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掌狠狠地到了我的臉上。
「賤人,你竟然是敢在本宮面前勾引皇上?」
「不知死活的東西,來人,把給本宮拖下去打,往死里打!」
「是!」
很快,皇后帶過來的人就直接把我拖拽了過去,兩個壯太監的力道極大,我整個人被拖拽到地上,上刺骨的疼痛傳來。
我在想,將我阿姐做人彘的有沒有他們?
這麼想著,竟然不覺得疼。
一板子一板子地朝我過來的時候,那手段,就不像是理后宮妃嬪的,更像是牢獄里面的手段。
這位皇后啊,還真是夠心狠手辣的。
我并沒有忍,而是凄厲地慘著,慘聲一聲大過一聲,聽著便讓人不寒而栗,更覺得心疼!
皇帝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他臉一變,厲聲阻止:「都給朕住手!」
10
皇后看到他竟然還敢護著我,脾氣更大:「不許住手,繼續給本宮打,把這個賤人往死里打!」
皇后邊的人跟著皇后囂張跋扈習慣了,而且也知道皇帝寵著皇后,所以一聽皇后這樣說,就沒有聽皇帝的,繼續手!
這一舉真正到了皇帝的逆鱗。
瞬間,漫天的殺氣彌漫,皇帝的臉沉了下來,直接冷厲地道:「來人,將這些抗旨不遵的奴才拿下!」
「是!」
皇帝的是前侍衛,可不是那些太監,那些太監見狀終于害怕了,立馬開始向皇后求起來。
我不知道是該說他們蠢,還是天真地以為帝后的能大過皇帝的權勢,這一哀求,皇帝直接下令將人當場斬殺!
幾個太監的頭顱被砍下來的時候,整個宮一片寂靜,皇后終于從不可思議當中反應過來。
「蕭承州,你竟然敢為了這個賤人殺我的人,你是不是瘋了,你怎麼能這樣對我,你怎麼可以?」
說完,像是一個遭遇了背叛的人,朝皇帝撲了過來,揚起來的一掌狠狠地到了皇帝的臉上。
「啪」的一聲,清脆的掌聲格外響亮,同時讓皇帝臉沉了下來,皇后也終于清醒了。
有些慌,忙道:「皇,皇上hellip;hellip;」
這一次,皇帝直接一把甩開了:「越知微,你現在真的像是一個瘋婦,來人,請皇后回宮,沒有朕的允許,不許踏出宮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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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皇后臉一變,下意識掙扎尖:「你們住手,你們放開本宮,蕭承州,你不能這樣對本宮,蕭承州,你混蛋,你混賬hellip;hellip;」
越是如此,皇帝越是厭惡。
經此一事,皇后被足了!
這不是這些年來皇后第一次被足,但卻是第一次被皇帝下旨足。
整個后宮里面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皆是嘩然,看著我的眼神,有敬畏,有嫉妒,有羨慕,還有震驚。
11
我依舊低調,乖順,時不時地用著來自 21 世紀的團舞或者是床榻之間的手法伺候著帝王。
帝王對我沒有任何疑心,只認為我如后宮其他的人一樣,極了他,而且,還不會囂張跋扈,對他還乖順聽話,他對我自然也是越發寵。
我也終于真正地得寵了。
份也從南人變了南婕妤。
我也在進宮的半年后,終于見到了太后,這個當初一手扶持皇帝登基的人,是先帝的皇后,并非皇帝生母。
先帝后宮妃嬪更混,爭寵,陷害,嫉妒,數不勝數,包括帝王的生母也是死于宮斗之中,所以他厭惡極了后宮子為爭寵不擇手段。
當然,他更厭惡太后,曾經的皇后。
他認為為皇后,沒有保護好他母妃,這才害得他母妃慘死。
阿姐不知道帝王心中所想,只是一心想要在后宮安穩度日,尋一靠山罷了,但沒有想到會尋到帝王最厭惡的太后上。
所以,帝王雖然寵阿姐,但在他的眼里,阿姐是太后安排過來伺候他的,所以,這才任由皇后冤枉阿姐,折磨阿姐。
這個皇帝,還真是爛了!
所以進宮后我沒有著急見太后,直到為婕妤,我這才按規矩來壽康宮請安,其實在此之前,我也來壽康宮請過安,只是一直跟在皇后后,當一個明的妃嬪,請安后就離開了。
這是我第一次自己一個人來。
在太后宮中,我見到了一個的小團子,看到的那一瞬間,我眼眶一下子就紅了,長得可真像阿姐啊!
這是阿姐的孩子。
阿姐在這個世間留下的唯一的孩子!
乎乎的小團子看到我的時候,乖順地打了一個招呼:「南娘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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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鼻頭一酸,很快就垂下眸來,「安寧公主安。」
我與這個乎乎的小團子也就說了這麼一句話,便再也沒有一個眼神流,而是看向了抱著小團子的子,太后介紹過,是宜昭儀。
我朝恭順地行了一禮:「嬪妾見過娘娘,一直未曾謝娘娘的救命之恩,今日終有機會。」
宜昭儀眸淡淡:「不必謝我。」
「我也只是恰巧路過!」
是嗎?
我心下猜測,不過卻沒有多問,而是順著的話道:「不管怎麼樣,這于嬪妾都是救命之恩,嬪妾牢記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