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時間的恐懼震驚抑,我什麼都不怕了。
到底什麼是真的,什麼是假的。
我徹底崩潰得癲狂冷笑起來!
「是啊!他又死了一次呢!
「你們都想讓我殺你們!
「我偏不!」
18
「爸爸媽媽」沖了上來,瘋狂暴怒地掐著我的脖子。
大聲尖:「你這個賤人!你為什麼不死!」
我大笑起來。
驚奇地發現,腹部的傷口已經消失了。
也就是說他們殺不死我。
我也從六樓跳下過,現在依舊好好的。
從一開始,他們其實都在激怒我。
目的都是想要我殺死他們。
還有之前躲在柜,聽到他們說被困在了這里。
我何嘗不是被困在這里,怎麼繞都出不去。
也就是說,
殺死誰,誰就會離開。
這里可能是我的神世界。
他們都是圍繞我進行下去的。
那麼,唯一的解決方法在我上。
或者說只有我殺死一個人,這個世界就會消失。
我殺了自己,這個神世界就會消失。
我就會醒過來。
我拿起了剪刀對準自己的脖子。
19
「爸爸媽媽」臉煞白,目眥裂地尖!
「吳盼,你怎麼忍心要爸爸媽媽消失呢,是我們生的你啊,你怎麼可以這麼自私!」
尖銳的聲音快震碎我的耳,頭痛裂。
「哥哥」面無表的臉涌上一絕,不停地在著,卻發不出聲音。
我突然回想起了以前的事。
我攢錢買的烤腸,他說想嘗一口,我相信了,結果一口直接把整烤腸都給咬了!還說:「盼盼啊,你都這麼胖了,還吃啊!」我氣到罵他,一打他,他跑得比誰都快,我再也不想和他說話。
可是現在。
地上一片🩸,還有那雙帶的球鞋。
我哭著扔下了剪刀。
狠狠地掐住了「哥哥」的脖子。
他笑了。
我好憤怒!
掐他脖子的手越來越用力,我哭著喊道:「哥,去那邊做個人吧,不要再做禽了。」
周圍亮起暈。
「爸爸媽媽」扭曲,痛苦瘋狂地慘。
我的也慢慢變得明。
20
電視臺報道:近日,在某臺州市的一棟別墅發生了兇殺案,目前發現僅一人幸存,后續進展,我們將在第一時間為您播報。
21
耳邊響起儀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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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刺眼的燈,四個穿白大褂的醫生。
他們在討論。
「哎呀,真是奇跡呀,醒過來了。」
「腳上那麼嚴重的傷口,恢復得真好。」
22
「你想起來了嗎?」
幾個警察坐在我對面,旁邊是心理催眠師。
「你們覺得我應該要想起什麼?」
「想起一些藏在你心底的。」
「心底的?我沒有什麼!」
警察拿起筆錄,正道:「麻煩請配合一下,這是兇殺案的真相!」
我腦袋昏昏沉沉,只覺得他們很聒噪。
聒噪得令我厭惡。
催眠師嚴肅地拿起秒表。
我聽到他說,
「首先選擇一個舒適的坐姿,想象一下你在很安靜,舒服,放松的環境里……
「閉上雙眼,想象你坐在搖椅上,深呼吸……慢慢進了深刻的睡眠。
「接著,你回到了別墅……看到了什麼?」
我昏昏沉沉,眼前有點模糊不清:「好像是一個柜。」
「把柜打開……里面有什麼,是什麼樣子的。」
「有……一個孩,肚子上有傷口,在流。」
「是誰?」
「是……」腦袋一陣劇痛,我咬牙關。
23
我看到一個男生,他臉慌張,把渾是的孩子關進了柜。
他好像,還下了服。
24
畫面一轉,下,我看到那個孩滿臉笑意,眉眼彎彎。
對面站著一個男生,我看不清他的臉。
只聽見喊他哥哥。
25
畫面又一轉,我看到一個消瘦的年輕孕婦摔倒在地上,那個孩子把扶起,一路護送到家。
孕婦和爸爸都很開心,做了一大桌子飯菜,準備了很多飲料,表示謝。
26
我想起來了!
我的名字是安盼。
畫面中那個孩子是我。
我和哥哥是在孤兒院長大的。
我們無父無母。
都是被拋棄,或者由于種種原因,流浪的孩子。
吳國清和李梅是人販子。
有一個大肚子的生,要我送回家。
爸爸吳國清為了表示謝,給我做了一大桌子飯菜,準備了很多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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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一口我就暈過去了。
醒來時已經在一棟廢舊的別墅。
那里就是販賣人口的轉移點。
接人是李梅。
說要把我賣到鄉下。
吳國清對我心大起,撕開了我的服。
我反抗,他在我腹部刺了一剪刀。
李梅罵他,說這樣刺以后還怎麼生孩子。
所以我保住了命。
我逃跑,他們把我的腳筋割開,我痛得昏死過去。
再次醒來,是在哥哥的背上。
他跑得很快,渾都是汗,大口氣。
我本來很害怕,可是在他背上又很安心。
我覺我活不下去了,腹部的傷口一直在裂開流。
我要哥哥別管我了。
我說我只有他了。
他沒有說話。
別墅大門已經被鎖。
李國清和李梅一直在后面追我們。
哥哥跑上閣樓,打開柜把我塞了進去。
他下了自己的服,抖地裹住我腹部流的傷口。
還蒙住了我的眼睛。
「待會兒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說話,不要聽也不要看!」
「我不……哥……你跑!快跑!我的腳已經廢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