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總是半夜晾服,黑漆漆、油膩膩的,且服子都系一起,像一個個紙片人在空中飄。
我忍不住跟朋友吐槽。
朋友立馬回復,這哪是晾服,分明是在干人皮,你趕搬家,一旦被勾搭上床,就等著被🈹皮吧。
可我現在剛了服,就躺在床上……
01
此刻雖然心里有點慌,但覺朋友純粹是在嚇我。
【你胡扯,滾!】我罵了他一句。
朋友再度秒回,而且語氣更加凝重。
【我沒騙你,你不信去觀察家窗簾,絕對是黑的,因為人皮最忌,家里必須不才行。】
聽他這麼一說,我連忙看向捆扎在一起的窗簾。
還真是黑的,而且好幾層。
原先一直沒注意,此時看著這黑漆漆的窗簾,心里立馬涌起一骨悚然的覺。
我有點想走,可洗好澡的鄰居白靜剛好推門而,白靜人如其名,皮白凈,沐浴后像是能掐出水來。
「你盯著窗簾干啥?這個時候不應該看我嗎?」白靜微微一笑,故意將子往上。
我咽了口口水,抓住這個機會旁敲側擊道:「這窗簾咋是黑的,怪瘆人的!」
白靜著漉漉的頭發道:「我皮從小就敏,過猛的話立刻發紅發,沒辦法,不喜歡也只能換黑窗簾。」
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皮確實有問題,夏天出門永遠都把自己包裹得不風,而且包里一直有皮過敏的藥。
我心稍稍安定了些,壯膽又問道:「那你老是半夜曬服干嗎?曬服不是得早上嗎?」
問出這個問題時,我心其實蠻張。
可白靜卻沒當回事,輕描淡寫道:「那不是服啦,是皮革,我家做皮革生意的,那些皮革只能干,太一曬就țůṬù沒用了!」
白靜說著,還打開了旁邊的儲間,果然里面掛滿了用塑料套好的皮革。
「原來如此,嚇我一跳!」我了口,差點還真信了那丫頭片子。
「都這麼晚了,你還問東問西的,你要人家等你多久嘛?」白靜突然撒著道。
我沒再猶豫,一把將摟在了懷里……
02
一夜春宵,滋味別提有多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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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第二天還得趕稿,我都不愿意下床。
回到自己的書房,開始力碼字,不知不覺天又黑了。
我給白靜發了個微信,說今晚繼續啊。
立馬回復,行,等會兒我親自上門伺候你,一定把你伺候舒服了。
我心里有些發,這娘們還真勾人。
我還想跟再聊會兒,朋友突然來信息了。
【你搬家了沒?】
我立馬回復:【搬個鬼啊,你又他媽來裝神弄鬼了?】
頓了好幾秒,朋友突然問道:【你小子是不是把睡了?】
我沒說話,只發了個得意的表。
【完了,完了,你要死了……】
我有點惱火,想罵你能不能別鬧了,還有完沒完!
可還沒等我說話,突然又道:【你快看看部,是不是有紅疹子,出現潰爛了?】
我咯噔一下,立刻解開皮帶查看。
還真出現了紅疹子,麻麻的,有些還出了,子上都粘上了。
我清晰地記得,昨晚洗澡的時候,大側干干凈凈。
【還真有!這什麼況?】我急忙問道。
【跟你說那玩意會🈹皮,你偏不信,現在好了,你這張人皮今晚鐵定保不住了!】
此刻朋友剛說完,突然隔壁臺傳來了靜,白靜又開始晾服了,而且口中還哼著歌兒,明顯很興。
眼下我坐的位置剛好能瞥見家臺,那一張張皮被整整齊齊地掛好,其中還出現了一張半品,上面用紅筆寫了三個字,竟是我的名字。
我看得臉都白了,當下連拖鞋都來不及穿,只想第一時間離開這里,可還沒等我沖到門口。
「咚咚咚!」白靜已經敲響了我的家門。
03
瞬間,我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白靜見我長時間不開門,有些急了,發消息問我在磨嘰啥,自己都洗好了,還加了一個發浪的表。
很刺激,可通過貓眼看著門口打扮的白靜,我是一興趣也提不起來了。
不過為了能趕支開,我只好說臨時有個急活,需要半個小時,讓先回家。
同時還補充了一句,說等會兒一定加倍滿足。
白靜倒沒耍小子,回了聲 OK,就不再敲門了。
我想著只要回去了,我至就有機會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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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還是想得太樂觀了,白靜發完消息后,并沒有回去,竟開始在樓道里來回徘徊。
似乎已經覺察出哪里不對,或許過半小時,我再不開門,會直接撞門而。
此刻我額頭上全是驚嚇出來的冷汗。
我抖著發信息給我朋友,問現在該怎麼辦?
朋友回復,讓我趕找一張紅紙,然后用菜刀將紅紙釘在門上,這擋煞,能擋一切邪祟,已經在路上了,讓我做完這一切后,千萬別出門。
我趕忙照做。
可就在我做完這一切后,門外一直徘徊的白靜竟不見了。
看著白靜家的門半開著,似乎已經回去了。
難道菜刀嚇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