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牟林翰做這些都是為好。
包麗利落地答應了。
但不巧的是,這作翻車了。
給學生會干部「送門票」這事兒,被人泄了出去,在學生間引起了軒然大波。
你想想,你在各種群里卑微求票時,學生會干部們已經人手一張。
你氣不氣?
會不會大罵主辦方?
面對鋪天蓋地的質疑,包麗不知所措。
找到牟林翰,把心的惶恐和不安通通都說了出來。
牟林翰則一個勁兒地安包麗,還信誓旦旦地保證,「如果追究責任,自己就負全責!我無所謂,老子是分管主席我怕他們?」
這一番霸總式言論,讓包麗安心了不。
你看到這兒,是不是覺得牟林翰對包麗還好?
畢竟,他說的這些策略,確實適應現代社會的生存法則。
包麗也這麼認為。
可事實,并沒有我們和包麗想得那麼簡單。
表面上,牟林翰在給包麗當軍師,可實際上,他是在給自己擴展人脈。
畢竟這里是北大,擁有各種頂級資源。
不論是為日后的保研,還是踏社會后的工作,這種資源都是普通人比不上的。
比如,他讓包麗對學生會員們說,副主席牟林翰對大家很是照顧,以此樹立親切人設。
并且說這些話時,語氣必須得帶著那麼一「不經意」。
再比如,包麗要去見一位學生會干部。
臨行前,牟林翰跟包麗說,聊的時候想辦法加一句話,類似「牟林翰總是說,你是他在學生會最對不起的人」。
這樣一來,對方就會覺得牟林翰是個「有心」的人,留了個好印象。
說到底,牟林翰幫包麗,全是為了自己。
2018 年 5 月,包麗競選失敗。
畢竟,「送門票事件」在學校里造了不小的影響。
但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競選雖然失敗,但包麗和牟林翰的卻升溫了。
此時,二人都已與原本的男朋友分手。
面對對自己照顧有加、帥氣能干的學長,包麗徹底淪陷。
2018 年 8 月 16 日,兩人正式確定關系。
包麗像每個熱孩一樣,在紀念日 APP 里特別標注了這一天。
文案寫著:被林翰哥哥拱走。
在外人看來,他們倆在一起就是「強強聯合」——學歷相當,家境相當,格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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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年輕的包麗也這麼認為,曾對朋友說,「一切都太合適了」。
可現實,遠沒有想得那麼好。
這段神仙的保質期,不過短短幾個月,很快就開始發爛、發臭。
(3)
包麗與牟林翰的第一次大沖突,因為兩個字:。
二人確定關系后,在學校里幾乎形影不離,了人人羨慕的校園。
一切都在往正常男談的方向發展。
其中就包括,發生關系。
然而,令牟林翰到極度不爽的是,包麗竟然不是第一次。
確實,包麗此前過兩任男友。
牟林翰上說不在乎,心里卻在意得要死。
2019 年元旦,牟林翰對包麗說,自己和朋友偶然聊天,聊到了「關于生第一次」。
牟林翰說自己經朋友提醒,才認識到孩第一次的重要。
如果孩子結婚前不是,那就是犯了大錯。
他認為,孩應該對男友進行補償。
只有這樣才有資格得到男友的,男友才會和結婚。
而且,孩子的第一次,是對心男人的認可和獎勵,必不可。
說這些話時,牟林翰那個委屈,活像個怨夫。
「我就是個可憐鬼、接盤俠。」
「我要為了你的決定不斷地在痛苦中回。」
說實在的,牟林翰這北大算是白讀了。
一個在高等學府里沉浸四年的現代大學生,竟然還會有「非有罪」的糟粕思想。
有這種想法的男生,的本不是這個孩。
而是所謂的「」。
我們理解不了,包麗也一樣。
當和朋友聊到這個話題時,曾輕笑著說,「他的思想,呵,60 后吧!」
但關于「」的認知差異,還是令兩人心生間隙。
2019 年 2 月的很多個深夜里,包麗與牟林翰的聊天戰火不斷。
一次,牟林翰又在微信里痛心地指責包麗:
「你沒有進我的鑰匙。」
「你把孩子最好的東西送給了別人。」
而他現在,只能通過不斷麻痹自己,勉強度日。
面對這種站不住腳的指責,包麗并不示弱,耐心地重申:
「我說過我最好的東西是我的將來。」
可牟林翰并不接,反而更加極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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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林翰問包麗,就沒有想過為什麼生的第一次,會有生理上的不一樣嗎?
他覺得,本來就是卑賤的。
只有在最值得的男人面前,這才不是卑賤。
生被人騎在下面,像個一樣,是拿來用的。
生只有對自己的男人才能夠屈服和順從。
生...……
夠了!
包麗制止了他。
但牟林翰非但沒停止,還反過來質問包麗:
「對你而言,的尊嚴和獨立就這麼重要嗎?」
包麗一字一字地回復:
「很重要。」
「這是我賴以生存的基。」
事發展到這,我們可以看出來,牟林翰對于有極大的偏見或歧視。
甚至說,他本沒有把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