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腳步離我越來越近。
我立刻回頭，強忍著眼淚和恐懼喊道：「哥哥是不是你殺的！你現在是不是也要像殺害哥哥那樣殺害我！」
爸爸劇烈地咳嗽了起來，「你這個不孝！我怎麼會傷害自己的孩子呢，你忘記了，你有神分裂癥。」
4
一瞬間，我仿佛被雷劈中一般。
爸爸拿過來一份病歷，上面是我的名字，診斷：神分裂癥，被害妄想。
「你仔細想想，你哥哥是怎麼沒的，我們家真是造孽呀！你哥哥不吃藥，你也不吃！要讓我一個老人孤零零地過完后半生嗎。
「就連你媽媽也有神疾病，我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呀！」
什麼！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爸爸低著頭啜泣了起來，我看到他滿頭白發，就在哥哥死去的這一周里變白的。
我慢慢地蹲了下來，捂著腦袋：「爸，對不起……」
爸爸嘆了一口氣，扶起我回到房間，臺燈下的那張紙條，分明就是球鞋的價格標簽。
我越發愧疚。
早晨我睜開眼，驚奇地發現媽媽回來了，穿著一橘黃的連，哭著我的腦袋。
我覺得委屈，原來不是媽媽不管我，是連自己都管不了。
我問：「媽媽，神疾病是不是會有傳？」
媽媽慈的眼神中閃過一驚慌，「你都知道了！你爸爸有神疾病。」從包里拿出一份病歷：病人，吳國清，48 歲，別男，診斷：神分裂癥，被害妄想。
我目瞪口呆，完全沒了反應。
這份病歷幾乎和爸爸拿給我的一樣，只是名字、別和年齡不同。
這兩個人當中一定有誰在說謊！爸爸說媽媽有神病，媽媽說爸爸有神病。
到底誰有病？
媽媽明明才回來，而這棟別墅是新買的，別墅有六層，每一層有五個房間，我剛住進來都經常找不到房間，怎麼可能這麼確無誤地找到我。
這時，媽媽起找到了我的藥片，憤怒地摔在地上，罵道：「這些藥吃了就會記憶錯！那個黑心的這麼對待自己的親生兒！」說著就把我從床上拉起來。
昨天晚上，爸爸跟我說媽媽也有被害妄想。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媽，你是剛從神病院回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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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爸這樣跟你說的？」咬牙切齒，「不是，我一直住在你外婆家，你外婆可以作證！」
「那你給外婆打電話。」
「你居然不相信媽媽，沒時間了，你現在必須要跟我走！要不你爸就會……」
的眼神變得憤怒，悲痛絕地看著我：「你哥哥是被你爸爸害死的！因為他發現了！」
5
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咚咚咚！」
我的心好像有五十個水桶，七上八下 撲通地跳個不停，好像快要跳出來了。
「盼盼，起床了嗎？記得要吃藥啊。」爸爸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媽媽突然地抓住我的手「：不能吃藥，你哥哥就是這樣被害死的。」
我覺媽媽手心很，看得出來，非常張。
門外已經沒有聲音了，我輕手輕腳地走過去，過門發現大廳中一個鬼鬼祟祟的男人影。
他抓起一把白的藥片，往自己里塞。
他慢慢轉過頭來，是爸爸！
原來他才是有神病的人！
巨大的恐懼震驚到我，快要對視的時候，媽媽一把拉住我往廁所跑。
外面響起腳步聲，「盼盼，你在廁所是嗎，記得吃藥，我去上班了。」
我抑著恐懼，回應他：「好。」
腳步聲消失之后，媽媽推開了廁所門，而后把房間的門鎖上。
我有好多問題要問，可是我問不出口。
媽媽給我戴上了口罩和帽子，眼神示意我跟上。
我頓時明白了什麼意思，要跟蹤爸爸，找到他殺害哥哥的證據，以及他的！
出了別墅，我們發現他上了一輛黑面包車，那并不是開往上班的方向。
我們的車跟在后面。
前方的車停了下來，一個黑長發生從車上踉踉蹌蹌地沖了下來，渾瘦弱，肚子卻鼓得很突兀，腳都站不穩。
隨后我爸也從車上下來，背起又往車上去。
我覺一寒意沖上心頭。
遠駛來了一輛同樣的黑面包車，下來了好多青春靚麗的孩子，們面帶笑容，上了我爸那輛面包車。
最后司機也下來了，和我爸眼神對視了一下，在談著什麼。
媽媽看著我，低聲說：「車是往鄉下開去的，每個月有三趟，你爸是人販子！不然以他一個開鎖師傅，哪來的錢讓你們住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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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哥哥就是發現了這一點，才被他殘忍殺害！
「你有沒有想過躲在更室👀的不是你哥哥，而是你爸！」
我臉蒼白，仿佛一盆冷水從我頭頂澆下來，渾冰冷。
我抖地掏出手機報警，拍下了照片。
媽媽說哥哥死得很慘，一定要抓住爸爸，讓他償命。
回到家后，果然不出所料，警察水泄不通地把我家包圍了起來。
我哭著拿出拍下的證據給他們看。
結果發現和我爸對接的司機，就在大廳。
而我爸就站在他旁邊！
見我來了，表憤怒，他瞪著我：「胡鬧，這是你大舅，也是學校校長，你怎麼能說人家是人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