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機會,我也會替大家向他們討個說法。”
里面守著門的兩人頓時明白陸桁的用意,兩人對視一眼后,態度強橫地拽著他防護服的領子,將陸桁整個人拖進了院子。
借著這力,陸桁恰到好地摔倒在院子里,發出重重的咳嗽聲。
院子里的守門人:我們倆剛剛有用這麼大的力氣嗎?
院外的住民則更震驚,一個一米八多的年輕人竟然這麼脆弱,直接一推就倒?
一時間,全場只剩陸桁沉重的咳嗽聲,只見他慢慢地站了起來,嘆了口氣:“我沒事,大家等著我的消息。”
然而他的表演還沒結束,見頭還是對他有所懷疑,陸桁停下咳嗽,指了指門口的自行車,對著人群憤慨道:“是,我這把槍本就不屬于我,他們今天讓我過三個區送過來,我忍了。可如果我們這麼一直忍下去,早晚有一天,我們底層公民自己的所有也會被他們奪走!”
他的這番發言顯然正中這些住民的下懷,他們激憤慨起來,將手中的標語舉得更高,口號喊得更加響亮。
雖然到現在陸桁還不真正了解這群人和清察隊之間的矛盾,但功地激化了他們的緒。
門口守門的清察隊隊員:哥,你是不是演過頭了,知道的明白你是來送藥,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這群人的組織者。
不過好是,本來圍堵在醫生家門口的這群人目視著陸桁進門后,不再激地企圖沖進這棟房子,而是選擇三兩群組防隊形,專心致志地阻攔邊異的試探進攻。
一時間群眾里傷的頻率反而降低了,守門的清察隊隊員也得以一口氣。
與外面的聒噪不同,房子一片死寂,充斥著異變人裂后的腥臭味和噴涌而出的鮮鐵銹氣,這種味道甚至遠遠地蓋過了消毒水的刺鼻氣息,在偌大的三層小樓里彌漫著。
屋的況很糟,這里只有兩個醫生和一位助手,卻有足足四五十名傷員。陸桁淺淺掃了一眼,他們上不止有異造的傷口,也有很整齊的刀傷和一片青紫的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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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傷口本來不及理,🩸模糊的傷口翻出一大片紅,而隊員們則強忍著疼痛,不發出一句哀,給本就忙不過來的醫生添麻煩。
見陸桁進門,那醫生匆匆走過來,簡單握了個手做了自我介紹:“謝,我蔚代雙,是這家地下醫館的老板。如你所見,這里狀況很糟糕。謝謝你送來的止痛藥和消炎藥,剛好這兩種藥被用完了。”
陸桁環顧四周,這四五十名傷員被分散在六七個病房里,不只床上躺著人,地上、走廊上,到都是流著的隊員。“怎麼搞這樣?這里還有其他的醫生嗎?”
“有倒是有。”蔚代雙努努,角落里,柯以行正頹喪地靠在墻邊,上被砍了重重一刀,傷口正涓涓向外冒,“那不是在那兒躺著呢麼。”
蔚代雙拍了拍陸桁的肩膀:“你可以來幫幫理一下這些傷員的傷口,幫忙包扎消毒什麼的,報酬好說,會連著快遞費一起給你。”
“你知道我會包扎?”陸桁摘下防護面罩,從旁邊的鐵皮推車上拿了一卷紗布。
蔚代雙雙指指著自己的眼睛,又反過來指了指陸桁的雙眸:“醫生的眼睛是最毒的。從你來發傳單那天我就知道,總有一天你會幫到我。你這種人往往很難允許自己有技能盲區,而理傷口不過是個再簡單不過的生活技能。”
“我先去忙了,你在這兒幫忙的報酬按每小時一百元結算,一會兒記得找助理領了錢再走。”
點了點頭,拿起紗布和紅藥水蹲在柯以行旁邊,陸桁發現對方因為失已經幾乎完全喪失了對外界的知。如果不馬上止,估計馬上就會有生命危險。
陸桁將對方的右部地捆上,看到流漸小,才放心涂上紅藥水,給傷口四周消毒,最后才裹上紗布包扎好。
從柯以行轉醒后斷斷續續的敘述中,陸桁得知他們一行人四小時前才剛從發了異變的89區撤退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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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失敗,又損jsg失了將近十分之一的人,本就對這支小隊是個重大的打擊。
然而還沒等他們緩過神來,一群人沖出來將幾輛車團團包圍,不只放火燒車,還攔著清察隊的人不讓他們離開。
幾名隊員從車上下來,立即到了猛烈的攻擊,然而清察隊的職責便是保障居民安全,沒人對住民還手,只能被挨打。
若是簡單地砍打也就算了,這群人還沖上來剝下他們的防護服,擊打他們的防護面罩。因此到輻而異變了的隊員遠不止一個,很多隊員就這麼倒在了來醫館的路上。外面那團異變人不止有圍觀群眾的,還有的是被圍困的清察隊隊員。
就這麼且打且退,剩余的隊員終于躲到了最近的一家地下醫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