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我過窗戶看了一眼鄰居家,發現鄰居家的大偉哥正摟著一個妖嬈的人在客廳的地上纏綿,忘乎所以,不堪目。
可以想見,每家每戶的男人,都在干這種事。
所以無人勞作、無人生火。
不知道我爸……
我快步回了我家。
屋子大門開著,鋤頭扁擔雜丟在地上,院子里還有一筐紅薯,估計是前幾日挖的。
我一邁院子,靡靡之聲立刻從二樓傳來。
顯然,我爸正在二樓人的伺候。
我打心底里升起一惡寒。
「哎……哎……」嘶啞年邁的嘆息聲突然從一樓偏院的廚房傳來。
我一激靈,過去一看才發現是我。
八十多歲了,早已老年癡呆,平日里只會坐在院子里曬太。
我爸吃飯的時候就給一口吃的,不至于死。
家里也只剩下我爸和了。
「。」我心復雜地了一聲。
沒反應,繼續嘆氣:「哎……哎……是蛇,是蛇啊……」
「,你說什麼?」我走近詢問。
被我嚇了一跳,雙手擋著眼睛哭號:「沒看見沒看見……我什麼都沒看見……」
哭著又呆滯起來,傻乎乎地笑。
我抿抿,轉離去。
我上二樓喊我爸。
我爸不理我。
我推開他的房門,一眼看見他被人著,正盡地著。
人癲狂的姿驚得我目瞪口呆,只能連忙后退。
我爸終于理我,催促著:「章華,趕去村長家挑媳婦,快去,晚了就沒了!」
「到底怎麼回事?這些人哪兒來的?」我皺眉質問。
我爸氣急:「你管這些干什麼?讓你去就去,咱們家一個可不夠用,嘿嘿。」
我瞬間反胃,他著急的原因竟然是還想要一個人。
我咬了咬牙離開,余卻瞥見那癲狂艷的人間擺著一條黑漆漆的蛇尾。
我嚇了一跳,定睛一看,蛇尾又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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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大怒:「看什麼看,這是老子的人!你挑回來的也是老子的!」
他比那人更加癲狂,眼中兇殘狠厲,仿佛一個暴跳就要殺了我一般。
5
我離開了家,心里充斥著震驚、疑、惡心等等各種緒。
我只能去隔壁找發小問問。
他也沉浸在奇怪人的伺候中。
我喊了他十幾分鐘,他搖搖晃晃從家里走出來,整個臉發青發白,毫無。
可他一臉舒爽,不知道多滿意。
「章華,你可算回來了,快去領老婆吧,我估計還剩幾個,別看是剩下的,但一點不丑哦,每個人都得冒泡。」
發小虛浮無力地指了指村長家。
我摁住他肩膀,嚴肅開口:「老凌,你不覺得詭異嗎?你也是大學生啊,回來就沒腦子了?」
老凌愣了一下,好一會兒才道:「是很詭異,但村長說了,這是蛇神娘娘的恩賜,是他求來的。」
「蛇神娘娘?」
「對啊,咱們后山不是有個蛇神嗎?口有蛇神像,就那個人面蛇像,它前不久倒了,但用最后的神力給了我們恩賜,作為對我們村子供奉它的報答。」
老凌解釋,這都是村長說的。
所謂的蛇神,其實就是老一輩丟棄嬰的地方,也就是飼蛇之。
口的蛇神娘娘像屹立多年,沒想到最近倒了。
我堅決不信是蛇神娘娘的恩賜,因為我們新時代的人早就不供奉蛇神娘娘了,抓蛇泡酒賣錢都了常態,蛇神娘娘豈會給我們恩賜?
我越發覺得詭異:「你真信?」
「不信也得信啊,你看看那些娘們,簡直了,太尼瑪絕了,榨干我吧!我死也值了!」他大一聲,又沖回家去了。
我攔都攔不住。
我只能先去村長家。
村長家大門敞開,同樣看不到人。
我進去后,瞧見門柱上著告示,大意就是村中男人,自行去后院棚里選人。
我繞到了后院去,瞧見了那個棚。
偌大一個棚,上百只正得咕咕,見我來了紛紛撲過來求食。
我一步步走棚,難聞的氣味讓我捂住了鼻子。
棚里線暗沉,擺放著一些木材以及干稻草,一只只就在木材和干稻草間跳飛。
等我視力恢復,我赫然看見干稻草上躺著五個雪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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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一不,閉眼休息,四肢卻奇怪地卷在一起,仿佛冬眠的蛇一樣。
不等我繼續觀察,們紛紛醒來,婀娜起,滿臉笑容,嚨里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朝我走來。
6
我僵住了。
在這惡臭的棚里,五個絕容,不著片縷的人帶來的沖擊力實在太大了。
我明白為什麼老凌那麼輕易就淪陷了。
恐怕任何氣方剛的小伙子都扛不住。
五很快將我圍了起來,不斷笑著,用手我,近了蹭來蹭去,希我帶們走。
我幾乎沸騰,熱汗直流。
「咯咯……嘻嘻……」們越發親地挑逗,吐氣如蘭,靡放。
在我即將失控的時候,我突然發現我右邊的人脖子上有一片黑的胎記。
胎記的形狀像一把鐮刀。
我如遭雷擊,驚得后退了兩步,哆嗦著發聲:「妹妹……」
這胎記,絕對是!
就是因為這個不詳的胎記,一直被家人嫌棄,加上又是孩,更遭厭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