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笑,又很可怕。
就比如蔣明恩,每次對著鏡子按下我的腦袋,做完那些最骯臟惡心的事,便會焚香拜佛。
他的辦公室常年香火不斷,上也都是檀香的味道,我聞到悉的味道,軀不由得一哆嗦,多年前的恐懼依舊猶如噩夢一樣,久久纏繞。
白先生終于轉過來了,他從屜里拿出一疊金遞給我,然后示意我坐下。
我自覺地接過,然后坐下。
白先生戴了一副金框眼鏡,整個人顯得格外斯文儒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位文學家,可鏡片之下我分明看到了一銳利的寒意。
他忽然抬手住我的下,手指從我的眼睛劃過臉頰,又挲到鎖骨,我強烈制住心的抖。
[這張臉真是漂亮,如果是人.......]
他的話一出,我覺手腳一瞬間冰涼,低下頭,眼睛死死的閉上。
所幸他并沒有進行下一步作,而是放開了我。
【許玩,你的表現我一直很滿意,我也很看好你,但你很不一樣,跟這里的所有人都不一樣,據我所知,你家一年前被一把火燒了,你的父母也死了】
【那麼你賺錢,是為了什麼呢?】
【我曾經認識一個姐姐,我想賺很多錢,讓過好日子,好好生活】
【什麼名字?】
【盼盼,李盼盼】我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
這次是蔣明恩主找上我的,我晾了他兩天才通過好友申請,第一句話就是【兩千,這是我的規矩】
名聲在外的王天師并不是我,而是園區專家部的一個油膩男人,本來是屠宰場殺豬的,白先生將他捧了短視頻里的算命大網紅,幾乎好算命的都會來找他。
他算的很準,因為有園區的數據庫做支撐。
在我開始之前,白先生安排好了一切,買流量,拉群,找托兒,幾乎整個圈子都傳遍了,王天師很準,而且他很特別,只算有緣人。
網上很多王天師聊天椒圖,都是【你好,不算】,然后一片哀嚎,嘆自己命背。
可惜的是,這些聊天記錄,也都是我們部早就做好的,各個組領了任務,再下派到國的各個區域。
我很早就知道蔣明恩格外關注這個圈子,還加了群,每天都會關注,而最近群里都是曬張天師多麼個,多麼孤傲,果不其然,他上鉤了。
Advertisement
加上之后,他直接就轉了兩千塊過來,急切地發文字【大師,您能幫我算命嗎?】
我回【你好,算】
他激的不行,直接拍了一張左手的照片過來,看手相是男左右,顯然他很懂,而跟著王天師學了許久,我對這些門道也很嫻了,尤其是面對他。
【今年 41 歲,職業是老師,家庭和睦,有一個 13 歲的兒】
【對對對!真的太準了,我從來沒有遇到這麼厲害的大師!】
他那邊激的回復,我卻又發了一句冰冷的話語。
【你的未來本來一片明,可惜作孽太多,鬼怪纏,你時常做噩夢吧】
【是】
簡簡單單的字已經道出了他的無奈,我告訴他,有厲鬼在他上盤桓不走,長此以往,他就會氣,命不久矣,他頓時大驚。
我為他請了平安符,一萬塊,他想都沒想就打過來了。
他并沒有多麼富貴,靠著老婆娘家支撐,過的格外滋潤,而他的錢,有一半都是花在了神佛上。
接下來的日子我每天為他線上改命,,一次的費用依舊是兩千。
一段時間后,他告訴我,他睡得很安穩,一個勁的謝我。
我笑了,哪有什麼改命,只不過是花錢買到了心安罷了。
他對我更加信服,我告訴他【心誠則靈,我只渡有緣人,跪拜七七四十九天后,以后邪祟都無法近】
我發了一個鏈接給他,讓他潛心誦讀里面的容。
鏈接一點開,園區里的技黑客直接攻了他的手機,里面有一個文件夾,全都是他拍學生的視頻。
這些孩大都是原生家庭差,格怯弱,被他威脅后只能一聲不吭,有一個跳🏢了,有兩個墮胎后休學了。
我把那些視頻拷貝下來,發給了學校,公安局以及他通訊錄里每一個人。
是的,我給他的溫妻和單純的兒都發送了一份過去,我猜他們看到一定很驚喜。
我還以錄信息為由要了他的驗證碼,在他專心誦讀佛經的五分鐘里,卡里的三百萬已經被提走了。
等他銀行的轉賬信息過去,他剛剛讀完經,大概是親朋好友都收到了。
他開始瘋狂給我打電話,暴怒語音接連不斷。
白先生淡淡比了個手勢,我直接拉黑。
Advertisement
拉黑前,我說【蔣明恩,你或許不記得我了,我是許玩,老師,承蒙多年教導,祝您余生發爛發臭】
他并沒來得及說話,我想他一定跟我現在的心一樣激,我的心狂跳不止,覺得格外興。
青天白日,整個緬北的上空煙花卻不停。
白先生晚上為我舉辦了一場慶功宴,發了十萬塊的獎金,我一分沒,全部送到了文娛部,給了四姐。
瞇起眼睛看了我一眼【許玩,敢明目張膽給我塞錢的你是第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