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盲,無意間恢復視力后。
發現我的丈夫竟然是個人。
那,昨晚跟我魚水之歡的人又是誰呢?
1
我摔倒在地上的時候,劉釗正在廚房剁著今天買的排骨。
頭部撞到地上發出巨大的響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哐哐」聲戛然而止。
「老婆,你怎麼了,沒事吧?」
接著是快步走向我的聲音。
我吃痛地著頭部,原本黑黢黢的世界里突然出現了一雙染著指甲油的腳。
我好像恢復視覺了?
為了確認這件事,我用力了下眼睛。
眼前的一切越發清晰。
我剛想開口分這個喜訊。
一張悉的臉出現在了我的視線里。
下一瞬,我腳底生寒,愣在了原地。
映眼簾的是張比我還要清秀的人面孔。
及肩的長發隨意地扎在后面。
臉上還帶著沒有卸掉的妝。
人蘇青,是劉釗養在外面的小三。
半年前,死在了我的車下。
當時我為了泄憤,開著車在的上來回碾了好幾下。
直至看到了森森白骨才住手。
回家的路上我因為太過張撞向了路邊的樹上。
頭部到重創,眼睛也因此失明。
算起來已經過去三年了。
可如今居然完好無損地出現在我家。
甚至……
「老婆?」
蘇青見我不說話,急切地手想查看我的況。
「你到底怎麼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
開口卻是劉釗的聲音。
我下意識地往后看,并沒有人。
愣了下,語氣帶著試探。
「老婆,你在找什麼?」
2
說著將滴著的刀尖沖著我。
我強忍著恐懼在地上四索。
「我的鞋子呢,快幫我找找,我剛才明明在這里摔倒的。」
蘇青遲疑了幾秒鐘后,親自幫我穿上了鞋。
指尖到我腳部的一瞬間,我稍稍放松。
是溫熱的,后也有影子。
至證明了是人。
「走吧,我給你燉的排骨了。」
說著牽起我的手就往廚房的方向挪。
一堆流著水的排骨安靜地躺在案板上,鍋里咕嚕咕嚕地煮著排骨。
香味彌漫整個餐廳。
說起來,最近吃排骨的次數實在是有些多。
油炸排骨、醬香排骨、紅燒排骨,還有……
蘇青心地用勺子將白花花的湯往我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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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老婆喝湯。
「你的手好涼啊,真的沒事嗎?」
蘇青再次問道,依然帶著試探的語氣。
我點頭:「沒事,今晚的湯很鮮,你再幫我去盛一碗唄。」
蘇青被我支走后,我重重地舒了口氣。
難道是我的記憶混了?
出車禍后,醫生說過我患了輕微的腦震,記憶可能會出現偏差。
難道我當初只是策劃了想殺死蘇青,但還沒來得及手?
那我的眼睛又是怎麼回事呢?
思及此我開口問道。
「老公,我的眼睛為什麼會失明,我怎麼想不起來了?」
蘇青盛湯的手頓了一下。
「你不記得了?」
我「嗯」了聲。
「都怪我。」將湯放在我的手上。
「當初我倆吵架,你開車離家出走撞在了路邊的樹上,重度腦出,送到醫院之后命保住了,但是眼睛……」
「為什麼吵架?」我再次問。
漫不經心道。
「夫妻吵架,還能因為什麼,就那些原因唄。
「不提那些了,先吃飯吧。」
說完拿起筷子往我的口中塞了塊。
我低頭垂眸的瞬間,瞳孔驟然放大。
白花花的湯碗里正漂著一手指。
3
指頭雖然被泡得泛白,但上面的刺青依然清晰可見。
是半個蝴蝶,另外半個在我的手上。
是我跟劉釗一周年的時候,我親自選的。
所以眼前的這手指是……劉釗的?
他被蘇青殺死,甚至做了……
蘇青察覺到了我的異樣,忙問道。
「老婆,你怎麼了?你說話呀,你別嚇我。」
我強忍著惡心哽咽開口。
「頭好痛,我的頭好痛,怎麼辦,我的頭要裂開了。」
自打車禍后,我總時不時地頭痛。
有時甚至痛得要靠打針才行。
「老公,你帶我去醫院吧,我疼得不了了。」
我抱著頭跪在地上,用哭聲掩蓋心里的恐懼。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蘇青會出現在家里,但肯定是個變態。
劉釗死了,下一個會不會是我。
我得趕出去,才有可能獲救。
可顯然,蘇然不打算給我這個機會。
將我攙扶到臥室,拿出了針劑。
「別怕,老婆,我給你打一針,打上就不痛了。」
未等我回應,脖頸就傳來一陣痛意。
掙扎時,我無意間看到了墻上的婚紗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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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是……
我眼前一黑,陷了昏迷。
4
再次醒來時,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我不知道睡了多久。
突然這時,傳來了「吱呀」開門的聲音。
伴隨著「吧嗒」一聲,頭頂的燈被人打開。
燈刺得我下意識地閉了下眼睛。
蘇青站在床邊頭,一臉深意地打量著我。
壞了。
我意識到剛剛的那個作暴了自己。
我一個盲人,怎麼可能會被刺眼的燈影響到。
我心臟狂跳。
但蘇青仿佛沒看到剛剛那一幕,端著飯菜自然地走到了我邊。
「你醒了?頭還痛嗎?」
我搖搖頭。
雙眼失焦地循著聲音的方向索過去:「不痛了, 讓你擔心了。」
手里端著的還是中午的那碗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