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斷譏諷著趙振話中的邏輯錯誤,最后更指著所謂的照片證據發出無的嘲笑。
「眼睛是個好東西,可惜你沒有!拜托你看清楚,我丟垃圾的垃圾袋都是明的,里面裝了什麼你看不見嗎?就算眼睛看不見,垃圾理站地址你總知道吧?去找啊!別告訴我你還沒找過,要是連這點常識都沒有,那就丟人了。」
我話中帶刺,把趙振駁得啞口無言,眼看他不說話,我再次挑釁道:「切,刑偵!我還以為多了不起呢,敢離了技手段,什麼都不是。」
這話一出,趙振臉鐵青,旁邊的小警員更是直接惱得拍桌子,著關攝像頭揍我。
但他的恐嚇行為很快被趙振攔下。
更讓我想不到的是,趙振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平復好緒后,竟然滿臉堆笑地給我打開手銬:
「哎呀呀,我就說你們這些寫懸疑的腦子夠用,都不用去現場看,都能分析得七七八八。」
趙振一邊賠笑,一邊扶著我起:
「葛老弟,誤會,都是誤會。剛才我說那些話也是迫不得已,這案子質太惡劣,上頭追得急,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才激你,想看看你的水準。老話說請將不如激將,現在看來,我這激將法還不賴。」
變臉。
又是變臉。
前后的反差判若兩人,演技堪稱完,如果不是我知道趙振的真實目的,差點就信了。
雖然趙振上說是激將法,可我又不是傻子。
不過是他現在還沒找到證據罷了,真讓他發現毫線索,絕對死咬著我不放。
但我現在人在審訊室,犯不著和他鬧僵,不然吃虧的是自己。
于是,我假裝要換子,問他我什麼時候能回家。
趙振卻說:「急啥?你子臟了按理我們得賠。小王,去拿條子給葛老弟換。」
年輕的警員匆匆忙忙離去,趙振則拉著我往他辦公室走。
等我換好子,趙振還不肯放我走,非要請我吃飯,說要和我好好聊聊。
凌晨,刑偵隊食堂早已關門,趙振又讓那個警員出去買了點飯菜送到辦公室。
我確實得不行,飯菜一送到,就迫不及待地吃了起來。
沒吃幾口,趙振又東拉西扯,上說是讓我幫他分析分析殺兇手是怎麼不破壞門窗的況下進去的,又是怎麼毀尸滅跡的,可眼睛卻一直盯著我,觀察著我面部表。
Advertisement
我直接筷子一撂,道:「咋?還想套我話呢?」
趙振訕笑:「又想多了是不?什麼套話?我是佩服你的才,想求你出謀劃策,咱群策群力,把案子破了。」
「編,繼續編!」
我目不轉睛地盯著趙振,目匯間,明顯察覺到趙振眼神中的警惕和懷疑。
只是我小看趙振的臉皮厚度。
被我譏諷,趙振依舊傻樂:「說真的,上午知道你筆名后,我看過你寫的故事,真不賴啊。對了,你有一篇故事里,連環意外案的真兇不就是當著警察面,假裝模擬作案給警察誤導信息,打信息差嗎?要不你試著模擬下殺害杜芝柊的兇手,幫我分析下他是怎麼拋尸的。」
得,還真是個狗皮膏藥。
盡管我知道說得越多,錯得越多,但看趙振的架勢,我要不說點什麼,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我。
搞清局勢后,我索點了煙,吸了一口后道:「心理模擬也要有事實依據的,我連基本況都不了解,分析個錘子?」
趙振見我松口,急忙說道:「好辦啊,我和你大致說下案就是。況和你聽說得差不多,我們是早上六點左右接到警的。」
「誰報的警?」
我問道。
趙振道:「你們小區的業。」
「嗯?」聽到是業,我一愣,疑道,「業為什麼報警?問原因了嗎?」
趙振道:「業說杜芝柊一家常年拖欠業費,他們為了要錢,隔三差五上門。之前還好好的,杜芝柊兩口子雖然不給錢,卻還開門。但最近敲門沒靜,本以為是搬家了,結果業經理查看監控,發現杜芝柊一家兩周前回家后就一直沒出來,怕他們出事,這才報警。」
「是嗎?那你繼續說。」
我彈了彈煙灰,示意趙振繼續。
趙振道:「最開始是轄區派出所過去的,破門后發現屋里沒人,找了一圈無意中在冰箱里發現人頭,就通知我們刑偵隊過去。后面的事你應該也聽說了。我們用了各種技手段,除了他們兩口子的人頭外,什麼都沒發現。」
我問道:「就一點痕跡都沒有?指紋、腳印、殘留、扭打痕跡……」
Advertisement
趙振搖了搖頭:「沒有,現場打掃得非常干凈。」
聞言,我不解道:「不應該啊,正常來說,殺👤🔪尸都會導致大量流,如果沾到地板上、沙發上、墻壁上,就算清理得再干凈,你們應該都能通過技手段檢測到吧?」
趙振嘆了口氣:「這就是我最納悶的地方,什麼手段都上了,愣是沒發現。我就奇了怪了,兇手到底是怎麼殺👤的?又是怎麼🔪尸的?手法未免太利索了,好像那里不是第一現場。」
說完,趙振又盯著我的眼睛:「還有你們小區的監控,那一個全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