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第三次出海。
客船駛公海,漸漸偏離了原本的目的地。
我見了遠方凸起的那座海島。
我瞇起眼睛,看來這次,我來對了。
果然,客船停在海島的碼頭,工作人員將游客趕下了船。
看著這片海灘,我的頭突然開始痛起來。
仿佛有一種來過千萬次的覺。
怎麼可能,我很確定我是第一次到這里。
錯覺吧。
我搖了搖腦袋。
「我報的不是馬來西亞旅游團麼,怎麼給我領到這兒了?」有人抱怨道。
「小聲點……」旁人低聲道,「你看那群人,拿著槍呢。」
人群嘩然。
「什麼意思啊!」有人問,「拍電影呢?真人秀?」
「歡迎大家來到這座海島!」導游拿著大喇叭,「從現在開始,你們所有人都將參與一個生存游戲。只要能在島上生存十天,就能拿到一億金!」
【第一日】
巨大的喇叭聲響徹營地。
「第一游戲,捉迷藏!」
導游輕蔑一笑,公布游戲規則。
游客一共 200 人,被分兩組,其中 30 人都拿到了槍。
持槍的是「找方」,剩下的 170 人,「藏方」
「藏方」藏夠兩天一夜,在哨聲響起后安全返回營地,就算勝利。
「找方」找夠三個人,算勝利。
「找方」的槍不是真貨,像是真人 cs 用的那種玩槍。
估計是怕玩家們造反吧。
游戲開始,玩家都沖進了雨林。
跑了幾百米后,我離開了大部隊,向島中部前進。
確定自己跑得夠遠后,我開始有意識地尋找一些特殊的植。
很快,我就找到了幾株「驅蚊草」和「蛇滅門」。
用這兩種植的涂滿全之后,我才開始放心地尋找水源。
運氣棚,我沒走幾步就發現了一株牛樹。
這種樹的與牛的營養分類似,是解果腹保存力的佳品。
我又在樹梢發現了一個綠的箱子。
補給箱。
運氣不錯。
我取走補給,踩在樹上,來到榕樹林的中心。
圍著主干轉了一圈,我找到了一個適合藏的樹。
對于大多數人來說,夜晚的雨林十分危險。
但我有多年的野外生存經驗,能讓我在危機四伏的夜晚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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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蕭訣,是一名特警。
幾年前,全世界總有人在旅行途中失蹤。
偶爾有人會在失蹤后出現,他們都說是客船遭遇了海難,漂流到海島上生存。
詭異的是,這些幸存的旅客回來后,都突然暴富。
因為旅游之前他們買了巨額保險。
當他們出海歸來后,就能拿到一筆天價賠償金……
為了搞清此事,政府決定派遣特警,偽裝旅客前去試探。
我目的,就是找出事的真相。
我披著月在雨林里行走,尋找落單的玩家。
前方的樹上有人。
「兄弟。」我輕聲招呼。
「誰!」那人滿臉戒備,「藏方?」
「需要幫助嗎?」我問。
「有水麼?」他說。
我將裝滿牛樹的瓶子甩上去,對方接住,大口大口地喝著。
這一夜,我遇到了四個「藏方」。
其中一個被蛇咬傷,我幫他理了傷口。
糧食被我分完,水瓶灌滿了兩次,也空了。
【第二日】
哨聲傳來。
那是結束本游戲的信號。
最危險的時候到了。
如果我是「找方」,定會埋伏在四周,趁「藏方」回營時發起圍攻。
我小心翼翼地靠近營地,這時,我聽到了一聲呼救。
我潛行在樹林中,尋找求救者。
某個孩從我旁跑過。
他后,一個持槍的「找方」沖來。
我猛得發力,將他撂倒。
孩順利逃,扭頭了我,朝我表達謝意。
我掐著表,在最后一刻,才珊珊回到營地。
游戲結束。
雇傭兵進行「結算」,上有彩痕跡的玩家都被拎了出來。
里面就有那個被我撂倒的「找方」。
一陣槍聲。
他死了。
濺到了我的臉上。
【第三日】
只剩下 107 人。
「第二游戲,大風吹!」導游講解規則。
九個人圍坐一圈,九個椅子,一個人站在中間,說:「大風吹。」
其他人問:「吹什麼?」
中間的人如果答:「吹穿皮鞋的人。」
這時,所有穿皮鞋的人,都要站起來與其他人互換位置。
中間的人也要搶位子坐下。
沒搶到椅子的人,則要開始新一。
游戲進行五,最后剩下的人被「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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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UT」意味著死亡。
我們被分為數個小組。
我這組,正好就有昨天我救過的那個孩。
也在看我。
手上拇指和食指的夾銜接、食指左右兩側都有繭子。
那是長期握槍留下的痕跡。
隊友?
我手指輕輕點著膝蓋,用斯碼跟對方流。
「大漠孤煙直。」
「瀟瀟雨歇,抬眼。」
沒錯,自己人。
「蕭訣,編號 0713,對外份戶外生存好者。」我說。
「安琪,編號 2286,對外份短跑運員。」說。
游戲開始。
中間的中年男人,哆哆嗦嗦地說道:「大風吹。」
我們答:「吹什麼?」
中年男人看了一圈兒。
眼神落在了一個小朋友上。
小朋友看起來有七八歲,應該是跟父母一起出來旅游的。
他眨著懵懂的眼睛。
果然,中年男人說:「吹小孩兒!」
我迅速握住小朋友的手臂,一個縱,和他換了位置。
小朋友直到坐下后,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中年男人瞪著我:「你不是小孩兒,你站起來了,犯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