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都快十五年了……
10、
十五年前,院長死的時候,眼睛正驚恐的著頭頂的天花板,也不知道他看到了什麼很可怖的東西。
也是,做多了壞事的人,死前應該才會看到那些可怖的東西吧。
年輕的黃警對整個孤兒院的小孩都問了話。
問道我的時候,他說:「你和周旭那個時候在干什麼?」
「看書……」
「有證人嗎?」
年的周旭,蒼白的沒有一,他的手的拽著我的手,拽的我手生疼。
我知道,他害怕了。
可是,我們什麼都沒有做錯,為什麼要害怕呢?
我反握住周旭的手,笑著開口:「當時只有我們兩個人在一起,不算證人嗎?」
另外一個證人,已經死了啊。
死人怎麼作證呢?
黃警擰著眉頭掃了一眼我和周旭,最后目落在我腳踝一道已經結了痂的勒痕。
黃警面依舊如常,那樣公事公辦的表真是讓人討厭啊,是啊,他們都讓人很討厭,冷漠的仿佛這些事都和他們沒一點關系。
也是,事沒發生在自己上,誰都不會在意,他們要的只是案件的結果。
黃警走后,周旭蹲下子小心的我的腳踝上的傷:「疼嗎?」
「疼……」
后來,案件以院長自殺被定了……
可,案件被以院長自殺定了后沒多久,又被推翻了。
因為那天案發現場,發現了我留在辦公室里新鮮的。
哦,那個新鮮的,是我部的勒痕留下來的。
傳喚我的那天,黃警依舊面沉靜的如一潭沒有波瀾的湖水。
椅子對面,黃警開口問我:「你應該聽說了,現場,發現了你的跡。」
手邊的水還在冒著騰騰的熱氣,如果這水潑到他的臉上,他會不會有更生點的表?
我握住水杯,緩緩端了起來,垂下頭去,低頭抿了一口。
喝完水后,我開始陷回憶……
黃警死死的盯著我,目有如黑夜里冒著綠的狼眼一般犀利:「所以,你是說:院長那天,把你和周旭喊過去,是待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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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聲音很低的開口,部的那道勒痕若若現的展示在黃警的面前。
黃警的目從我上的勒痕收回目,又問我:「那天,你為什麼沒說?」
垂頭,再抬眸時,眼眶已經紅了。
這個程度應該夠了吧。
果然,一旁的另一位警看不下去了,孤兒院的孤兒,被院長待,這樣的事,應該說不出口才是正常的吧。
放我走的時候,警還在安我,可真善良啊,還在擔心我的心理會不會因為那件事變的扭曲。
我朝笑的靦腆,可是,那道勒痕是我自己勒的呢……
11、
鏡子里,腳踝上著的那道很多年的疤正開著艷麗的花,這道刺青的時間,也有近十五年的時間了吧。
我褪下子,走進浴室,點燃了香薰蠟燭,緩緩的進浴缸。
冰涼的水漫過頭頂,漫過口……
仿佛又有蛇纏上了我的,冰冷,窒息的覺。
突然,有一雙手把我從水里撈了出來。
我猛地驚醒,咳了好幾聲,臉脹的通紅。
秦朗一臉擔憂的看著竟然在浴缸里睡著了的我,「你怎麼回事?不要命了?」
好像,不要命也可以的。
只是不知道,我死了,會是去哪里,天堂嗎?
似乎去不了……
活著的時候在地獄,死后也是去地獄吧。
真不公平。
「你在想什麼?」
秦朗一邊給我頭發一邊看著鏡子里的我問道。
我笑:「在想,死了會去哪里。」
「傻子,你怎麼會死。」
「人都會死,你愿意陪我一起死嗎?」
秦朗給我頭發的手忽然頓住,他面有些晦:「楠楠,我……」
我又說傻話了,我笑著握住他的手:「我開玩笑的。」
聽了我的話后,他明顯松了一口氣。
秦朗就是我出軌的那個人,這樣的人,我又怎麼指他會一直陪著我呢?
秦朗擁著我,他啞著聲音問我:「你怎麼認識黃警的?」
「嗯,很久了,一件案子吧。」
「哪件?」
聽到案子,秦朗的聲音明顯抬高了兩個度。
哪個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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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之前他和我抱怨過很多次的那件陳年舊案……
那件明明早被下去,但是黃警一直不愿意放棄調查真相的案子。
突然,秦朗的電話忽然響了,又要出警了。
我把他送到門口,看著他的背影匆忙消失在轉角,送走他后,我原本上揚勾起的角很快變平……
真是可惜,差點他就可以知道很多很多他不知道的故事呢。
12、
隔天,黃警敲開了我門,那時我剛準備把那些白子拿去干洗。
黃警和另外一個從沒見過的警察出示了證件攔住了我:「徐士,我們有些問題要問下你,請你配合一下。」
黃警的證件我不用看也認識,畢竟可以算是老人了,年輕警察的名字做李焱。
名字還真是和他的長相一樣熱。
我把袋子放在地上,彎拿出兩雙拖鞋遞給他們:「請進。」
彎起來的時候,黃警的目定定的落在了我的腳踝,那道已經開出艷麗的花的疤痕……
李焱爽快的換了鞋后和我隨口閑聊:「看來你真的很喜歡穿白子啊,都是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