，它們本來就不是文字，而是圖案！
是那個存在于山里的尸骸的眼睛里面的圖案！
記憶回籠的剎那，我的神因為承不了如此強烈的沖擊而瀕臨崩潰，如果不是被困在柜里，我肯定會選擇跳🏢來結束這種痛苦。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漸漸恢復了一些意識。此時我的雙手已經變得鮮🩸淋漓，指甲里填滿了從自己上刮下來的屑。
而我現在的狀態，與吳衍被送神病院之前是何其相似啊！
想到這里，我以自🩸的方式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爬出柜，吃了雙倍劑量的安定劑，開始整理我所掌握的線索。
我再次聯系了邱姍和陶修鴻，從電話里的聲音可以判斷出他們的神狀態良好。
在我的再三詢問下，他們肯定自己當時在下降的過程中沒有遇見那如同黑一般的空間。
我想我和吳衍之所以出現幻覺就是因為踏了其中。
想到這，我不由得又想起吳衍問我的那個問題，那似乎才是一切的答案。
我迫不及待地給小姨打電話，我需要研究吳衍留下的所有關于神話的書籍。
然而我卻無法聯系上，好在我有小姨家的備用鑰匙。
打開防盜門的瞬間，一腐臭味道撲面而來，我瞬間有了不祥的預。
果然，小姨躺在客廳中間，早已死去多時。的面部表極為恐懼，和吳衍跳🏢前如出一轍。
我來不及傷心，立馬報了警。
在警察到來前，我先去吳衍的房間找出來我要的東西。其中最讓我在意的是一本沒有名字的藏語書籍。
這顯然不是原本，而是復印的。我略翻看了一下，據圖案猜測，這應該是關于教祭祀的容。
然而我下午發給張遠的消息他還沒我回復，看來我需要親自去找他一趟。
警察初步斷定小姨是自殺，他們無意之間出最近接到的自殺報案很多，死者都是在極度的恐懼下而亡，也就是被什麼東西嚇死的。
我心下驚駭，于是在做筆錄時告知了我所知的信息，我請求他們上報這件事，讓專人去調查都江堰的那尸骸以及那個古怪詭異的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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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們聽后哈哈大笑起來，沒過多久就拿出了我的神診斷報告，并勸誡我好好養病。
無論我怎麼祈求，都只會讓我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楊帆，你應該住院治療。」后來一個與我打過道的警察誠心地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