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上說,大人們通常會教育小孩子,要做誠實善良的人。
我想,這一次,我應該做個守信的人,我既然答應了用我的靈魂,換十天的陪伴,那我就應該守諾。
我這樣的人,也許本就該墮萬丈深淵。
就這樣死去,忘掉一切吧。
就算我的靈魂也會被魅魔拿去,但這些于我而言,都不再重要了。
我只是,很累很累了。
魅魔似乎也詫異了一瞬,為什麼我沒有完結契的咒語,明明功就在眼前了。
但下一瞬,在我的意識陷無邊黑暗前,只約見魅魔那張麗的臉上,正對我出惡狠狠的表:「卑賤的人類,別再讓吾看見你,否則,吾一定死你。還有,吾不會再接你的召喚。」
15.
我是被閣樓下面的喊聲擾醒的。
我皺眉頭,從床上坐起。
在我企圖將魅魔阿斯塔莉拉下高壇后,我...竟然還活著?!
我用力地掐了掐自己的大,清晰的痛傳來。
這不是夢,我真的還活著。
我連忙抬起被小刀劃過的手臂,卻發現手臂是的,且沒有一點傷口。
是嗎?很難想象。
樓下的來人還在不停地大聲喊著我,我連忙穿好服下樓。
原來是管家派來我的仆,告訴我:「夫人和爾克爺回來了,莊園最近會有一件大事,你隨我一同去前廳幫忙布置。」
我便跟著仆一同前往。
我在前廳搬花盆時,爾克走到我面前,對我出一個怪異的笑容,卻只說了句:「給我好好干活。」
我低頭不發一語,搬著花盆去了其他地方。
......
我這幾天,都在和其他仆人一起收拾著莊園。
從他們的口中,我斷斷續續地拼湊出一件事——維頓家要和魯瑟夫侯爵聯姻。
顯然,維頓家就爾克一個爺,那應該就是爾克和魯瑟夫侯爵家的兒好事將近了。
聽說,還是爾克上門。
而且對方要求跳過訂婚,直接在下下周結婚。
沒人比我更盼那天的到來,盼著爾克趕娶了他的未婚妻,快點搬到對方的家里去。
當然了,我同時盼著那天,趁混出這座莊園,永遠不再回來。
因為再不走,貝夫人說不準將會把我打發給誰誰誰。
Advertisement
16.
這段日子沒人找我茬,兩周的時間過得很快。
明天就是爾克大婚的日子了。
我剛幫完忙,走在回小閣樓的路上,我也要趕回去收拾好東西做準備了。
前方不遠就是悉的閣樓,我不由加快了步伐。
突然,一塊沾滿了迷藥的手帕從背后捂住了我的口鼻,我劇烈地掙扎了幾下,卻還是抵不過藥效,陷了昏迷。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
我發現自己正在一個布滿裝飾的喜慶房間里,周圍滿是致奢靡的擺件。
而我則是被綁在了梳妝臺前的凳子上,里被塞了塊厚實的帕巾。
爾克就站在我后面,過梳妝鏡,我看見了他那張得意的笑臉,尤為刺眼。
驀地,他自言自語起來:「父親竟然要把我送去給那個該死的魯瑟夫,你知道嗎,那個老男人不但喜歡年輕的男子,還有特殊癖好,已經不知道折磨死了多人,他可比父親還要老....可誰讓我是維頓家的爺呢。」
我也有些吃驚,原來羅德不是讓爾克去和魯瑟夫的兒聯姻,而是要將他送去獻給魯瑟夫本人。
貴族中,喜好玩男寵的人不,而那些在高位的人,總會有底下的人為了討好他們,而主對其獻上外貌好看的年輕男子,供高位貴族們玩。
即使爾克是羅德唯一承認的兒子,為了貴族之間那些見不得人的往來,羅德還是會選擇犧牲自己的兒子去換取更多的利益。
但....我忽然有種不祥的預。
果不其然,爾克將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用力按了下,不過隨后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停止了對我的繼續摧殘,他說:
「說起來,你要謝我,因為我告訴父親,你也是維頓家的兒子呀,讓你代替我被獻過去,剛剛好,畢竟那位好歹也是侯爵呢。
你不是一直很羨慕我嗎?現在,我就給你這個機會,讓你也為維頓家的「爺」,你到了地獄里,也要激我,知道嗎?」
我力地試圖掙,但用來綁著我雙手雙腳的,是用專門的藥水浸泡過的特質牛皮繩,我本無法憑借自己掙開。
這時,旁邊有另一道的聲響起,是貝夫人:「亞諾啊,你不用擔心,你父親那我已經跟他商量好了,你只用乖乖放心前去,侍候好那位侯爵大人。」
Advertisement
我想用這世界上最鄙的惡語來咒罵這對壞得沒邊的母子,但我連發出聲音的力氣,都還沒恢復。
接著,爾克拿出一管針劑,再次對著我的手臂扎了下去。
我想那應該是會使骨頭化之類的藥,因為那一針之后,我徹底連一力氣也使不出。
只能任由爾克在我的臉上涂涂抹抹,接著為我戴上了一個能遮住半邊臉的面,又穿上了他的禮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