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家里的媽媽不是媽媽。」
兒把我從睡夢中醒,神驚恐,聲音抖。
「那張臉……不是媽媽的臉。」
1
我了眼睛,兒小雅躲在被子里,拽著我的胳膊,眼里滿是懼。
我發現一側的被子掀起,房門大開,原本應該是妻子睡覺的地方現在空著。
我想起兒剛才對我說的話,「家里的媽媽不是媽媽」,這是什麼意思?
「小雅,你是不是又做噩夢了?」我問道。
兒使勁搖了搖頭,眼珠死死盯著敞開的房門,好像那里隨時會出現怪。
「爸爸,我覺得媽媽好奇怪……」兒小聲說。
「哪里奇怪了?」我還沒問出這句話,就聽見外面傳來了腳步聲,一道影子投在屋外的墻壁上。
墻上的形狀毫無疑問是妻子的影子,但下一秒,讓我渾都冒出一層冷汗。
只見黑影手上拽著一條細長的尾,末端連接著一個錐形的。
這個影子的形狀,讓我不聯想到下水道的老鼠。
下一秒,墻上妻子的影子,將形似老鼠的高高提過頭頂。
接著,老鼠影子直接沒了妻子的口中,只剩下一條尾在外面。
瞬間我只覺得渾的孔不控制地收,一莫名的寒意爬上脊背。
難道妻子真的把一只老鼠吞下去了?一想到這個畫面,就止不住想嘔吐。
在我心中,妻子一直都很溫婉,心膽小,遇見小蟲子會害怕得躲起來。
眼前的一切,讓我到十分陌生,心中升起一恐懼。
接著妻子的影子緩緩短拉近,這說明正在朝臥室的方向走來。
頓時,我到心跳不斷加速,頭干涸嘶啞,想說話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未知的恐懼籠罩房間,小雅躲在被子里不停抖。
仿佛即將走進房間的不是我的妻子,而是一只張開盆大口的厲鬼。
隨著影子越越短,幾乎和常人一般長時,我看見臥室門口出現了一只赤🔞的腳。
接著妻子唐慧從房間拐角的影走了出來,上穿著一件鮮紅的睡。
的一只手上似乎還拿著一竹筷,尖的一頭被在手中,有正從上面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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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慧……你干嘛去了?」我稍微松了一口氣,妻子看上去沒有什麼異常。
「我了,起床吃點水果。」妻子冷冰冰地說道,順手把筷子丟進門口的垃圾桶。
我皺了下眉,總覺妻子有些說不上的奇怪。
「你手里拿筷子做什麼?」
妻子仿佛沒聽見我的話,朝床走了過來,聲音冰冷地回答道:
「冰箱里只有草莓了,用筷子叉著吃不臟手。」
說完這句話,妻子就將被子蒙在頭上睡著了,不再說話。
我這才明白剛才墻上的影子,一定是妻子在用筷子叉草莓吃。
因為是忽然間醒過來,迷糊中把叉著草莓的竹筷影子誤認了老鼠。
原來是自己在嚇自己,虛驚一場,我長松了一口氣。
這時候兒突然把頭從被窩里探出來,聲音聽著就像立馬要哭泣。
「爸爸……媽媽不是對草莓過敏嗎,怎麼會吃草莓呢?」
兒的話讓我一僵,就像是突然掉進了冰窟窿,渾發冷。
我想起來了,妻子對草莓過敏,冰箱里本沒有草莓!
2
因為長期力過大,醫生讓我好好休息,所以我趁假期帶妻子和兒租了一棟別墅度假。
別墅里的食材都是我提前在市區買好帶來的,每一樣都是自己一手辦。
所以我敢肯定,自己絕對沒有買過草莓,更不會把它放進冰箱!
可兒的話讓我心里不產生一些懷疑,今天妻子的確有些奇怪。
我也從來不記得妻子有一件紅的睡,鮮紅的讓我覺得渾發。
我趁著妻子睡,悄悄溜下床,準備去冰箱那看一眼。
難道是我無意中買了一盒草莓,恰好妻子也忘了自己草莓過敏這件事?
這個問題就像幽靈一樣纏繞著我,讓我無法睡。
我打開冰箱,里面塞滿了各種蔬果,卻沒有找到草莓的影子。
接著我又在垃圾桶里翻找起來,就連草莓的包裝盒都沒有發現。
無功而返的我只能帶著疑回到臥室,我看見妻子依舊把蒙在被子里。
正當我準備回床睡覺時,眼睛卻瞟見了門口的垃圾桶。
一抹異樣的鮮紅蚯蚓似的沿著垃圾桶外側扭曲漫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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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來,想看個明白,我記得剛才妻子把一只筷子丟了進去。
但當我看清垃圾桶里的東西時,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瞬間,我到后背就好像有數萬條小蟲在爬,渾戰栗。
垃圾桶上赫然掛著一條淋淋的老鼠尾,殷紅的正從尾部溢出,沿著邊緣緩緩滴落!
我的心里冒出一個可怕的想法,難道剛才妻子吃下去的真的是一只大老鼠?
這個想法瞬間嚇了我一跳,雖然我不相信妻子會做出這種事,可垃圾桶里的尾要怎麼解釋?
想到這里,我到頭皮都繃起來,就連屋的燈也變得詭異,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