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當初在肚子里拼命吸我的營養,出生了所有人都要順著,現在要掠奪其他人。
,讓我恐懼。
六
在兒上兒園的日子,我總是提心吊膽,害怕又惹事。或許因為推人的關系,孩子們都不和玩。
也消停了許多,并沒惹事。
但這是我自以為的,因為學會了撒謊,學會了藏緒,學會了更地作惡。
正常的孩子,做了惡事會心懷愧疚,到教育后會改,我的兒,卻學會藏罪行,讓其他人抓不到的把柄。
一開始表現得特別好,我以為改了,還特意獎勵很喜歡的小子。
上小學后,老公升職,經濟條件變好。有文盒事件在前,我們在質上盡量滿足兒。
有句老話是:兒子窮養,兒富養。
我們為兒報拉丁舞培訓班,消耗的力和時間,培養的氣質。
長得漂亮,老師很喜歡,說跳舞跳得很好。
兒喜歡跳舞,積極很高,每天刻苦練習舞蹈。
快到國慶節,兒興起來。
每逢節假日,培訓班老師都會組織孩子們到商場、學校里表演,在人前大出風頭,還要頒獎。
在大人看來沒什麼意義,但孩子們覺得是件大事,家長們自然順從孩子。
兒一直說會是領舞,結果因為另一個孩子跳得比好,老師有意讓那個孩當領舞。兒很不高興,天天在我面前說孩的壞話。
我一直想和朋友,盡量不用上位者語氣說話,可說得很過分,滿臉嫉妒,我忍不住教訓了。
意識到了什麼,笑瞇瞇地對我說:「媽媽,我錯了嘛。」
此后,再也不和我說心里話,在我面前表現得特別。
沒過兩天,我覺兒有點鬼鬼祟祟,一周上三天拉丁舞,有天我去接,居然提早離開了。
我問老師,老師說是我喊走的。
我很著急,趕追出去尋找,發現培訓班遠的馬路聚集了一大堆人,似乎發生了車禍。
我心里咯噔一聲,快步跑過去,在馬路邊見到了瑟瑟發抖的兒。
哭著撲進我懷里喊「媽媽」,遠的馬路上,一個孩子躺在泊里。
那個孩子,正是即將為領舞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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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猜事是兒做的,可太巧合了。
我渾抖,我恐懼是兒做的,也恐懼別人發現是做的。
如果真是做的,以后該怎麼辦?
才八歲!
不可能,不是!一定不是!
回去我把事告訴老公,他面沉,單獨找孩子談話,事后回復我說:「不是干的。」
很快,警察出了通知,是一起意外。
那孩自己突然跑出去,被車撞死的。
那就好,那就好。
我放聲大哭。
警察說是意外,領舞孩的媽媽不同意,說孩從來不會提前離開培訓班,那天稍微遲了一點,孩沒等,而是和兒一起離開,這不正常。
我兒哭著對說:「小軒想吃零食,喊我一起走。還說媽媽不喜歡、不關心,要一個人回家。」
孩的媽媽如遭雷擊,哭得撕心裂肺。
我拉過兒,「你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你看不到阿姨很難過嗎?」
無辜地說:「我說的是實話呀。」
大人覺得孩子不會說謊,孩的媽媽離開了,去找培訓班打司,說培訓班看管不嚴,最后培訓班賠了不錢,老板關門大吉。
等過了差不多兩年,我心平靜下來,老公才尋個時機告訴我:「是干的。」
我呆住,為兒辯解:「那麼小……警察都說了,是孩自己跑出去出了意外……」
老公說:「牧音借口請吃零食走小軒,兩人撒謊說媽媽來接,老師當時很忙,又很信任們,就放們離開。兩人到路口打鬧,說要比賽誰跑得快。孩子天玩,不會注意路況……牧音本意不是殺,是讓點兒傷,無法做領舞,沒想到剛好一輛車急速開過,才發生意外……」
「這不是意外!」我打斷他,「這本不是意外!一開始你怎麼不說?」
「不,這只是一場意外。」老公強調,「牧音并不想殺👤,以為大街上人來人往,神不知鬼不覺推一把,跌倒最多點兒傷。」
我本不信,兒是什麼樣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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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果只是讓小軒跌倒傷,完全可以把人帶到樓梯!又不是沒干過!」
老公:「可樓梯里有監控,兒園的時候被拍到過,不敢在樓里做,只能把人帶到外面。」
我氣翻涌,難以接,「為什麼不早說?」
老公垂頭嘆氣,「說了能怎麼辦?是我們的兒啊。」
我呆住,張了張口,渾抖卻說不出話。
「這件事就當過去了。」老公按住我的肩膀。
我推開他,崩潰大喊:「那你為什麼要告訴我?一輩子瞞著我好了,為什麼要告訴我?」
老公難過地盯著我,「因為你心里很清楚,小軒的死與兒有關,這兩年你一直都在懷疑,吃不下睡不好,我只好把事實告訴你。」
我跌坐在地,淚水無聲流淌。
我的兒,殺了人。
……真的是個天生壞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