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紅子,不翼而飛了。
3.
也是在這天深夜,我裹在被子里,聽到門外傳來多次碼輸錯誤的聲音,外面的人嘗試了好多次,我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就在我準備報警的時候,我清晰地聽到媽媽的聲音:
「小夢,快給媽把門打開。」
我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屏住了。
門外的人,真的是我媽媽嗎?
如果是,那為什麼會出現多次碼輸錯誤的況?
可如果不是,那又為什麼會有著和我媽媽一樣的聲音?
敲門聲在寂靜的夜里響起,一下接著一下。
我著腳下了床,連鞋子都顧不得穿,躡手躡腳地來到了門前。
我不敢發出聲音,只是踮著腳,往貓眼上湊。
可詭異的是,貓眼不知何時發生了破損,中間出現了一個小。
我愣住了,這時門外的敲門聲也戛然而止,我正要再次把眼睛過去時,我突然想起了姐姐死前給我講的那個故事——
「這是一個失明的鬼,專找黑暗的房子,拿著針刺墻皮是想有沒有。如果有,就會毫不猶豫地刺進去!」
我猛地后退一大步,也是在這一刻,一很長、很細的針驟然了進來!
與我不過一公分的距離!
如果我剛才再慢一步,那麼我的眼球將會被刺穿。
我此刻可以確信,門外的人絕不是我的媽媽,而是一個殘忍的兇徒,或許姐姐就是死在的手里的。
我抖地聽著門外傳來森森的笑聲,大門被重重的拍打聲震得一晃一晃的,似乎隨時就要塌下來。
我倉皇地撥打了報警電話。
可就在電話接通的那一剎,我清楚地看到,門詭異地開了。
這一刻,我無比絕地捂住了。
穿著紅的人赫然出現在門口,四肢在地,臉上毫無,兩個黑漆漆的眼不住地往外流著褐的東西。
咧開,向我飛快地爬了過來。
……
4.
我滿頭大汗地在柜前驚醒了。
這居然是一場噩夢。
我驚魂未定地拍拍自己的口,滿頭大汗,得上氣不接下氣。
呼,還好是場夢。
柜里的紅子還在,而現在也才不過晚上八點。
我慢吞吞地從地上爬起來,突然,我眼尖地瞥見,柜最里頭,藏著一條藏青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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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出來一看,竟然是條男士。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媽媽單多年一直都很辛苦,如果說想要再婚那我也是支持的,只是我現在心里有一種很奇怪、很復雜的覺,說不上來。
以往媽媽都會在五點的時候準時回家做飯,這都過去三個小時了,怎麼還沒回來?
我遲疑了一下,關上柜門準備去客廳給打個電話。
可就在轉過的那一剎那,我突然有一種很強烈的預。
我明明是關上了柜門,但我卻像是,放出了什麼東西。
就像是一對無聲無息的腳跟在我的后面,與我寸步不離。
而令我的心跳聲逐漸加快的,是我逐漸到,后的這對腳步,在著我,前往一個方向。
媽媽的房間。
而在我進去后,一陣不知從何刮來的風將媽媽臥室的門關閉,這一聲把我嚇了一個哆嗦,我很想不顧一切地跑出去,可一個可怕的念頭莫名其妙地在我心底升起——
不能出去。門外有要我命的東西在等著我。一旦出門,我將必死無疑。
5.
自打姐姐死后我就開始相信靈異事件。
我開始相信預,相信人臨死前是有征兆的,相信很多從前不會相信的玄學事件。
此刻我無比盼媽媽早點回家。
就在我站在地上不知所措的時候,突然眼尖地發現,床底好像藏著什麼東西。
我走過去將那白的一角拉出來,發現是一雙舞鞋。
竟然是姐姐的舞鞋。
姐姐酷跳舞,媽媽也一直都很支持,可就在某天晚上,我跟姐姐正在家里自習,門外傳來敲門聲,姐姐過去把門打開,媽媽鐵青著臉走了進來。
那一夜的媽媽非常可怕,令我到陌生。
莫名其妙地發了很大的脾氣,還手打了姐姐。
力氣很大,跟從前瘦弱的媽媽完全不一樣,直接把姐姐的角打出了。
媽媽不顧姐姐的哭求,著姐姐下了那雙舞鞋,勒令從今以后不許再跳舞。
后來媽媽又出門去了。
我依稀記得,就是從那天起,媽媽就像突然有了兩個人格。
白天的對我們極盡溫,可晚上的像變了一個人一般,眼神狠辣,會在深夜一個人站在我和姐姐的房間門口,盯著我們,不知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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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時候瞇著眼睛裝睡,發現媽媽已經走到了我的床前,對著我地出微笑,眼底裝滿了復雜的東西。
我心里五味雜陳,拿起那雙鞋子,手不小心到了什麼地方,寂靜的房間里,一道悉的聲音突然響起:
「你到底是誰,你不是我媽媽,你分明不是我的媽媽!」
姐姐因極度恐懼而發的聲音令我呼吸一窒,可就在下一秒,我聽到了一串令我到無限寒涼的笑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