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大的問題也來了，兇手孫濤不是已經被捕了嗎？
難道還有其他人，也要為孫雯復仇？
6
楊莉死在了學校附近的一所爛尾樓里，死狀恐怖。
的上也出現了眾多傷口，明顯在死前遭過大量的折磨。
我們通過對家里人、學校老師同學問詢得知，當天并沒有去上學。
也就是說，雖然是在半夜被發現的，但其實的死亡時間大概率是在白天。
尸💀是被一個習慣在爛尾樓過夜的流浪漢發現的，他都被嚇傻了，提供不了什麼信息。
可以確定的一點是，兇手對這個地方是悉的。
這爛尾樓四都沒有監控設備，且兇案現場關于兇手的所有痕跡都被抹去了。
法醫經過初步勘查，得出的結論是，死者是在下午一點至三點期間遇害的。
問題就來了，這個時間段，涵蓋了孫濤仍未被捕的時間段。
那有沒有可能，這起案件是他被我們抓起來之前，就已經犯下的呢？
為此，在理完楊莉的現場之后，我們回到刑偵隊，再次提審了孫濤。
可是讓我們沒想到的是，孫濤又是一口供認不諱了下來：
「沒錯，楊莉也是我殺死的，誰讓也欺負過我兒？那種人，死不足惜！」
其實白天對他進行審問的時候，我們已經有一些疑了。
倒不是因為他招供得太快，而是他認罪的方式——
屬于籠統承認一切。
陳萍萍的案件他是認罪了，但在口供中，他說得最多的是控訴對方曾霸凌過自己兒。
而無法提供他殺害陳萍萍的細節。
所以楊莉這里，我嘗試地對他提出了這個問題：
「孫先生，請你把作案經過完整地敘述一遍。比如你是怎麼把楊莉帶到案發地點的？上的致命傷又是用什麼兇造的？兇現在放在何等等。」
果然，孫濤的回答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就是把綁過去的，殺完人我當然要把刀子扔河里沖走了，找不到的了……但是我不后悔，這個楊莉，也該死！」
很明顯，他攬下的所有的罪名，但其實他大有可能并不是真兇。
Advertisement
他在包庇某人。
7
我們不能繼續把大量力都放在孫濤上了。
但最大的問題是，我們查遍了他們的社關系網，也沒發現有其他誰會為孫雯復仇。
孫濤的親朋摯友不多，沒人會拼死為其兒手刃仇家。
孫雯在世時就向孤僻，本沒有幾個朋友，這里就更查不到什麼了。
當然，我們也是后來才知道，只是「查不到什麼」，而不是「什麼都沒有」。
鑒于楊莉被害，事態嚴重，我們決定去找到最后一個有可能為被害者的孩——
嚴格來說，是害死孫雯的，最后一個霸凌者。
徐艷麗，家里做生意的有點小錢。
我跟班主任鄭老師聯系了解到的是，也于非常叛逆的年齡，結識校外的朋友，經常逃課，打架。
活生生一個家庭富裕的神小太妹。
就在我們打算聯系他們，準備上門拜訪的時候，事出現了轉折。
樓下派出所的民警同事卻告訴我們，徐艷麗在父母的陪同下來報警了！
據說，他們匯報的況，是與楊莉的死有關。
我連忙讓同事帶他們來刑偵隊。
之后，我跟趙俊一同接待了他們，一開始是徐艷麗的父母在敘述報警原因——
原來昨天，徐艷麗差點兒就跟楊莉一起死了。
起因是前一天，們都收到了短信。
是一個校外朋友發的，說是他找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地方，讓們一起逃課出去玩。
楊莉答應了下來。
但是徐艷麗卻因為不舒服，所以拒絕了。
到了今天，徐艷麗聽說了楊莉被害的消息，一下子就慌了。
因為知道，如果也答應了出去玩，那麼可能也會死！
害怕極了，所以馬上告訴了父母，父母也帶著來報了警。
在徐艷麗父母敘述這些況的時候，只是低著頭，幾乎一言不發。
父母的目的很清晰，就是希我們抓住兇手，保護他們的兒。
但是其中也有問題，比如徐艷麗，就沒有提到發短信給們的是誰。ӱz
以及更沒有提到這整件事，都是們幾個一起霸凌了孫雯這個起因，不可能什麼都不知道的。
Advertisement
唯一的解釋只能是，不敢在父母面前提起。
所以說到最后，我不得不提出了這個要求：
「如果可以的話，能否讓我們跟徐艷麗同學單獨說幾句？」
的父母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趙俊則解釋道：
「小姑娘嘛，青春期，也叛逆，總有些事是不想讓父母知道的。」
他們才終于同意了，答應在外面等。
而跟徐艷麗的談，才真的讓我們得到了關于兇手的「線索」。
8
「徐艷麗同學，我先把我們已經知道的況跟你說明一下……」
隨后，我把陳萍萍、楊莉的死亡狀態跟說了，包括復仇式的故意傷害，當然也提到孫雯以及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