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找小楊，讓他查新上傳的漫畫 IP 地址，然后你帶著王祥、張碩去那個地址找人！看看有沒有什麼發現！」
「是！」
陳警回頭看了我一眼。
「你接著往下畫，嘗試打他的節奏。」
陳警說完就急匆匆走了。
我看著拎著斧頭出現就戛然而止的漫畫，筆提了好幾次都沒握。
打他的節奏，我可以嗎？
13
「周林！你可以！這次抓不住，你難道以后想一直都活在膽戰心驚之中嗎？！」
我將桌子上的水淋在了頭上，水滴順著下頜流進領里，我提筆飛速作畫。
我清楚我的畫并不是魔法，不會改變現實，但是對于兇手，對于一個為了契合漫畫不惜黑掉我賬號的變態，如果他能看到的話，那麼說不定會對他有所影響。
斧頭出現的那一刻，整個車廂陷了混，司機慌剎車發出急信號，行駛中的公車突然停在了路中央。
路中央的公車很快引起了大家的注意，Q 舉著斧頭讓司機開車，車廂里有人用破窗錘砸開了窗戶……
我爭分奪秒往下畫，畫一張更新一張。
評論在以眼可見的速度不斷增長，但我本來不及時間看。
路過的車將公團團包圍，Q 舉著斧頭跟大家對峙，突然出了詭異的微笑。
錯了，公只是假象。
他真正的目標是圍觀群眾中的一人……
我想不到別的更好的辦法，只能夠暫且轉移作案場所，期盼能夠影響到 Q，但就怕半個小時前就出發的那輛 k189 已經陷了死亡屠🐷殺。
可就在我又要上傳新的一頁時，卻突然發現我剛更新的都被刪掉了。
它們被替換了新的容。
在平穩行駛的公中，看見斧頭驚慌的幾名乘客慢慢失去了意識，原來 Q 早就在車廂里放了昏迷氣，此刻已經到達了最后的臨界點。
鮮濺在車窗上，窗外的風景更迭變換，越發偏離軌道……
我給陳警打電話告訴他可能偏離的事，k189 很大可能已經不是在原定的軌跡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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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窗外的寥寥幾筆景變化，可以確定的是，越來越往野外去了。
「漫畫的上傳 IP 也在不斷地變化，兇手是在公上上傳的，我們現在正在追蹤上傳 IP，它的確是在往郊外移。」
陳警告訴我。
「距離已經越來越近了，這次我們一定能夠把他抓到。」
陳警說完就掛了電話，我在審訊室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那麼大一輛公車途中經過那麼多地點，兇手這次肯定跑不掉了。
能抓住的，一定能抓得到的。
只是車上的人……
14
k189 被找到了。
它被開到了懸崖邊上，在警方的包圍下，戴著面的 Q 威脅公司機沖出去。
司機反抗的過程中，公車歪歪扭扭沖下了懸崖。
我聽著陳警的話，這不是漫畫，而是真實發生的。
Q 和整輛公車一起墜下了懸崖。
「死了嗎？」
「存活的可能極低，掉下去的是斷崖。」
「那車上的人……」
「我們包圍的時候，車上目測已經只有司機一人還在活著，Q 需要他開車，所以一直沒有殺他，在車掉下懸崖的最后一刻，司機在了崖壁上，現在已經送往醫院了。」
「一定要找到 Q！」我抓住陳警胳膊，「找到 Q 是誰！」
讓我做了那麼多年噩夢的 Q，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離開！
他不是一個代號，我要知道這個代號后面的人是誰！
為什麼要殺村長一家？
只是像其他案件一樣隨機選擇的嗎？
不，我覺得不是這個樣子。
后面發生的相似案件都是在村長之后，如果第一起案件是村長家的話，那麼勢必會有一個初始發點。
第二天凌晨，Q 的尸💀被找到了。
一起被搜尋出來的，還有好多斷🦵殘軀。
公車上的幾個乘客無一幸免，他們在掉下懸崖之前就已經被 Q 肢解了。
Q 的份確定了。
Q 竟然住在我樓上，跟我僅差一層。
陳警說他可能是從窗口的監控死角翻到我家的。
還有一種可能是監控被作假了。
因為 Q 是一個月前到我們小區公寓工作的業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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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Q 是故意把房子租到我樓上的。
他從一開始就打聽好了我住在這里，那已經是漁船案發生之后的時間了。
看到 Q 的照片后，我愣了一下，這就是那個最開始給我們調取公寓監控的保安人員。
我當時全部注意力都在監控上，本就沒有注意到這個人。
既是業保安又住在我樓上，當真是方便了弄虛做鬼。
當陳警告訴我他名字的時候，我一下沒回過神來。
「趙曉亮？」
我驚詫問道：「趙曉卉的弟弟趙曉亮？」
當年趙曉卉死了之后，趙家沒過幾天就連夜搬走了，早就了一棟空房子，村里人都不知道家去了哪里。
「不對，怎麼可能是趙曉亮？」
不可能！趙曉亮當年沒比我大幾歲，怎麼會？
「為什麼不可能是？」陳警問道。
「當年趙曉亮一個孩子，是怎麼能🔪掉村長家那麼多人的，還掛在了房檐上，一個孩子的力氣怎麼可能那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