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豺哥又打量這些孩一番，好像還滿意。
「先按程序都走一遍，等們老老實實地了就分到 B 組。」
這里的孩被分 ABC 三個等級。
A 組，智力不怎麼樣，長得還一般，們生的孩子賣不出好的價錢，很多都是被人販子買走，養著養著就被弄殘疾人加丐幫，甚至提供腎源、心源，或者眼角。
B 組，長得一般智力也一般，這樣的人生的孩子售價一般是十萬左右，由一般家庭買去收養。
C 組，全組的人都長得漂亮，而且必須大學以上的文憑，基因絕對優秀。買們的孩子價格最低二十萬。
保安得到命令，就要把孩們抬進手室。
其中有個年紀稍大一點，但也就十七八歲的孩趕求饒：「要我做什麼都可以，不要殺我……」
很漂亮，豺哥也就多了一份耐心：「小姑娘，你什麼名字？」
「我李一珩。」
「有些什麼特長？」
「學過舞蹈。」
豹哥很滿意：「以后你就是 C36，別人問你的話你就說是藝院校畢業的，只要你聽話，我不會虧待你的。」
王招財說李一珩也只是個初中文憑，長得好看而已，豹哥是抬舉了。
連朱姐都趕恭喜李一珩了呢。
李一珩被王招財帶下去了，我已經能預料將要面對一些什麼。
豺哥面無表走進他的辦公室，還吩咐朱姐給他泡壺好茶。
朱姐去伺候豺哥，一去就是一大上午。
很快，手室里面就傳來一陣陣慘。
之前我還在好奇這里怎麼會有手室，現在看來這大概就是割掉孩子們舌頭的地方。
這真是人間地獄啊。
整整一個下午，孩們的慘一聲聲鉆進我的耳，撕扯著我的神經。
強烈的恐懼，讓我的心臟好像被住了一樣，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暈過去。
有點慶幸在朱姐的介紹下，我也算是個本地人。
看得出朱姐在這里有一定的地位，不然我冒冒失失來這里，簡直就是自掘墳墓。
5
正在惶恐之中，我突然聽到后的鐵籠子當當地響了兩聲。
回頭一看，C211 不知道怎麼出來了。
著的屁蛋子在燈下顯得很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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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對上我，只是愣了一下，可能覺得我單純無害，很快就轉過頭自顧自地往外面跑。
被關了這麼多天，沒想到還很敏捷，跑一陣躲一下，靈活地躲過了保安們的視線。
再走 10 米，就到大門了。
C211 躲在一棵萬年青下面，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勝利就在眼前，好像都有些放松了。
來到這里的第 1 天朱姐就跟我說，如果我看管的人跑了，我會被扣一年工資的 50%。
錢都到醫院里了，要給我媽媽治病用，我拿不出來錢還給人家。
想到這一點，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跑出倉庫的門大聲喊：「保安，有人逃跑了！」
結果當然是 C211 被抓了回來。
王招財目落在衫不整的，意味深長地一笑。
「做錯了事都是要到懲罰的，C211，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你就別怪我了。」
C211 被帶到樓上一間沒有窗戶的屋子。
接著保安隊長就命令他的手下，把那只大藏獒牽上樓。
我有些不安。
「唉，功啊……」
看朱姐的神，我更張了。
「那個孩會怎樣？」
朱姐跟我說了實話，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間被嚇得連站都站不穩了。
從來沒想到世間還有這樣沒有人道的懲罰方式，我哭了。
「C211，我對不起你……」
6
一整晚我都聽到樓上房間里傳來「嗚嗚嗚……」的聲音。
不是狗，是 C211 在哭。
也是這時候我才明白為什麼這些人說嬰兒繁工廠是狗場。
人沒有舌頭后聲，真的有點像狗。
心里不安睡不著，我想跑樓上去看看，剛出房門，就被朱姐堵了一個正著。
語氣森然：「上一個在這里工作的孩因為同 C211 想故意放人，被豺哥發現后，C211 沒事，到了今天這種懲罰。被父母從這里接走的時候，人都變得瘋瘋癲癲的了。」
一陣骨悚然，我趕退回屋里。
朱姐說的懲罰，是拍人和不可描述的視頻，視頻后來會被放在暗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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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 C211，已經害得一個孩瘋瘋癲癲，又差點害了我。
良心的那點不安馬上煙消云散，我甚至在心里咒罵 C211。
沒安好心，所以得到什麼樣的懲罰都是活該。
第 2 天早上，有個保安把藏獒弄走了以后，朱姐吩咐我：「陸靜，你和王招財去把 C211 接下來。」
我當然聽話地照辦。
沉重的鐵門被打開，線探進這個只有門有窗的屋子，好像突然打開了地獄的門。
C211 雙被分開綁在椅子上，此時一不。
濃的頭發遮住了的臉，我看不到的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只見上的服早就被鋒利的狗爪子撕了一條一條，皮也留下了很多目驚心的抓痕。
在的大側留下黑紅的結痂。
椅子旁邊，還有一堆狗屎。
惡臭撲鼻，我還在門口就差點吐了。
王招財嫌棄地捂著鼻子，極不愿地走進屋里，用腳尖輕輕地了一下 C211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