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為實驗室的主任,想做到這些并不難。
再后來,他們只要將我放進礦車里,開到工廠就行了。
這期間,由于是玩家休息時間,游戲暫停直播,游戲場景中的所有攝像頭都是關閉的,他們也不用擔心會敗。
到達工廠后,他們將我放置在一層的某個房間中,然后寄生者和殺手離開,乘坐礦車返回安全屋。
姜鵬則留下來,準備后續的研究工作。
但是在他準備的過程中,卻發生了意外,他自己變了喪尸,而我恰在此時醒了。
我猜,這應該就是整個事的經過。
我整理好散落在地上的所有資料,將重要的部分容進行拍照保存。
然后離開了室。
我走出工廠,深深的吸了一口冷的空氣。
腦子里正盤算著下一步該怎麼辦,再抬眼時,卻見到前方多了一道窈窕的影。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木曉辰。
18.
蜿蜒的鐵軌上,一個披頭散發的喪尸,正直勾勾地著我。
我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見到。
的臉上雖然布滿青的痕,但那雙眼睛卻是黑白分明的,一如照片中那樣漂亮。
我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竟有些不知所措。
木曉辰充滿深意地看了我一眼,竟轉走了。
孤零零的影沿著鐵軌漸行漸遠,仿佛要被無窮無盡的黑暗吞噬。
我遙著那道纖細的影,默默地表達著自己的謝。
如果不是咬了姜鵬的脖子,我現在已經變喪尸了。
木曉辰咬死了姜鵬,這件事不難推測。
姜鵬敢在工廠中私建室并頻繁出,一定做好了防止喪尸襲擊的準備。
最好的防護措施就是給他們下一道指令:止襲擊姜鵬本人。
所以,那些普通喪尸是絕對不可能咬死他的。
木曉辰原本也到大腦中芯片的控制。
但是蘇醒了,不再制于系統的擺布。
我不確定是不是一直可以保持清醒,但這已足夠。
在自己恢復神智的時候,親手報了仇。
當然,也順手救了我一命。
我唏噓地嘆了口氣,沿著鐵軌向前走去。
礦車已經不在了,我只能徒步行進。
好在游戲開始前,我已經把地形圖翻爛了,所以大約能猜出下一個任務地點,應該是位于安全屋不遠的武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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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決定沿著軌道先前往安全屋,然后再去武庫。
一路無話。
早晨八點多,我終于趕到了武庫。
這是一座兩層的建筑,造得猶如銅墻鐵壁一般。
巨大的鐵門敞開著,地上橫七豎八地散落著喪尸的尸💀殘肢。
看著眼前的戰場,我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武庫果然是最新的任務地點。
我把手槍從腰間拔了出來,緩緩靠近大門,小心翼翼地走進建筑中。
剛一進門,我立即就愣住了。
空曠的大廳中,彌漫著濃郁的🩸氣。
地上到是堆的喪尸尸💀,有些殘肢斷臂甚至還在蠕。
但最讓我震驚的是,我看到了三玩家的尸💀。
林宅男,方書巖,還有江海。
他們的臉都已喪尸化,出的皮上遍布著青痕。
三個人的頭部都有不同程度的致命傷。
想來是遭到喪尸啃咬后發生了尸變,然后被其他玩家了結了。
我有些憾地搖搖頭,看來這場仗他們打得很艱難,剛進大門就損失了三名戰斗人員。
我開始擔憂起陳朗來,雖然那小子戰斗力表,但喪尸數量龐大的話,還是非常危險的。
就在這時,我的手表突然連續震了好幾下,我心中一,消失的信號終于恢復了。
我趕低頭查看,竟然是陳朗給我的留言,時間顯示是四個小時前。
凌晨 4 點 27 分,「師哥,你到武庫了嗎?我中了 10 號簽,還要一個小時才能出發。遇到喪尸不要拼,等我過去支援你。」
凌晨 4 點 41 分,「收到請回復!」
凌晨 4 點 59 分, 「師哥,已經有六個人出發了,你還好嗎?你那邊什麼況?」
凌晨 5 點 29 分,「我出發了,等著我!別被喪尸啃了。」
看著陳朗的四條留言,老實說我心里還的,真沒想到這小子如此擔心我。
我順手按下回撥鍵,想聯系陳朗。
一陣漫長的「嘟嘟」聲后,對方按下了接聽鍵。
「嗬嗬嗬……嗚嗚……啊啊……」
聽到這悉的重息聲,我的心一下沉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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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我把耳朵在手表上,仔細的傾聽著對面傳來的重息聲。
心漸漸沉了下去。
「阿朗……師弟……」
我的口仿佛了塊石頭,一陣強烈的擔憂涌上心頭。
忽然,我想到了什麼似的,立即手表屏幕,切換到了玩家積分排行榜。
但很快,我就失地發現,排行榜上的所有數據都停滯在上一次的任務中。
系統界面上用醒目的字寫著:本游戲績將在游戲結束后方能公布。
看來,通過排行榜數據來判斷陳朗的安危,這條路是走不通了。
我劃開手表,把陳朗給我的留言又看了一遍。
從這四條留言中,我大致推測出了一些游戲的線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