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華德：「這樣會把事鬧大的，對我們都沒有好！」
申律明：「我會想辦法的。」
霍華德：「明天，明天是你最后的期限！」
申律明：「我知道了……」
霍華德：「你不能再猶豫了，你妻子要是把真相抖出來，我們都得完蛋！」
申律明：「好的！我知道了！你還要我說幾次？」
霍華德：「冷靜點，申！」
申律明：「好吧，我明天早上手。」
霍華德：「這樣最好！」
7
霍華德聽完錄音，出一種莫名其妙的神。
「這是什麼？陷害嗎？我本沒有講過那些話！」
響響再一次用它那大眼睛攝像頭，上下打量著霍華德。
「你能把這玩意關了嗎？」
「不能，它是證人！」
「上帝啊！」
霍華德抱著頭，煩躁地著自己那一頭金發。
「霍華德先生，你能解釋一下這段錄音嗎？」
這個問題我問了三遍。
我能夠覺到，此刻這老外的心，正在進行激烈的矛盾掙扎。
當我問第四遍的時候，他憤怒地說：「那是假的，是這個 AI 偽造的！」
我還沒說話，響響卻說話了：「你有什麼證據？」
這一問，徹底把霍華德激怒了。
「你這個山寨垃圾桶，你知道我們卡倫西科技公司是研究什麼的嗎？
「我們研究的是世界上最先進的 AI 技！
「這是你這種華強北的山寨貨能比的嗎？
「這段錄音是你用 AI 模擬技合的！
「那段申律明出現在家中的視頻，也是 AI 合的！
「你們的技太拙劣了！」
霍華德咆哮完一陣之后，響響再一次平淡地說：「你有什麼證據？」
我倒沒什麼，一旁的小王卻笑出了聲。
響響代替了我倆問話，顯然這個效果極好。
高傲的霍華德，快要被它瘋了。
「陸警，我不要跟這個 AI 說話！請你把它關了！」
「但它是證人。」我擺擺手。
「你有什麼證據？」響響再一次用平淡的語調問。
「夠了！」這下子，霍華德是徹底怒了。
他打了個電話，讓公司的助理送來了一臺電腦。
這臺電腦中，有卡倫西公司研發的程序，「R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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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lity Separation Algorithm，也就是「現實分離算法」的意思。
當今，由于 AI 技的發展，AI 模擬合的虛假照片、視頻、錄音非常多，一般的程序很難分清真假。
而 RSA，能夠高效地檢測出市面上大部分由 AI 模擬合的虛假容。
霍華德盯著響響，挑釁地說：「無論你是哪家公司生產的山寨貨，我今天就要讓你知道什麼技的差距！」
響響的攝像頭大眼睛轉了一下，不再說話。
我們將響響提供的兩段證據，一段視頻和一段電話錄音，拷貝到霍華德帶來的那臺電腦中，并進行了程序分析。
霍華德蹺著腳，自信滿滿地看著一切。
RSA 開始對那兩段證據進行檢測，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果然如霍華德所說，這兩段證據，一段視頻和一段電話錄音，都是用 AI 模擬技偽造的。
「鬧劇！」霍華德理了理自己的發型，「申律明的妻子方玲，有神病，你們不知道嗎？」
「據我所知，前不久才從神病院出來。
「如今搞出這樣的鬧劇，我一點都不好奇！」
他站起來，走到響響的面前，用力拍了拍響響的腦袋。ყź
「垃圾！
「我可以走了嗎？陸警？」
小王拉著我，低聲說：「陸隊，這個 RSA 程序，是卡倫西公司自己的產品。」
「他們用自己的產品，來檢測指控自己的證據，這不合規定吧？」
我看著那臺 AI 機人管家，它著，向后退了幾步，仿佛是有些委屈的樣子。
在那一瞬間，我真的覺到它，這臺響響的 AI 管家，仿佛是有生命的。
「我可以走了嗎？」霍華德再一次問。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震了一下，是深圳的小洪發來了信息。
「陸警，最后一個加包，破解了！」
幾乎是同時，剛才還有一些「失落」的響響，突然神了起來。
它快速到那臺裝有 RSA 程序的電腦邊，出一支小型的機械臂，那臺電腦的 USB 接口。
這速度奇快，我和霍華德都沒有反應過來。
電腦屏幕上，突然出現了一個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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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段新的視頻，場景是方玲家的客廳。
只見，方玲坐在客廳沙發的正中央，面對著屏幕。
深吸了一口氣，對著鏡頭說：「我要舉報！舉報卡倫西公司，舉報霍華德，他們殺了我的丈夫，申律明！」
8
我的丈夫，申律明，是卡倫西科技公司的高級工程師。
半年前，他離開家去公司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
其間，我們通過幾次視頻電話，他說公司有個重要的項目，要派他去南洲，去 3 年。
我覺得太突然了，還跟他大吵了一架。
不過，后來我也慢慢接了。
我們每天晚上都會通一次視頻電話，相互報個平安。
這樣的日子，過去了大約一個多月。
有一天晚上，我緒有些不好。
律明問我，怎麼了？
我說，我夢見響響了，心里有些難過。
可他的回應，讓我發覺了不對勁。
他說，夢見響響有什麼好難過的？
我當時愣住了。
「他」竟然不知道「響響」？他以為我在說家里的 AI 管家！
響響，是我們的兒子。
十年前，響響出生未滿月就夭折了。
后來，我們再也沒能要上孩子。
這事，我們搬來建南之后，跟誰都沒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