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這才幾天我就相思病了。
確診了,我是腦。
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盯著沈喚的微信頁面一個小時了。
一條消息都沒有。
我斟酌了許久,打了句:【在嗎?】
發出去的一瞬間,我痛苦地抱住了頭。
天吶!我是卑微的狗,我完了。
好在沈喚是秒回:
【我待會兒還要去一個晚宴,可能晚點回來,早點睡吧。】
OK!我又好了!
為了維持高冷的形象,我沒回他。
幾分鐘后,我的手機來了個陌生電話。
我習慣把手機靜音,不敢接。
大概過了五分鐘對方才消停。
手機里多了條彩信:
【瑞麗卡酒店,5901,不見不散。】
圖片上是形矜貴的沈喚,他含笑看著旁邊出只出側臉的人。
西裝禮服,郎才貌,看上去好不登對。
這大概就是沈喚的白月——秦芙。
我主給沈喚撥了一個電話。
無人接聽。
愣了幾分鐘,我打開柜,拿出了一條為數不多的禮服長。
7
到達瑞麗卡酒店時,才發現我沒有邀請函。
服了,讓我來抓也不附贈一張。
我不敢跟安保員說話,急得團團轉。
「喬恬?」
我愣了愣,轉一看,居然是去國外留學的竹馬——陸彌。
他眨眨眼,笑了:「真是你啊,你居然出門了?
「不會是知道我今天回來,特意來找我的吧?」
陸彌還是一如既往地普信。
我垂下眼:「你能帶我進去嗎?」
他角的弧度消失,薄抿直:
「你來找沈喚?」
……
進去后我直奔五樓,陸彌不不慢地跟在我后喋喋不休:
「你知道為什麼沈喚會來這個酒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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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為秦芙回來了。
「你們不是商業聯姻嗎,為什麼來找他?」
我猛地回頭:「你能不能閉!」
陸彌眸深邃,盯了我一會,嗤笑出聲:
「你不會真喜歡上沈喚了吧?」
我沒管他,找到了 5901。
里面傳來了曖昧糾纏的聲音。
質問的勇氣剎那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僵著轉想逃離,雙卻像陷流沙般沉重。
眼眶倏然泛酸,陸彌垂眼看我,語氣低了下來:
「喬甜甜,都說了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怎麼不信呢?」
我忍著哭腔:「滾!傻!」
咔嚓一聲。
后的門打開了。
我瞳孔一,推開陸彌就跑進了電梯。
電梯鏡面反出現在的我——
長發散,眼眶通紅,穿著不悉的高跟鞋連站都站不穩。
狼狽到家了。
我承認自己懦弱,沒有勇氣跟沈喚當面對峙。
那太難堪了。
被騙一次就算了,還被騙第二次。
我哇地哭出了聲。
電梯門突然打開,我連忙低下頭用頭發遮住我的臉,啜泣聲卻止不住。
門外男子尖一聲:「鬼啊!」
我:「……」
他們都惹我,偏偏我最好惹。
8
我游魂似的回了喬家。
房間悉的味道撲面而來,還是在殼子里適合我。
頭昏腦漲地睡了不知多久,我媽進來拍拍我的肩:
「甜甜,下去吃點東西。」
我翻了個:「媽,我再睡會兒。」
「心不好悶著也不行,下樓轉一會。」
當初騙我出門相親也是這套說辭。
我不耐煩地起,邊甩門邊往樓下走:
「你偏要我樓下什麼意思啊,樓下到底有誰在啊!
「行!行!行!我去見,你滿意了吧?」
「你怎麼跟媽說話呢,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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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慵懶的聲音響起,是我那消失的哥回來了。
從小我跟他關系就不好,見狀更是嘲諷:
「怎麼?娛樂圈混不下去了?」
見我們又要吵起來,我媽眼淚說掉就掉:
「行了,你們兄妹倆怎麼總是一見面就吵架,一個非要去闖什麼娛樂圈,一個暗蟑螂躲在屋里怕見,現在你爸一把老骨頭了還不能退休,我上輩子造了什麼孽,生了你們這兩叉燒!
「還有你!喬恬!一你出門就跟我吼,我還不是怕你悶出病,你要不是我兒,我會管你嗎?
「小時候這麼討喜,越大脾氣越古怪,連人都不愿意見。」
我笑了,可眼圈卻漸漸變紅:
「小時候你們都嫌棄我笨,說我只會呲個大牙傻樂給你們丟臉,天天拿我跟喬墨然比,天天打我,我是廢,行了吧,我不出門礙眼行了吧?
「可你們還是不滿意,到底要我怎麼做,是不是我死了你們就開心了?」
喬墨然冷眼掃過來:「喬恬,你真是什麼話都說得出口,合著全家都得捧著你這個廢才行?」
我狠狠了眼睛:
「全家捧著的是誰你不知道嗎?喬墨然,當什麼理中客呢,最目中無人的就是你,小時候,爸媽讓你帶我去玩,你十萬個不愿,嫌我煩,還跟你朋友說我是廢,數學考零蛋,導致你朋友見到我就喊零蛋妹。
「你是績好,你是歡迎,爸媽天天拿你跟我對比,所有人都把你捧得找不著北了,你自命不凡,覺得全世界就你最牛,天天跟熊孩子似的要人哄著你,結果呢,混娛樂圈演技被群嘲,黑一大堆,火的全是你丟臉的梗,請問你哪來的優越?我是廢,你就不是了?」
他不以為然:
「我起碼火啊,你這個廢家里蹲還有臉說我了?」
「誰是家里蹲,都說了——我是網絡作家!」
「哦,京圈佛子俏尼姑,天才媽咪黑客娃?」
我氣急反笑:「怪不得別人這麼說你,安安姐就是嫌棄你丟人才跟你分手的。

