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冷靜下來,一番糾結之后還是決定投案。
一來避免家中擔心。
二來也省得徒增麻煩,因為畫影圖形他已經發現有人在留意他的行蹤。
「你可知道因為你的拖延逃避,耽誤了本多大事啊。」
王潛也知道自己的過失,不停認錯。
嘆息一聲,命人把他帶下去。
嚴格來說他本不是兇手。
甚至連柳惜玉的意外都無法準確給他定罪。
因而只能暫時留在府照看方便調查。
不過有了他的證詞,也證明了我的推斷沒有出現錯誤。
如今就只剩下一樁謎案。
找到柳惜玉被男尸替換調離墓的原因,那一切就會水落石出。
心中有了計較,恐怕這樁懸案雖有真兇,可其中也定是差錯包含了各種意外,才最后呈現出這種結果。
「大人,大人你在哪?!」
正想著,外面傳來譚末的呼喚,我趕起前去接應。
譚末眉飛舞,同時一道回來的不僅有他,還有一人。
看到來人我長出一口氣,眼下就只差最后一個拼圖。
17
這個子不是別人,正是王府的小妾。
菁菁。
菁菁一直藏在鐵虎的家里,哪曾想鐵虎多日未歸。
家中的吃食已經所剩不多。
沒法子,趁著夜想溜出去買些東西。
卻被埋伏好的譚末抓個正著。
一拍手中的驚堂木,堂下的菁菁就是一哆嗦。
「我已經知曉你同鐵虎二人謀害自家老爺,還不快快招來,否則我大刑伺候。」
菁菁姣好的面龐已經沒了,還想頑抗抵賴。
我假裝命人拖上刑又講說了幾句推測。
一看這個架勢再也堅持不住,便如實招供。
原來王貴祥時常外出經商不歸,菁菁早就寂寞難耐。
而隔壁的鐵虎整日打鐵,菁菁時常看,鐵虎的大錘一記記好似敲在的心頭。
而鐵虎也發現了王家這個的小妾在關注自己。
二人眉來眼去,日子長久就有了私,每每趁著王貴祥外出私會。
利熏心有了,鐵虎又盯上了王家的財。
趕巧這時城留言四起,紛紛議論有邪作怪。
于是二人定下了毒計,打算一勞永逸。
殺死王家老爺而后竊財遠走高飛。
得知老爺馬上歸來,鐵虎事先藏在房中,而后給了王貴祥致命一擊。
Advertisement
隨后帶著菁菁從他們事先挖好的道逃離。
這條道就是他們往日私會的通道,避免被外人瞧見。
為了讓王家老爺的死亡更像是被妖暗害,鐵虎也找來了不黑羽,散落在房中。
又在門口散落了一些,造黑鳥飛走的假象。
實則他們是在屋的道逃離,神不知鬼不覺。
旁聽的譚末忍不住話:
「鐵虎到底用什麼法子殺死的王貴祥?」
我接過話茬,淡淡一笑:
「你忘了鐵虎是做什麼的了?」
譚末愣了愣神,突然醒悟。
「據我猜測他一定是事先依照鳥喙的形狀打造了一件兵利刃,鐵可以手持也可套在腕上,當夜就是用它殺害了王家老爺。」
王家老爺被殺之后,被抬到了床上。
為了迎合傳聞,鐵虎二人又造了開膛破肚的假象。
隨后把沾同臟同時帶走。
鐵虎打鐵,自是有高溫燃爐。
灰,利刃化為鐵水,本無跡可查。
臟之深土掩埋也不易被發現。
之所以在床上行兇,就是怕跡流淌在地面從而留下腳印痕跡。
為了萬無一失,也防止被察覺房間道。
二人便弄房間做出進行爭斗的假象,又能略微掩飾失竊的財。
可他們卻忘了,若是房間雜該是打斗之時發生的。
那一定會留下所謂黑鳥的爪痕,可事實并不存在。
只有事發之后進行掩蓋才會形那樣的案發現場。
也正是如此才讓我篤定絕不是妖所為,乃是歹人行兇。
到此時這對惡毒鴛鴦的毒計才算告一段落。
18
「我且問你,你可知道鐵虎去了哪里?」
菁菁連連搖頭一片茫然,看得出是真的不知。
這段時間并未外出,城的消息并不清楚。
我把棺材的發現簡單描述了一番。
菁菁聽后一口氣沒上來暈厥過去。
命手下人把再次喚醒,這年輕的婦人頓時紅了雙眼。
怎麼也想不到二人犯下如此兇惡大罪,沒等遠走高飛,其中一人卻落得這個下場。
我趕詢問是否知曉有關細節。
菁菁定了定神這才代。
從口中得知鐵虎失蹤當晚,曾在家中會見過一個朋友。
同菁菁說去去就回,卻沒想到就此相隔。
我趕詢問菁菁是否知道對方的名姓以及長相,心中卻有些忐忑。
Advertisement
知道來人可能是殺害鐵虎的兇手,菁菁也沒有瞞。
將況全部和盤托出,言語中充滿了憎恨。
「他姓周,……好像周鶴,四十左右的年紀,形偏瘦。對了,臉上有道疤,不似本地人。」
我興地一拍大,萬沒想到菁菁知道得如此詳盡。
馬上找人繪制通緝逃犯的告示,連夜趕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