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還強調了這一點：
「雖然孫濤已經被捕了，但是我們懷疑，他并不是真兇。」yź
趙俊也趁機進一步把話說得更明白：
「尤其是你說你跟楊莉都到了校外朋友的短信？那麼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孫濤的幫兇，請問你能提供這個人的信息給我們嗎？」
「可以！當然可以！」
說這話的同時，也把手機掏了出來，急匆匆地從通訊錄里拉出一個電話號碼。
「就是，的名字……青青，其實，其實我不知道什麼名字……是我們在游戲城打游戲認識的人……」
居然是個孩子？
這倒是出乎我們的意料之外。
青青，很大概率是個假名。
畢竟是「校外朋友」，不知道真名可能也很正常。
趙俊拿起手機，到一旁嘗試打過去了。
而我也繼續追問徐艷麗：「既然都說到孫雯了，那麼你也不妨說說，當時你們是怎麼對的？」
那一刻，徐艷麗面難。
這也正是我們要父母暫時離開的原因，如果他們還在，那麼徐艷麗一定不會說的。
但即便如此，還是猶豫不決的。
「號碼打不通，發了信息估計也不會回，我轉給技偵同事去查實名了。」而這時候，趙俊也回到桌旁坐了下來，也一起勸說道，「能把孫雯到自殺的地步，我們大概知道能猜到惡劣程度，你就不必瞞了，我們只想借此找到兇手線索，至于你們霸凌他人的細節，我們會為你保守的。」
我也點頭附和。
徐艷麗迫不得已，只能緩緩說了起來……
9
徐艷麗，陳萍萍，楊莉三個人，確實是很長一段時間里，不斷對孫雯進行霸凌。
一開始只是件很小的事。
某天到陳萍萍值日，但要出去玩，所以命令孫雯代替值日。
但是孫雯卻拒絕了，說有很重要的事要做，馬上便離開了學校。
就是這麼小的一件事，讓陳萍萍對記仇上了。
自此至此之后，陳萍萍找來了徐艷麗跟楊莉三個人，開始不斷找麻煩。
孫雯報告過給班主任鄭老師，但因為事并不嚴重，老師也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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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那三個惡魔，更加變本加厲了。
們欺騙孫雯，說只要讓們給拍一些照片，以后就再也不會欺負了。
單純的孫雯相信了。
也許并不是因為單純，而是長年累月被霸凌，讓太逃出生天了。
是在賭。
只不過賭輸了。
徐艷麗一伙人要給拍的照片，自然不是正常的照片，而是不雅照。
但們并沒有遵守承諾，就此放過。
而是以那些照片為要挾，對實施了更多的霸凌——
掌摑，把的臉打花。
堵在衛生間，把的頭按洗手盆里。
放學后把堵在小巷子，對拳打腳踢。
而在被拍了照片之后，孫雯甚至都不敢跟老師報告這件事了。
因為們威脅，如果說了，那就要把的不雅照散布到全校皆知的地步。
最終，不堪辱，選擇了跳🏢自殺……
聽完徐艷麗的敘述之后，趙俊一拍桌子，嚴厲地說道：
「姑娘，坐在你面前的是警察，我們什麼都能查得到的，你就別藏著掖著了！好好好說！」
我的覺也與趙俊相同，一定沒有完全說實話。
從孫雯「被霸凌」到「自殺」這個過程，徐艷麗居然只用一句話就帶過了。
垮駱駝肯定有最后一稻草，孫雯上還有更嚴重的事發生，而徐艷麗選擇忽略了。
被趙俊這麼一嚇，徐艷麗慌張極了，終于把們對孫雯做過，最邪惡的事說了出來：
「我，我們……我們把的照片賣出去了，賣了錢……然后，然后外面就有人想要，想要見見……我們就，我們就……」
我目瞪口呆，趙俊放在桌子上的手掌，都握拳頭了。
這也太惡心了。
「但是！我們只是跟商量而已……我們沒有迫的！我們還說了，只要愿意，那我們也會分錢給……本就沒有！，是自己想不開，就自殺了……責任不在我們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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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閉！」趙俊又是一拳捶在桌子上，惡狠狠地吼了一聲。
徐艷麗被嚇得一團，瑟瑟發抖。
而我們對，也再沒有任何話可說。
再說什麼，恐怕都只會是惡語相向。
10
停止了對徐艷麗的問詢，我跟趙俊重新討論了一下案。
徐艷麗提供的手機號碼非常關鍵，但是技偵那邊的同事反饋回來的消息，卻非常不樂觀。
那是一張不記名的電話卡。
那個年代，電話卡還沒有徹底實名制，市面上還有大量的不記名預充值卡。
這就是其中一張。
那麼，這個名「青青」的孩子，到底是誰呢？
徐艷麗并沒有能提供的照片。
但我們能從的描述中知道，這個青青是跟們年紀相仿的孩子。
活潑開朗，非常玩得開，簡單點說，就是一個混社會的小太妹。
至于為什麼會發信息引楊莉跟徐艷麗？
我們是真的猜不到原因。
討論片刻之后，我跟趙俊決定分頭行，他帶人去找徐艷麗校外的那些朋友們，打聽這個青青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