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朋友快不行了。在這里簡直生不如死。」
「沒有希了,對不起,我不能聽你的了。」
正準備放下手機,我收到了爸爸回信。
「小蕊,不是沒有希了,你現在,還有爸爸!」
「放過這些人,你甘心嗎?你要和朋友一起逃出來,你還要扳倒那些壞人!」
「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做到!」
「爸爸和媽媽,很想你!非常非常想你!」
5. 趙普照
小蕊說會再聯系我,我明白險境,只能忍住不聯系。
再收到兒的信息,是兒自殺前的一天,7 月 27 日,看到信息后,我如遭遇晴天霹靂。
說沒有希了,說不能聽我的話了。
我不知道該如何勸,但我想讓明白,這次越時空的電話,多了一個變量,就是的爸爸我。
這是我給的希。
于我而言,蒼天讓再一次聯系到 2022 年的我,我一定要挽救兒于水火。
我恨不得飛出去,但我知道我現在要鎮定。
發送完信息后,我焦急地等待著兒的回信。
不到一分鐘,兒的信息來了:「爸爸,我聽你的!」
我喜極而泣,繼續給兒發送信息。
「在你所在那幢樓的北面,有一條小巷,沒有任何的路燈,一到晚上就漆黑一片。」
「我有一次順著那條路走到盡頭,發現走到了你所在那幢樓的后門。」
「晚上 10 點后那里的門就鎖上了,不會有保安值守,這些年一直都是如此。」
「你要想辦法拿到那個門的鑰匙,出來后,不要怕黑,一直跑,一直跑,一定能跑出去。」
「記住爸爸的話,不要怕黑,一直跑,一直跑,一定能跑出去。」
「出了巷子左拐,大約 500 米,有一個『茂盛』水果店,店主是你的德茂叔,去找他,他會幫你。」
……
就在這時,我發現我標注在日歷本上 7 月 28 日的「兒祭日」這幾個字消失了,我又拿出當年的記錄本,翻到當年的記錄,翻到 5 年前 7 月 28 日這天,警察告知我的關于兒自殺的記錄也消失了。
我功阻止兒自殺了嗎?
6. 趙靜蕊
Advertisement
看到小瓔的狀態一天不如一天,我心如死灰,打算和一起死,結束一切。
我想起曾經跟爸爸承諾過,要珍惜生命,可是,爸爸,你知道嗎,這樣暗無天日的生活,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頭!
我給他發了短信,向他道歉,表示無法履行承諾了。
爸爸說,現在不一樣了,存在著他這個變量。
是老天,給了我們父倆重新翻盤的機會。
也是給我和小瓔,離苦海的機會。
我決定振作起來,抓住這次機會放手一搏,不功也大不了一死,反正我本來就打算死的。
看到爸爸發送的信息,想到德茂叔就在附近,我的信心又增加了幾分。
但是,逃離前,我還要做一件事。
……
費堯的兼施,讓我們都聽話了。
這幢樓,一半是費堯的后宮,專屬于費堯的人在爭風吃醋;一半是費堯的朝堂,不專屬于費堯的人,正在積極為他所用、為他賺錢。
我們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費堯對我們的看管,已經不像之前那麼嚴了。
7 月 28 日早上,跟著費堯一伙人「嗨」了一夜后,我們在這天早晨回到大樓。
路上經過「茂盛」水果店,我之前曾經過這里,只是不知道老板是德茂叔。
我謊稱想吃水果了,費堯派一個人和我一起前往水果店。
挑水果間隙,我趁那人不注意,把一張事先準備好的字條,放在了收銀臺擺件小沙彌的手中。
字條上寫:「德茂叔,我是小蕊,就是小時候經常在比賽時給你和爸爸趙普照加油的小蕊。我被了,暫時需要裝作不認識您,先不要報警,我會想辦法逃出,現在需要一個手機,您能不能幫我搞到?我中午來取。事發突然!保!謝!」
中午,我自告勇要給大家買午餐,費堯派人和我一起出了門。
我謊稱今天的水果新鮮,想再買點,就再次來到水果店。
趁人不注意,德茂叔遞給我一個紙袋,我接過紙袋,里面有一個手機。
我激地沖他點了點頭,低聲音說:「謝謝德茂叔,放心。」
拿到手機,我拍下了大樓的部環境,費堯進行權易的名單、財務往來記錄,還去監控室拍了一些不堪目的監控視頻,我搜集了確鑿詳實的證據,并上傳到自己的網盤做了備份。
Advertisement
我告訴爸爸,今天晚上我就帶著朋友行,逃離這個地獄。
挨到晚上,這天周圍一切風平浪靜,費堯難得不在樓里。
他的基地有三,這幢樓是本部,他有時會留宿別。
過了晚上 10 點,我醒已經睡著的小瓔,讓跟在我后,什麼也沒說。
小瓔應該認為我是帶著去死。
到了后門,我找出到的備用門卡,打開了大門。
一陣風吹來,不是夏日污濁燥熱的風,是一陣清涼,好像自由的風。
外面果然一片漆黑,我反手關上門,唯一的源沒有了,我只能看清小瓔的廓。
靠近我,警惕朝四周看去,「我們要去哪里?」
「跟著我,不要怕!」
我拉起小瓔的手朝前跑去,跑啊跑啊,前方還是一片漆黑,我們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小瓔快要跟不上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