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了學費之后，我就找到了笑笑。
笑笑看到我，似乎知道我發生了什麼事。的神很張。
和我一樣都是啞，不同的是耳朵也聽不到。
我和笑笑關系一般，比我小一歲，長得萌可。
將我拉到一個沒人的角落，還沒等我說話，就噗通一下朝我跪了下來，然后用手語不停地向我解釋。
說也是被的，可以把那兩千塊錢分我一半。
那個時候我才知道，介紹一個同學給趙越，可以拿兩千塊提。
我的心無比復雜。
我問了詳細的況，才發現和我一樣，也是去拿錢的時候被強暴，還被錄了像，想報警的時候被威脅。
笑笑的家庭比我好一些。
媽媽生下以后發現是聾啞人就跑了，爸爸還在，但是有殘疾，只能做些散工賺點生活費。
說不敢告訴爸爸，也求我不要告訴任何人。
來的時候我確實有點恨，但是一想到趙越像強暴我一樣也同樣強暴了，就只有心痛。
說著說著，我們兩個抱在一起痛哭起來。
「我們報警吧。」
哭完之后，我對笑笑比著手語。
可是笑笑不停地搖頭，說爸爸要是知道被強暴了，一定會打死的。
我也不敢讓我知道。
可是，我的清白就那樣毀了，我真的不甘心啊！
5.
那幾天我的心十分沉重。
每天都洗兩遍澡，覺得自己很臟。
我們的老師姓代，他問我為什麼有錢上學了卻不怎麼高興，我隨便說了個理由搪塞他。
我的資料是他給趙越的，他知道趙越做的這些事嗎？
他和趙越有關系嗎？
我不敢確定。
恐懼每天占滿著我的。
因為這件事，我和笑笑比以前走得近。
我們不住一個宿舍，但是每天都一起吃飯，睡覺前一起在場玩。
說是玩，其實不過是彼此說說心理話。
也是那個時候我才知道，為什麼為了那兩千塊錢介紹我去拿助學金。
因為爸爸騎托車去干活，下雨天路摔倒了，摔斷了。
我問知不知道代老師和趙越的關系，笑笑搖搖頭，但覺代老師應該知道點什麼，因為當初就是代老師發現家困難，主要了的資料去聯系助學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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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憶著細節，用手語問：「你給代老師資料的時候，是不是還有一張全照片？」
笑笑點了點頭。
經過分析我們發現，趙越資助人，是有選擇的。
除了家庭困難，我和笑笑材勻稱，長相在學校里也算不錯……
猶豫了很久，我們彼此發誓，誰也不要說出去。
我努力不讓自己回憶那天的事，每天正常上課。
日子眼看著恢復了正軌，我又接到了趙越的電話。
我才發現，那個深淵，不將我徹底吞噬絕不會放過我。
6.
「阿荷，明天是周末，來公司一下。好久不見，一起吃個飯吧。」
我當然義正言辭地拒絕了他，恨不得這輩子都不要再見到這個人。
但趙越并沒有打算放過我，電話里他的聲音勢在必得：「不是說好乖乖聽話的嘛，你這樣可不乖了哦。
「不來也可以，我反正知道你家的地址，明天就去拜訪一下你。」
聽著趙越的威脅，我的再次抖起來。
正在我恐懼著時，笑笑來找我。
驚恐地哭著，我才發現，趙越同樣給發了消息。
「怎麼辦啊阿荷？我害怕。」笑笑哭著問我。
這些天的相，就把我當了親姐姐一般。
我也害怕。
難道我們真的只能為別人手中隨時待宰的羔羊，別無選擇了嗎？
七月太高掛的天空，原來也可以那麼黑暗！
……
趙越發給我們的地址是鎮上的一家高檔飯店。
我和笑笑趕到時，才發現包廂里不止趙越一人。
還有兩個四五十的中年男人，他們一個禿頂一個有著大大的啤酒肚。
見我們進來，兩人男人眼前一亮。
趙越還很恭敬地給他們介紹我和笑笑的名字，順勢將我和笑笑各自陪在那兩個老板邊。
安排我們坐下前，他用手語給我們表示把這兩個老板陪好，每個人會有三千塊錢。
這時我才明白，趙越喊我們來，是陪吃陪喝還要陪睡。
笑笑混抖。
我死死地握著拳頭。
可是我們還是只能像牽線的木偶一樣，坐了下去。
那個禿頂宋老板，我坐下以后，他就把手放在我的大上。
啤酒肚王老板，他更過分，直接對著笑笑上下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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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要反抗，就見趙越冷著眼對我們舉了舉手機。
那里……有我們的命脈。
宋老板很高興，一邊喝一邊對趙越表示這次的人選很不錯，比上次還要好。
聽到他們的對話，我整個人都不安起來。
看來之前還有其他孩陪過他們……
而我和笑笑，是最新的兩個。
趙越真正的目的是要把我們變他賺錢的貨！
7.
第二天回到家時，我洗了一遍又一遍的澡。
我責備我浪費水。
可是我就是覺得自己臟，很臟很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