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著椅想要靠近,原因導致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彎下腰去一探究竟。我的一只手用力地按著扶手,另一只手試著往里面去拉,床單擋住了我的部分視線,我仍能依稀看見有藍的電。
忽地,
我從椅上摔了下來。
趴在地上,我試著往床下面爬,是一點都不了,就像我的下半是石頭一樣,拼盡全力也只是前進了一點點,艱難地扯開床單,我看到了大片大片的線,纏繞在一起,可怕至極。
我掙扎著拉扯一,用力地扯,卻在用力的那一刻,失去了意識。
…………
等我醒過來,還好好地坐在椅上,胳膊上因為倒地而劃傷的口子消失了,但我的記憶沒有消失。
我翻出放在柜子里的東西,打開瓶子,那些被我當做是頭發一樣的東西,竟然變了一一的黑線!
全都不對,全都不對了。
我挪到墻邊,拿起用來削筆的小刀,藏在了服里。
媽媽還在看電視,每天都在看,每天都坐在客廳里。
我坐到了的旁邊,看也不看我,眼睛連眨都不眨,就那樣直直地盯著電視。
「媽媽,可以抱抱我嗎?」
聽了一會兒,時間很短,但我還是能覺得到。
的有些涼,作還有些僵。我慢慢地倚到的懷里,把手上的小刀,割上了的脖子。
沒有流……
倒在了沙發上,就像當初曉玲倒在面前的地上一樣,刀子在脖子上留下來深深的劃痕,但沒有流。
我早就不知道什麼是害怕了,不是我的媽媽,絕對不是,本就不是人!
我被他們關起來,關起來……鬼知道他們要做什麼!
我的手微微抖,雖然面前的這個人,死得太過順利了,但那時的我什麼也沒想,只是計劃著該怎麼把一會兒回到家的「爸爸」🔪掉。
只要守在我周圍的人都死掉,這怪異得令人不安的氛圍就會結束了吧。
爸爸平時都是在晚上八點回到家的,我坐在客廳一直等著,卻遲遲沒有人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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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斷告訴自己不要張,不要慌張,把他們兩個殺了,什麼事都會清楚了。
監視我的人死了,那上面肯定會出現意料之外的事的,只要一切都不按常理走,就一定能找到破綻。
八點半,門響了,有人推門進來,不是「爸爸」。
是趙青。
我驚訝地捂住,為什麼?為什麼還是趙青?
難道他也是……對了,上次他來這里找我,我看到的是他和我「爸爸媽媽」相得很好,還有曉玲,如果曉玲和我是一個人的話,他怎麼會有曉玲的照片?我從來沒有跟他說過曉玲的事,他卻主地問過我。我腦海里又出現了上次拿小刀劃傷他手指的場面,那時我太張了,竟然沒有注意到,他沒有流……
趙青看到我,表也很是驚訝。
「婷婷,你怎麼在這里?你不能隨便離開臥室的!」
為什麼?
「阿姨…………」
趙青看到了沙發上的尸💀。
不顧我的掙扎,推著我的椅就要往臥室里去。
「我不去!我都知道了,你們本就不是正常的人類,這房間是用來囚我的,趙青,你放開我!我要離開這里,把你們都殺死我就能離開了!」
趙青推我的作停了。
「你一直都是這樣認為的嗎?」
我不解,但有些不安,問他:「你什麼意思?」
趙青蹲在我的面前,一字一頓地說著:
「婷婷,你生病了,不僅僅是你的,還有你的神。就在剛剛,我接到了你媽媽的電話,說你很不對勁,讓我來一趟。我到了就看到阿姨已經……」
「婷婷,你現在需要好好睡覺,不要胡思想了,若是剛剛進來的是叔叔,你是不是也會拿著刀,把他也殺死。」
說完,他瞟了瞟我袖子里的小刀。
我咽了咽口水,只覺得腦子發蒙。
只是因為我病了?
「我的床下有機的線,它們還在運行著。」
他溫地說:「那是對你的治療有用的,叔叔阿姨花了很大的價錢才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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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我還是覺怪怪的。
我用手了趙青的臉。
「我們認識多久了?」
「兩年。」
「我的……傷了兩年?」
「不,你的,從小就不能,你一直都在這里住著,叔叔阿姨一直都在照顧你,大概三個月前,你被診斷出了神疾病。」
哦……原來是這樣啊。
我手中的小刀,順著趙青的臉邊劃過,進了他的脖子。
他表沒有發生任何改變,也沒有流,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10.
趙青說的話,我一個字也不會相信。
剛剛就在他說話的時間里,我覺我的記憶發生了改變。
年和一起生活的場景越來越模糊,上學的記憶也發生了改變,我的記憶從在街上跑來跑去地寫生和玩鬧,變了整天坐在椅里生活。
不見了,朋友不見了,什麼都發生了改變。而且是,隨著他說的話開始一點點地發生變化,推翻、重造……
他創造了我新的記憶。
爸爸一晚上都沒有回家。
我猜是他意識到了況不對勁,接下來,他們又要怎麼對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