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會議室里就響起了凄厲的慘。死了，幾乎被烤焦了。
而坐在我附近的男人也轟然倒地。
【第二位，50 號。】
第二組走了上去，這次坐上電椅的是男人。
【第一問，你是否有過違法行為？】
男生眼神不自然地閃爍了一下，答：「是。」
他的人一臉不可置信看著他。
【第二問，你是否經常覺得你的朋友煩人頂，希去死？】
「是。」
……
接下來的每一問，都比上面兩問還要誅心。男生全部如實答完，沒有遭到電擊懲罰，但他和朋友都崩潰了，男生下來后，生都不讓他自己。
這就是第五，真心拷問。
每個問題，都是每個人心不愿意面對、最不愿意回答的問題。可是越不想回答，就越要被揪出來、出來不可，就像是把靈魂曝曬在烈日下。
我猜到了自己會被問到的問題，一層冷汗從我背上沁了出來。
這個時候，廣播到了我男友。
【144 號，請上前來。】
男友大大方方坐上電椅：「問吧，盡管問吧！」
【第一問，你是否違反過校規？】
「是。」他答完吐槽了一句，「誰沒違反過啊？」
他微笑著朝我看了過來。我不想起了兩年前的往事，男友唯一一次違反校規，是因為看到我被人擾，氣得把對方打到住院。
【第二問，你是否深你的友？】
「是。」
【第三問，你是否在某瞬間覺得，自己該找一個更好的人？】
「否。」他語氣堅定地補充，「就是最好的。」
【第四問，你是否打算一畢業就和結婚？】
「是。」
【第五問，你是否認為，你的朋友對你抱有同樣的？】
他目灼灼地向我：「是。」
這五個問題問得如此，節奏極快。而他回答得那麼從容、那麼堅定，可見心思之坦。
說起來，出題人問他的問題，相比問其他人的，著實是過于溫和了一些。
或許這也能說明一點：他為人實在明磊落，以至于連出題人都挑不出他的暗面。
而他越是明磊落，我越是無地自容。
11
【你是一個非常好的人。但是你的人是否值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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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題人說完這句，男友正要反抗，就到我坐上電椅了。
我一步一步走上去。
我坐在那椅子上，極致的恐慌過后，心里反而沒那麼張了，像是懸浮著，不知是悲是喜，還是已經徹底放棄，準備迎接酷刑。
男友的目鎖在我上，甚至有幾分期待。他一定相信我，想借此機會了解我更多。可是……
我低下頭。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如果說我心里此刻有什麼明確的緒，那就是愧疚。
【第一問，你是否還于婚姻關系中？】
男友聽到提問幾乎跳了起來，而他的瞳孔在聽到我的答案時驟然放大。
「是。」
【第二問，你是否生過孩子？】
我的心像是被狠狠碾過，痛得幾乎不過氣來。
「是。」
男友的臉頓時變得像一個溺水而亡的人。
我有些不忍心看他那樣震驚而又無措的臉，嚅：「但是……」
【第三問，你是否憎恨他的親人？】
「是。」
我恨不得捂住耳朵，我不行了，我不了回答這樣的問題，我已經不敢看男友的臉。然而考驗還沒有結束。
【第四問，和他在一起時，你是否想過去死？】
「是。」
【第五問，你是否想過讓他死？】
「是。」
可是我心在尖，不是這樣的啊，事不是這樣的！
12
我多麼希我一開始就能遇上小原，而不是那些渣滓。
我從小家貧，高中還沒讀完，父母就讓我輟學掙錢。
有一天，我打工的餐廳來了很多客人，喝得酒氣熏天，他們我過去，說如果我不陪他們喝幾杯，他們就要投訴我。
那天我被灌了一斤白酒，第二天，我是從酒店床上醒來的，床頭落的份證正是昨天那個灌我最兇的人的。
我哭著回了家，父母看了份證，卻說對方不好招惹，找他賠點錢就完事了。
更可怕的是，由于無知，我懷孕了。發現的時候孩子月份也大了，醫生說我流產風險會比較大，甚至可能會命不保。
我父母以此為由，找他家要錢，沒想到對方竟然很高興，還說要娶我。我父母站在窗臺前以死相，我去嫁。
我無力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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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我所謂的丈夫對我很快厭倦，沒有了家里的催促，他花天酒地夜不歸宿，我也懶得理他，一心撲在孩子上。可是一場大病襲來，孩子沒了，我就像是行尸走一樣，以為人生就是如此了。
但沒想到，有一天，當我在網上發帖悼念孩子的時候，收獲了一些留言。有人問我是怎麼回事，我平淡地講述了一切。
出乎意料的是，有人私信我，說我還年輕，問我是否愿意重返校園，他可以資助我一直讀完大學。
「不愿意。」我這麼回復。
可是他的問題就像一顆種子一樣埋進了我心里。
從那天以后，重返校園的念頭時不時就會浮現。
我忍不住去翻看那個人的個人主頁，看他著好的校園生活，看他活躍在心活中，看他安其他網友的妙語連珠，心模糊的念頭漸漸為了清晰的愿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