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青姐姐躺在床上，看到是我來了，臉上有了笑容。
「耀祖，我知道你是一個好孩子，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好嗎？」
我不明所以，但還是點頭了。
「耀祖，給我講講你媽媽，可以嗎？」
又青姐姐的聲音好小好小，聽起來好累。
我拉著的手，輕輕地說著：「我媽媽每天都會被打，爸爸說不聽話，哥哥說我是小孩子不要管，可是我好害怕。」
又青姐姐鼓勵著點點頭，示意我繼續說下去。
「媽媽的頭發長得拖到了地上，媽媽的臉上黑黑的，我看不清楚，上有好多傷疤，說很快就會好。
「我還有一個姐姐，但是我不知道去了哪里，我聽爸爸說姐姐長得很漂亮。」
又青姐姐眼角突然下淚滴，眼眶紅紅的，哭了。
我頓了頓，猶豫要不要說下去。
「我從來沒有跟媽媽講話，因為我害怕也害怕爸爸。」
又青姐姐反握住我的手，輕輕地說：「耀祖，去跟你媽媽講講話吧，是你的媽媽。」
是媽媽就一定要講話嗎，村里的朋友都沒有跟自己的媽媽講過很多話。
又青姐姐似乎看出我心里想的，就跟我說的媽媽有多麼好。
又青姐姐的媽媽會給唱搖籃曲，會抱著講故事，會給做好吃的飯，會帶去好玩的地方玩。
我聽著聽著就迷了。
原來有媽媽是那麼好，如果我有一個跟又青姐姐的媽媽一樣好的媽媽就好了。
5
晚上哥哥回房間，爸爸也回去睡覺了，我就一個人跑到媽媽房間里面。
媽媽一直看著柴房的角落，本沒有注意到我。
我大著膽子走過去。
「媽媽，我徐耀祖。」
媽媽終于抬頭看我，我發現的眼睛里面都是淚水。
媽媽的眼睛里也是亮晶晶的，我第一次發現，原來的眼睛那麼好看。
媽媽猛地拉住我的手，一張一合，似乎很想說些什麼。
「耀……耀祖……」
我拼命地點頭，媽媽看到我這樣出一副呆呆的笑容。
「媽媽。」
「耀祖，我，我……林……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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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很吃力地講著這些話，力地一張一合，我很害怕但還是聽著說話，媽媽最后竟然拼命地喊出一個字，
林？
我還來不及多想，媽媽就推著我要我出去，腳下的腳銬劃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我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被推出了柴房。
我下意識抬頭看樓上和父親的房間，黑乎乎的一團，在月的照耀下，我看到好像站在走廊上。
的臉很沉，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我。
我心里一驚，害怕生氣了又去打媽媽。
幾乎是尖著說話，子探出大半個，好像下一秒就要掉下來了。
沖著我吼：「耀祖！你去看那個小賤蹄子了？跟你說什麼了？」
這樣太嚇人了。
可是我更擔心媽媽，我鼓起勇氣對說：
「媽媽什麼也沒有說！，你又要打媽媽了。」
沉默了，我也不回房間，就這樣僵持著。
「耀祖……回去睡覺吧，累了，不打了。」
我訝異地看著，第一次服。
我跑回房間后哭了，我不敢出聲，只是一一地哭著。
自從又青姐姐來到我們家，我第一次發現了好多。
媽媽以前可能也是一個仙姐姐，只是和林家嫂嫂一樣，都瘋了。
我要保護好又青姐姐，不能讓也變那樣。
我還要保護媽媽，經過今天晚上，我發現我還是很喜歡媽媽的。
哭著哭著我就睡著了，我做了一個夢，夢里我的媽媽和妹妹一起生活，在一個有很多很多正方形高房子的地方，我看不清們的臉，卻能聽到們的聲音，到們的快樂。
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的臉上還掛著笑容，如果夢是真的有多好啊。
6
第二天早上，哥哥和爸爸要去種田，去鎮上擺攤，我本來想出去玩，但是想到了又青姐姐和媽媽。
我開開心心地跑到又青姐姐房間里。
又青姐姐的臉變得好白好白，一點也沒有，好像隔壁林姥姥去世燒的紙人。
看見我，又哭了。
我急急忙忙地上前拉住的手，卻發現的胳膊上都是大大小小的瘀青。
「又青姐姐，你怎麼了，是誰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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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青姐姐靜靜地看著我，僵地扯著角，出一個很難看的笑容。
「耀祖，你見到媽媽了嗎？」
我開心地點點頭：「對呀！媽媽的眼睛很漂亮的，我第一次看到媽媽的眼睛。媽媽還跟我說話了。」
又青姐姐撐著手，想坐起來跟我講話，但是卻一直往下。
我連忙扶坐起來。
「我想有件事拜托你，可以嗎，耀祖？」
我看著的眼睛鄭重地點點頭。
又青姐姐的眼淚突然止也止不住，聲音也變得斷斷續續。
「帶媽媽回家，好不好，帶回家。」
我一下子愣住了：「媽媽的家不就是這里嗎？」
拼命地搖頭，的幾乎和臉一樣蒼白。
「媽媽也有自己的爸爸媽媽，無論發生什麼，求求你……耀祖，帶媽媽回家。」
媽媽的家？
「又青姐姐，你的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