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整個臥室空間不大,視線所及的范圍沒發現喪尸。
否則憑我的實力,靠著一樹枝,純屬給對手送人頭。
靠墻的位置有一張雙人床,一只破舊的貓咪布偶就躺在床上。
我看到目標近在眼前,心底微微松了口氣。
我謹慎地向著床的方向走去,手里的樹枝始終擋在前,做好了隨時進攻的準備。
我挪到床邊,撿起了那只破舊的貓咪玩偶。
就在這時,床下突然出一只慘白的手,地抓住了我的。
26.
我登時嚇得魂不附,使出了全的力氣,拼命掙扎。
但那只手卻如鋼爪一般,牢固地鉗著我的。
急之下,我甩起樹枝,對著那只手瘋狂地打起來。
那手卻毫不放松,仿佛鐵了心要把我拖到床下。
在打的過程中,我卻敏銳地注意到,那只慘白的手上有燒傷的痕跡。
沒錯,是燒傷的痕跡。
不是喪尸那種腐爛的傷痕。
這兩種傷痕區別很大,我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尤其這兩天,天天看喪尸,都快把自己看專家了。
我看著那只手上的燒傷,不愣了愣,心底浮現一怪異的想法。
這只手不是喪尸的手。
這是屬于活人的手。
我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手上的勁頭一下松了。
那只手也突然松開了我的,回到了床底下。
我出于本能的恐懼,一掙開束縛,立即撒跑回窗邊,手腳并用地翻了出去。
一溜煙跑出一百多米后,我才氣吁吁地停下。
回著小木屋,心竟有種死里逃生的虛。
不多會兒,木屋的大門突然被撞開,一只兇猛的喪尸犬從里面躥了出來。
它脖子上拴著一條鎖鏈,正瞪著猩紅的眼睛,齜著獠牙,沖著我狂吠。
這喪尸犬一直埋伏在門后,如果剛才我沒有翻窗進去,恐怕已經被它咬死了。
我后怕地站在墓地中,后背已經汗了一片。
想到剛才那盞莫名被點亮的煤油燈,那五個暗紅的字,以及那只滿是傷痕的手。
一時間,我陷沉思中。
如果床下的人就是提醒我走窗的人,那他無疑救了我的命。
但他為什麼要做出「抓住我的」這種嚇人的作呢?
這兩種行為前后矛盾,十分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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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系統的獎勵到賬了。
「玩家李默,恭喜你通關功,順利拿到了貓咪玩偶。」
「系統獎勵你 30 分鐘時間。」
「還有, 殺死喪尸犬可以多得 30 分鐘獎勵,請問你要繼續做任務嗎?」
「殺死喪尸犬?你看看我像不像喪家之犬?做這個任務馬上就得死,不做還能多活一會。」
我十分干脆地拒絕了系統的提議。
低頭看了眼時間,小木屋這邊耽誤得有點久,總計耗時 35 分鐘。
算上獎勵,我還倒虧了 5 分鐘。
我順著小路向北走,漸漸遠離了那座令我頭皮發麻的木屋。
在墓地里漫無目的地瞎轉了一會兒,迎面走來一個人。
我定睛一看,原來是玩家寧昊。
寧昊看到我,熱地打了聲招呼。
「李默,前面有個關卡,難度很大,要不我們倆一起去試試吧,我一個人覺把握不大。」
「獎勵怎麼算?」
「當然是一人一半。」
「好吧。」
反正我也需要做任務賺時間。
當然,我也沒有放松警惕,亦步亦趨地隨著他往游戲地點走。
「怎麼一直沒看到陳朗啊,他沒跟你在一起嗎?」寧昊突然問。
「沒有,我進游戲后一直都是一個人,直到遇到你。」
「對了,你現在還有多時間啊?」
這麼敏的時候,我哪敢說實話,只得含糊地應了兩句。
寧昊哈哈笑了,「放心,我的時間富裕的,只要搞定這個游戲,我就可以熬到終局了。」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我愣了一下,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問道,「對了,有個事想問你,你還記得咱們第一次去廁所那回嗎?」
「你指的是羅被寄生者替換那回?」
「對,我們找出了寄生者,但是一直沒找到殺手,其實,我一直有個猜測,如果猜測正確,或許就能知道殺手是誰了。」
「什麼猜測,你說說看。」
「寄生者本是喪尸,他必須先吃掉宿主才能化對方的樣子。而玩家有九個人,他吃掉哪個玩家是很隨機的,殺手無法提前知道他替換了誰。」
「而寄生者,只有吃掉宿主后,芯片才能發揮作用,復制宿主的外形能力經驗。在此之前,跟普通喪尸一樣,不備思考語言的能力,只能單向的接收系統的指令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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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有意思了,殺手不知道寄生者會變誰,而寄生者作為喪尸,也記不住殺手的臉。那麼,他們是怎樣功接頭的呢?」
我一口氣說完,然后詢問似的看著寧昊。
寧昊臉上出一副苦苦思索的樣子,最后認命地嘆口氣,「你就別賣關子了,我想不出來。」
「我猜那天,實驗室主任姜鵬接到全能之神的指示,提前將寄生者送進了廁所里。」
「他把寄生者放進 3 號廁所,然后告訴殺手,寄生者在 3 號廁所里面。」
「姜鵬可以給寄生者輸兩道指令,第一,吃掉第一個進廁所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