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你,為了圖我兒的房子,才殺了。」
「你這個混蛋。」
阿睿母親失控的要沖過來,卻被警察攔住了。
我無奈地喊道:「我沒做過這種事!我也沒圖你家的房子。」
「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勾搭我兒,要不然也不會出這種事!」
阿睿母親仿佛瘋狂一樣,對著我咆哮著。
我苦的癱坐在地上,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警察很快把我去詢問況。
我自然回答了全部問題。
看著我的樣子,警察說道:「你別傷心了,這件事已經有定論了。」
「什麼定論?」我急忙問道。
「事我不能告訴你,你還是回去吧。」
我點了點頭,有一種說不出的絕。
離開警察局的時候,我回到了阿睿家里,想要說明況。
可當我打開門,阿睿母親拿著菜刀就要沖過來,我落荒而逃,一陣失神。
看著路邊的來來往往,我癱坐在地上,淚流滿面。
我真的是天煞孤星嗎?
為何和我在一起的人,都被我克死了?
此后的幾天,事逐漸水落石出。
阿睿是被人推下懸崖的,兇手是的閨。
聽說是閨本就嫉妒阿睿,因為各方面條件都比好,出去玩那天,閨失了,阿睿在討論男友的話題上刺激到了,這才鑄大錯。
事水落石出后,我又回到了阿睿家里。
阿睿母親始終不愿意見我,阿睿父親見了我一面。
「孩子,十分抱歉。這件事,我們冤枉了你。」
「沒什麼。」
我搖搖頭,阿睿死了,大家心里都不好。
「好孩子,你能理解就好。」
我點了點頭,收拾東西離開了阿睿家。
葬禮的時候,阿睿母親死活不讓我參加。
始終覺得兒的死跟我有關系。
我啞口無言。
也許,阿睿真是被我克死的。
路上遇到一個擺攤算命的,我去試了試,算命的說我是大富大貴的命。
我差點沒忍住把他攤子砸了,這一對比,陳半仙真是個高人。
我辦理了離職,去了其他公司,下班后渾渾噩噩。
喝酒,打游戲,很頹廢。
對于找友,徹底失去了興趣。
我沒認為自己有多帥,但就是有孩會喜歡我,可能是因為命犯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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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公司工作一年后,又一個孩向我表白了,我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郭彩霞,各方面條件一般,我對也沒什麼覺,磨了我好幾次,我只能把原因告訴,「我命犯天煞孤星,克死三個朋友。」
捂大笑。
「我沒逗你,這都是真的。」我認真說道。
點了點頭,一本正經說道:「真的我也不怕,算命的說我命,你克不死呢?」
我……
接下來的半年,對我窮追不舍,花招百出。
我不厭其煩,如果不是于事業上升期,我真的想辭職了。
但郭彩霞依舊不依不撓,一直圍繞在我邊。
一次借口找我吃飯,我貪杯喝多了,給我送去的酒店,醒來我們睡一塊。
本著負責的心態,我試著跟往了。
不過這一次,我沒打算跟同居。
只是跟普通一樣,吃飯,看電影,逛街,開房。
沒有什麼特別出彩的。
而我對郭彩霞也始終沒太大覺。
可能我思想傳統,覺得這樣發展,水到渠結婚也沒什麼不好。
唯一特別的是,隔三差五,吳警會打電話詢問我的近況。
吳警知道了我的事,對我很有意見。
但因為我不在他的轄區,他也管不了我。
只是隔三差五,他會打電話告訴我。他已經掌握了大量的證據,讓我最好收斂一點。
我知道,在他眼中,我洗不了嫌疑。
我往的生都死了,跟我沒有關系誰信?可能只是我手段比較高明而已,完的變態犯罪者。
好幾年了,我也好奇他為啥盯著我不放,一次電話正聊著,他冷不丁的突然問我,「這個你也打算殺了嗎?」
「我說了,不是我干的。」我苦笑說道。
「我要真是殺👤狂,怎麼有膽子跟你天天打電話呢?」
「也許是你心理素質過人呢?我勸你一句,自首還能寬大理。」
我忍不住反問道:「你說我是兇手,你有證據嗎?」
吳警沉默了幾秒,突然說道:「王飛,我給你點消息吧,你被人盯上了,這件事不是你干的,就是有人故意針對你。」
「我沒啥仇家啊,而且針對我為何要殺我的朋友?」我迷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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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還在調查,我已經找到重要線索,很快就能水落石出的,另外提醒你一句,你倆注意安全。」
我心領神會。
過了幾天,郭彩霞照例起床給我發消息說早安,我跟聊了一會,叮囑路上注意安全,我那天調休,在家休息。
結果中午飯點的時候,我突然接到打來的求救電話,被困在電梯了,而且電梯正在往下掉。接著我便聽到一聲巨響,震得耳疼,而電話那頭也已經沒了聲音。
我反復打電話都打不通,趕忙去的公司。
等我到時,救護車剛走。
公司圍了很多人,我一打聽才知道,公司大樓電梯出了故障,郭彩霞死了。
我整個人徹底崩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