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堂上，我的一個學生自殺了。
方式非常詭異。
用工刀把自己的臉劃爛，最后還把自己的脖子割開。
后來我才知道，可能是遭到了可怕的報復。
因為是一個——霸凌者。
1
那年，我轉到了一個嶄新的學校，帶高二的班級。
事發生在一堂自習課上。
因為是自習課，學生們只要不是太吵鬧都可以接。
我每隔幾分鐘都會抬頭查看班級的況，然后注意到一個生。
陳思琪。
在近十分鐘時間里，都拿著一個小鏡子埋頭細看。
一時半會就算了，青春期嘛。
但十多分鐘都是這個狀態……
對而言，并不正常。
因為這丫頭一直是瘋瘋鬧鬧的，屬于比較活潑的生。
這會兒竟在如此歡樂的氛圍里安靜照鏡子，而且一照還停不下來了。
這帶給我一種強烈的反差，讓我忍不住注意。
又是幾分鐘過去。
仍然一副完全不人打擾的狀態。
專心，細致。
有一瞬間我甚至覺得，的臉上有一不易察覺的微笑。
那是一種不屬于這個年齡的微笑。
很奇怪。
然后，像是從鏡子里看到了什麼一樣，表突然就變了！
臉瞬間變得煞白。
表也從詫異變驚恐。
著自己的臉龐，一臉的難以置信。
那種異常焦慮，不知如何是好的慌張神，讓那青春朝氣的臉都扭曲起來了。
然后，迅速站了起來，跑到教室最后面的角落里。
我也連忙站了起來，不解地問道：
「陳思琪同學，你怎麼了？」
整個教室才開始慢慢安靜下來。
同學們都紛紛停下手中的事，把眼投向，似乎對突兀的行為充滿疑。
我也很疑。
但這時候我發現，仍然手握小鏡子，雙眼盯著鏡里的自己。
但表卻有了一新的變化。
這一次，笑了。
我更疑了，正邁開腳步想過去看看。
但悲劇卻發生得那麼突然……
陳思琪突然舉起另一只手，手里竟然握著一把鋒利的工刀！
我幾乎是從講臺上沖出去的，但還是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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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極了，這樣就完了。」
笑著呢喃著這兩句話，然后把工刀重重地進自己稚的臉上！
同學們都驚呆了，事發生得太突然，沒有一個人能反應得過來。
「陳思琪同學！放下刀子！」
然而因為距離太遠，我也沒能及時趕過去。
一直在流淌，可是仍然在笑！
「啊啊啊……！」
后排的同學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慘了，爭先恐后地逃離自己的座位。
我被逃走的同學們撞到，本不過去。
抬起頭，我看到——
完全沒有停手的打算，而是開心地把工刀進自己另一邊的臉上，即便如此，的臉上，居然還在笑。
仿佛本覺不到痛。
我從未見到過如此詭異駭人的畫面，頭腦頓時一陣眩暈。
我推開七八糟的同學們，想要沖過去制止。
但我還沒有趕到，就已經劃出最后一刀了——那一刀劃在嚨上！
突然而來的鮮，甚至都噴到了我的上。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面帶微笑緩緩倒了下去。
而我的心態也崩潰了，看著眼前難以置信的一幕，雙腳一，跪在了地上……
2
自從陳思琪的自殺事件之后，整個學校停了兩天的課程。
警方定為自殺。
但目睹一切的我，與整個班的同學，心里都清楚……那一定不是普通的自殺。
我們全班同學都暫時休學了，學校安排了心理輔導定期上門探，要等大家的心態恢復之后再復課。
包括我也是，我也休假了，自己窩在學校宿舍里。
好幾天，我都沒有緩過神來。
回憶起那天發生的事，就是個噩夢。
我難以眠，閉上眼總會看到陳思琪一刀一刀削臉的畫面。
而且，我心里更多的是疚。
如果自己足夠冷靜，如果自己及早上前阻止，是不是能救下呢？
但同時，我也異常困，究竟一個人要經歷怎麼樣的困境，才會做出如此無法理解的極端事？
我想起事發生之前那異常的狀態，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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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什麼不干凈的東西，在縱陳思琪嗎？
不只是我想到這一點，同學們也一樣。
畢竟他們都親眼所見。
在微信群里，他們也時不時在討論陳思琪的事，并且也懷疑是中邪了……
而終于有同學忍不住，跑來找我了。
那天晚上，葉蘭蘭跟王思雨，一起敲響了我的宿舍門。
們都是陳思琪在班上最好的朋友，經常形影不離。
們也是班上最亮眼的孩，因為們都長得很漂亮。
本來我還沒把這事跟外貌聯系在一起。
但一想到陳思琪自殺前照鏡子的細節，還有開始自🩸時說的那句話：
「這樣就極了……」
我猜，事應該是跟外貌有關聯。
甚至跟眼前的葉蘭蘭、王思雨都有關聯。
而們在進屋后，就開始有一句沒一句地跟我聊著天。
但我一眼就看出了們的心神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